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受業師,這位一品火屬性的元力者蔣洪生,誰想收入門下?”
那名老者,望向了台下一眾穿紅袍的元力者受業師,道。
這群紅袍受業師,個個眉頭緊鎖,暫不發言,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算計。
只是,這在自家門閥中被視作天才的蔣洪生,此刻漲紅著臉,視乎沒人選擇自己,自己的顏面受到極大的打擊。
確實,一品火屬性元力者的品階,在這些受業師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有的受業師在想,這蔣氏門閥真能夠濫竽充數的。
“如果說,在沒有站出來的,我可要點名了。”
老者見到一眾紅袍受業師,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得心中無奈的苦笑,其實,自己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當年自己見到一般的元力者,也不想將其收入門下。
畢竟,這天渡書院受業接受新的元力者,要十五年才一次。
“向龍,你那是不是少一名火屬性的元力者?”
這老者在一眾紅袍受業師裡面,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人滿臉的橫肉,低頭不敢直視自己的弟子。
但是,當老者讀到向龍名字的時候,一眾紅袍受業師,哄堂大笑將這向龍推出了人群之外,推搡之意,不難看出,這群紅袍受業師,是在嘲笑這向龍。
“師祖,弟子這裡確實缺個火屬性的元力者,可是師祖您是知道我的,弟子並不擅長傳授火屬性的功法,並且,弟子這些日子要進階元力師中階,破關在即,還往師祖體諒學生。”
這向龍一臉的橫肉,但是說起話來,聲音卻略顯柔細,如果不看那張臉,一定會誤認為這向龍是個弱不驚風的男子。
向龍被一眾紅袍受業師推搡到了前面,但是,還不忘抱拳拱手執弟子禮。
“聒噪!”
只見一聲怒吼,這老者竟然兩個字,震得全場的元力者,個個抱緊了耳朵。
這一眾紅袍受業師,確實沒給天渡書院的師祖留什麽顏面,在這一眾新到元力者面前,不成體統。
“我告訴你們這些受業師,師祖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向龍破關在即,我可以原諒他,但是你們再有推諉不授業的話,我天渡書院不留你了。”
這最後幾個字竟然擲地有聲,將在場的一眾元力者,震的肝膽俱顫。
“是,師祖。”
一眾紅袍受業師,紛紛執弟子禮,抱拳拱手,低頭稱是。
在天渡書院師祖的震怒之下,這受業師再無推諉扯皮之意,短短一個時辰,便是將這一眾新通關的元力者瓜分殆盡。
到最後,留下了李卓和小白,呆呆的站立在當場。
這李卓早就令一眾元力受業師,看的垂涎三尺,不知道會歸入誰的門下。
“李卓。”
當讀到李卓名字的時候,李卓上前兩步,便是站在了這測評師向洪的面前。
只見這向洪手中一道青光閃爍不定,便是打算射向李卓的眉心。
“且慢。”
天渡書院的師祖,突然開口道。
“是,師祖。”
向洪轉過身去面向這天渡書院的師祖,執弟子禮,躬身抱拳道。
“這名魂力者嘛!師祖我收入門下了,我那正好少了一個看守藥園子的人。今天就到這吧,你們這些受業師把自家的元力者新人,都帶回自己的洞府,等半年之後,來檢驗你們的授業成績。”
天渡書院師祖這話一出,便是驚的在場一眾紅袍受業師,
叫苦不迭。 最好的苗子,竟然被師祖給收了,並且還是看守藥園子,這真的是暴殄天物。
“謹遵師祖法旨。”
一眾紅袍元力受業師,紛紛抱拳拱手,執弟子禮道。
這樣確實沒人再敢多言,師祖要的人,就說他是元力大陸最好的元力者苗子,師祖說了他想收入門下刷馬桶,那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一盞茶的功夫,李卓便是被這天渡書院的師祖帶回了自己的修煉洞府。
這天渡書院說是書院,實際上,就是距離極寒國度二百余裡的天渡山脈上。
由天渡書院歷代元力者在這天渡山脈上開鑿的洞府,組成的群落。
因為,這極寒國度雖然位於元力大陸之上,但是,極寒國度有助於元力者修煉的本元之力十分的稀薄。
不過,這天渡山脈附近的本元之力卻是這極寒國中度少有的豐富。
那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麽天渡書院會選址在這天渡山脈之上了。
“你們都過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進入這天渡書院師祖的洞府,位於這天渡主峰的頂峰之上,正是這本元之力最為強盛所在。
只見這洞府門前,還立有十八根,本元之力柱,每時每刻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天渡山的本元之力。
“這是我新招入我門下的弟子,你們也知道師祖我的年紀,對於一名元力大師上階來講,如果師祖我,不能在接下來的七十年裡, 成功破關,進入元力宗師初階的話,我也將坐化,而這位我新招的弟子,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來李卓,和各位師叔師姑打個招呼。”
這天渡書院的師祖,看了看身後的李卓,便是招呼他和其他人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是李卓,我來自極寒國度,以後請多關照。”
李卓倒是乾脆,將自己的情況介紹了個大概。
“師祖,小師侄看起來沒有什麽元力。”
其中一名面容嬌好的女弟子,上前施女弟子禮,嬉笑著說道。
“嗯?”
這天渡書院的師祖,抬眼瞧去,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絲的異色,這上前說話之人,正是自己的第三名女弟子,林氏門閥的天才,少女林若蘭。
“你看的沒錯若蘭,不過,你看的不夠準確,你再仔細的看看李卓,為什麽師祖我將其收入門下。”
師祖那雪白的發跡,此刻略微的抖動了一下,接著便是淡淡的說道。
“那是因為?”
這名叫林若蘭的女弟子,繞著李卓走了三圈,再看看李卓腳下的雪狼,實在沒有什麽特別。
然後,走回了一眾弟子堆裡面,大家竊竊私語片刻。
這林若蘭上前兩步,執女弟子禮,道。
“學生愚鈍,請師祖明示。”
這天渡書院的師祖見狀,臉露莫名笑容,接著卷起黑袍一個轉身,便是向著洞府內走去,邊走還邊說道。
“玄天踏破九重天,元力本釋天渡山,一腔孤勇在極寒,誰知魂力在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