“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選擇退出的同道,請站到帳外,會有更強大的元力者送各位回到自家的門閥。”
葉梵天視乎找了幫手,甚至說,品階更高的元力者也會出現,只不過,不是用來攻打剃刀嶺的,而是送那些選擇退出的元力者,回到自家的門閥。
“李兄,你不?”
這李卓一旁的向雷,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向了李卓。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這真元力者都打了退堂鼓了,你這個假的魂力者,還在這混個什麽勁,倒不如借此機會回家算了。
李卓見到向雷望向自己,接著自己又看了看腳下的小白,搖了搖頭,壓根就沒有退出的意思。
“好啦,既然大家打算繼續為我蔣氏門閥救出大公子,那我們進帳來,各位同道從長計議。”
葉梵天倒是乾淨利落,剛交代好了要走的人的情況,接著就是交代起了接下來的行動。
“哎對了,那個最先發現兩名逝者同道的小兄弟,你去把兩具同道的屍首給掩埋了吧。”
葉梵天竟然單獨給李卓安排起了任務。
“是,葉大哥。”
李卓聽了葉梵天的話,眉頭都沒皺上一下,就找了把鐵鍬,打算在這剃刀嶺的腳下,掩埋兩位元力者的屍首。
因為,是冬天的緣故,這地面大量的凍土,李卓這好一番的用力才刨了一個小小的坑。
便是蹲在了一旁喘起了粗氣。
這一旁的小白見到李卓挖的辛苦,便是親自動手。
一個抖身,一身銀白色的狼毛,變得油光錚亮,接著跳進這全是凍土的坑內。
“我去,小白差不多行了,夠深了。”
李卓再一抬眼,怎見得這小白已經將凍土挖出了兩人來高,四尺見方的長寬。
這樣一個埋坑別說是埋兩具已經變成肉泥的元力者,就是再來十個八個也是毫無問題的。
小白聽到李卓的話,一個轉身,便是跳到了坑邊,這凍土也著實將小白累的不淺。
此刻的小白也開始喘起了粗氣。
“呦,小兄弟,行呀!我極寒國度的凍土能讓你挖得這麽深,我們哥倆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聲音不知什麽時候,從李卓的身後響起。
當李卓再看向身後的時候,那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一般。
說話的人是誰呀!
不是別人,正是這,剛剛還是兩團肉泥,前往剃刀嶺內打探消息的兩名二品中階的元力者。
見到這一幕,李卓鐵青的臉色變的暗沉,心中大叫不好。
‘這兩個人,該不會是這剃刀嶺內派出來的臥底吧!現在就想要了我的小命。’
想到這裡,李卓立馬跳了起來,接著懷內的短刀,出現在了手中。全身戰栗,死死的盯著兩名本應該埋在這凍土之下的死人。
“呦,大哥!這小兄弟把咱倆當匪患了。”
其中一名元力者,一臉的嬉笑,接著看向了身旁的元力者,嬉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咱倆倒不如試試這小兄弟的品階。”
說著,這名元力者,衝身旁的元力者使了個眼色。
剛才的元力者十分的通透,見到大哥使了個眼色,便是一轉身,一招鎖喉攻向了李卓的要害。
這招的意圖再明顯不過,是想一招製敵。
李卓見狀立刻揮動起短刀,如同每天深夜在老祖洞窟內練習的一般。
看的一旁的另一位元力者不由得心驚。
“好強橫的刀法。”
確實,就在剛才過招的數個回合,李卓要不是因為不會真元力,這前來攻擊的元力者真的就成了死人了。
“兄弟,抓活的吧,玩玩就算了,畢竟咱們還是想收了這魂力者的。”
一旁心驚的元力者,見到自己的兄弟,越發的顯現出疲態,若是,再這麽下去,不出兩個回合,必然喪命在李卓之手。
“沒事兒,我還能堅持住。”
那名元力者,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啥也不會的李卓手上,吃了癟,便是更要掙回幾分顏面,堅持著說道。
“停手。”
只見這個回合,李卓的短刀,更是運用的氣走心弦,又有幾次差點殺了過招的元力者。
這一旁的元力者不能再坐視不理,一招開山鎮虎,便是將本來對攻的兩個人,給分開了。
“小兄弟,你聽我倆說。”
那名將兩個人分開的元力者,一臉吃驚的望著李卓,本來是想看看這魂力者的品階,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人,差點丟了小命,所以,此刻必須出來說清楚了。
“小兄弟,你可聽過這極寒國度四大門閥?”
那名元力者漲紅著臉,望向對面喘著粗氣的李卓,再看身旁的另一名元力者,也是同樣的喘著粗氣,不難想象,這自己的兄弟,剛才到底經歷著什麽樣的凶險。
“聽過,怎麽了,前輩。”
李卓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言道,只不過,李卓開始懷疑起這兩個人的身份,並不是,之前理解的剃刀嶺內的劫匪。
“那就好辦了,那四大門閥共同創立的天渡書院,小兄弟你可曾聽說過。”
那名紅著臉的元力者,輕歎了一口氣,便是再次望向了李卓。
“天渡書院?”
這個名字李卓倒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
“對,天渡書院,乃是四大門閥培養後繼元力者的書院,每隔十五年會在當世的元力者中,選中一批人進入書院。”
那名漲紅了臉的元力者解釋道。
“可是這又和我解救我弟弟有什麽關系。”
李卓不解。
“其實,這些所謂的小工,都是已經進入初選的元力者的苗子,他們並沒有被什麽剃刀嶺給劫掠而去,而是被秘密地轉移至天渡書院,對外只是聲稱在剃刀嶺了。”
另一名剛才和李卓過招的元力者,接著為李卓解釋道。
“那?這麽說,二位是假死這件事,是為了蒙騙那些元力者了?”
李卓這個時候,開始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做什麽?
“當然,我極寒國度元力者眾多,元力者不管品階高低,有膽,有識,有魄力,才堪擔當大任,像那些見了血就要下山回家的自己修煉的元力者,我天渡書院是不會收留的。”
那名和李卓交過手的元力者,接著解釋道。
“那二位,和我說了這些,就不怕我說出去?”
李卓對於這兩個人此番言語,半信半疑,便是狐疑的反問道。
兩名元力者,見狀也是微微愣了一下,接著對視了一眼,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中漲紅了臉的元力者解釋道。
“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這監視你刨開這埋我倆的坑洞,能在這極寒國度的凍土上挖出坑洞的,就已經視為合格過關了,你說我們倆兄弟,到底為什麽和你解釋這麽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