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只見這極寒國度北山一帶,有一道身影,在這密林之中來回穿梭。
待靠近月色湖之時,這道身影盡然停下了腳步。
走近一瞧,不是別人,正是改相易容的李卓。
李卓,望著有些解凍了的月色湖,找尋著那個神秘洞窟的入口。
片刻時分,李卓定睛瞧到不遠處的一塊冰面,幾個快步奔襲,便是來到了這神秘洞窟的近前。
李卓見四下無人,便是縱身一躍,跳進了這神秘洞窟之內。
進入洞窟後,李卓感受到了極強的威壓,較之以往從未有過。
李卓緩步前行,才來到了常見到老祖的空地之上。
但是,這次見到的卻是,一面冰鏡,老祖的面容也有了十分明顯的變化,視乎這老祖在李卓離開的幾個月時間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四五歲的男童一般。
“小子,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是不是把老祖徹底給忘了?咳咳咳咳。”
雖然,這老祖一張嘴還是小子長小子短的,但是,不難看出,此刻的老祖不如以往那般健碩,視乎生病了一般。
“小子不敢,老祖您沒事兒吧。”
李卓但見老祖咳嗽了幾聲,便是關切的問道。
“老祖我沒事兒,你還沒回答老祖呐,你去哪了?這幾個月?”
老祖不顧身體的好壞,便是追問李卓道。
李卓見狀,沒有隱瞞,將自己入了天渡書院的經過給老祖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這些,老祖不禁感歎,接著說道。
“沒想到,在我即將坐化之時,你還能回來看我一眼,也算是你我的一種緣分啦。”
“坐化?老祖您?”
李卓聽到坐化兩個字,立馬腦子炸裂開,以為自己聽錯了,重新問道。
“對,這月色湖冰面一直在解凍,這洞窟我也沒法維系下去,待這月色湖徹底解凍之時,也就是老祖我坐化之日。”
老祖說這番話時,那冰鏡內的男童,視乎顯得十分的從容,有一種悍不畏死的決絕。
“啊!原來是這樣,那沒關系吧老祖,今天小子回來了,老祖告訴小子我該怎麽做就好了,我救你出去。”
李卓相信這老祖勝過相信身邊的任何一人,從解救李誕開始,到傳授自己短刀法開始。
“辦法.....咳咳。”
這老祖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
“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需要耗費你的一些魂力。”
冰鏡內的男童,一臉的悠暢,道。
“魂力,對了老祖現在所有人都在認為我是魂力者,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卓不解,相信解鈴還須系鈴人,便是這般問道。
“魂力者,是遠離元力大陸的一方存在,元力大陸上韻養著無窮無盡的元力者,而魂力者是天生的,換句話說,魂力者可以成為元力者,可以雙修魂力與元力,而生活在元力大陸上的元力者,絕大部分就是元力者,對於魂力的強大,永遠都是望其項背。咳咳....。”
老祖又乾咳了幾聲,接著說道。
“我教你的刀法,還記得麽?小子?”
突然,老祖問道。
“記得,老祖,我不剛才和您都說了麽,我還差點因為這套刀法,殺死了測評我的,二品中階元力者。”
李卓聽老祖這般說道,便是答道。
“沒錯,這魂力者的強大如斯就在此,我本來想傳授你的是元力刀法‘真元刀法’,
小子可你還記得當時,傳授給你刀法時,老祖我是如何問你的麽?” 老祖不知今天怎麽了,一只在賣關子。
李卓聞言,低頭想了想,便是說道。
“想起來了,老祖問小子,你和元力者學習過功法麽?小子回答沒有,只是覺得這刀法容易入心入腦,便是跟著動了起來。”
李卓淡然,回答道。
“嗯,說的不錯,實際上,那也是在後來的一天,老祖我決定看看你的慧根,便是將這‘真元刀法’改成了‘地魂刀法’。”
老祖說道。
“‘地魂刀法’?”
李卓第一次聽聞自己所學的刀法的名字,驚奇的說道。
“沒錯,‘地魂刀法’檢測修煉者,是否為魂力者的最好的試金石,如果是魂力者,這‘地魂刀法’能夠滋養魂力,使魂力者的魂力,大大得到提升,倘若不是魂力者,這套‘地魂刀法’將會使捉刀者體內肝膽劇痛無比。”
這老祖所化作的男童,此刻在冰鏡內,雙眉緊鎖,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也就是說,我是魂力者不假?”
李卓這才意識到自己,果真是名魂力者。
“確切地說, 小子,你是假魂力者。”
接著,這老祖又透露出了一個重磅的信息,將剛剛確定自己是魂力者的李卓,給震得頭腦發脹。
“老祖您的意思是?”
李卓被老祖一番話給弄得徹底不解。
“還記得當時你救出雪狼時,扔出我給你的那柄短刀麽?如果是魂力者,經過魂力的韻養,扔出短刀之時,那群豺狗是會和你有一種溝通的,魂力者通萬物之靈,這點並不是你的魂力不夠純正,而是因為,你的魂力時有時無,嚇走了一眾圍攻雪狼的豺狗。”
老祖視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哦,難怪。”
李卓低頭呢喃道。
“難怪?”
老祖反問,道。
“哦,沒什麽,老祖!那您就告訴小子怎麽做,就好了,小子定然不會令老祖您失望的。”
李卓所說的難怪,是這向氏門閥的向雷,在查看自己的屬性時,錯把自己看成了並非魂力者。
而向洪,葉梵天,還有自己在天渡書院的師祖都十分篤定自己就是魂力者。
實際上,在向雷見到自己的一刻,自己的假魂力者的不穩定性,導致了向雷的看走眼。
“你去找一個,容納東西的陶罐,在這裡面鋪滿馬頭草,老祖先暫居你的魂力海裡面,然後,再燃盡馬頭草,老祖我再暫居這陶罐內,你將我帶到天渡山,你找一株,足夠年份的養魂木將老祖我埋在這養魂木下,就可以了。”
老祖信誓旦旦,視乎,這一切都這麽的水到渠成,視乎都是像被設計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