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嗎?這個詞很形象呀。是不是呀牧塵模特。”趙妍兒看著一身白衣的牧塵,越看越是喜歡。
“師傅。。。”
“哎呦,牧塵,師傅都是第一次見你臉紅呀,不過紅彤彤的樣子,看著更惹人憐愛了呢,哈哈哈。”
眾人一路歡笑,繼續遊逛在南山城的街道之上。而在南山城外二十裡,官道旁的山林之中,正有一群人隱藏在幽暗之中。這些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勁服之下,露出的眼睛盯視著遠處的官道。而在眼睛的深處,卻又顯得那樣灰暗無神。
“血一,已經七天了,還是沒有動靜嗎?會不會是提前聽到了什麽風聲?”
“血五,這次行動肯定不會提前暴露的。這次行動只有尊主和咱們兩個知道具體的內容和計劃,泄露情報是不可能的。”
“可是咱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七天,按照情報,五天前他們就應該出城了呀?”
“這我也不太清楚,咱們再等等,還沒有消息,你就去城裡打探一番。”
兩人正說著,一道身影就從官道之上,閃身進了一旁的山林,直奔眾人隱藏的山林而來。
“血一,血五。”一個低沉的男聲從兩人身後穿來。
聽到有人說話,血一和血五都是嚇了一跳。眾人行蹤隱蔽,周圍更有血怒布防。除非修為超過鬥宗境界,否則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來到二人身後。
條件反射之下,兩人頓時鬥氣爆發,回身就打。可來人卻只是躲開了兩人揮來的拳頭,從懷中掏出了一面令牌。
“血尊!”血一和血五看到令牌,頓時驚呼一聲。
“屬下參見血尊”說著兩人當即拜倒在地。
“嗯,傳尊主令。”來人收起令牌,左手習慣性的憑空揉搓了兩下,接著說道:
“城內暗線來報,目標人物已定明日上午出城。不過為防萬一,暗線會在目標人物的馬車車頂之上,插一支飄雪鏢,你們定要看著仔細一些。從現在開始一刻也不要怠慢。”
“是,血尊。”兩人說完卻不見回音,抬頭看時,面前已是空空蕩蕩。
天色漸晚,夕陽西下,南山城披上了紅裝。街上的喧嘩已經隨著攤位的消失而重歸於平靜,空曠的街道上,只有巡邏的士卒往來徘徊。城門處的一眾小吏放好門閘,站上城頭守衛著一方安寧。這一刻,南山城這座軍事重地,宵禁開始。
牧塵一行人此時也已經回到了趙府,眾人又齊聚後堂,分桌而坐,等待後廚為眾人準備的美味佳肴。而閑來無事,眾人也都聽著主位上的李明宗,講述著一些帝國的輝煌歷史。
“歷代皇帝嘔心瀝血,使帝國偉業延綿今日。現今又有眾位勵精圖治,何愁我帝國再繁華千年啊。”說到激動處,李明宗更是褒獎了眾人一番。
眾人連聲道謝,直言陛下賢能。君臣之間相互謙虛一番後,李明宗轉頭看向了一旁穿著新衣的牧塵說道:
“牧塵啊,想不想去你的領地看看?”
“當然了陛下,光是聽您說起,我還不知道領地在哪兒呢。”
“好,鄭回去的路上,正好要路過你的領地,鄭拉你過去轉轉。不過聽說你明天就要跟著師傅回宗門了是嗎?”
“是呀,陛下,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
“既然如此,那晚飯過後,鄭就陪你去轉轉好不好?此時雖然天色已晚,但正適合在你那肆水河邊賞月觀星。”
“那真是太好了陛下,
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牧塵一皺鼻子,興奮的說到。 “牧塵,說什麽呢,皇帝說話怎麽可能是騙你呢?”趙妍兒在一旁笑罵道。
“沒事,沒事,鄭就喜歡牧塵這樣和我說話,顯的親切些。”
這邊說這話,後廚已經將飯菜都端上了桌。眾人又是一陣推杯換盞,後堂之內其樂融融。酒到憨處,尤典健更是翻身躍出門外,獨自舞起劍來。劍光飄搖,虛虛實實,趁著月光,越顯輕靈。眾人叫好聲、呼喝聲,連成一片。
眼看著尤典健在眾人面前出了風頭,張文遠也有些不甘寂寞,排眾而出,和尤典健一起對舞了起來。兩人本就配合多年,自然相互習慣了招式韻律,此時一起對舞,更是風姿卓越。長劍縹緲,匕首翻飛,碰撞的聲響都蘊含著一絲音律,令人賞心悅目。
然而,就在眾人如癡如醉之時,尤典健的長劍在和張文遠的匕首相撞之後,鏜的一聲,就斷成了數段,飛射向四面八方。
變故陡生,觀看的眾人,急忙一起抵擋,將激射向此間的斷劍碎片盡數擋了下來。周圍的官兵也都抽出了佩刀,圍住了尤典健和張文遠兩人。
“殺!”曹彰一聲令下,官兵頓時一擁而上,欲要將惶恐的尤典健和張文遠砍死於亂刀之下。
“且慢。”就在這時,李明宗發話了。
“曹彰,讓你的人退下。”
“陛下何以如此?”曹彰不解的問道。
“退下吧,鄭看得出這二人並非有意。”
“是,退下!”曹彰一聲令下,眾官兵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陛下恕罪。”尤典健和張文遠有些惶恐,剛才長劍突然斷裂,兩人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倆的表情變化都被李明宗看在眼裡,不然也不會為二人說話。
“起來吧,鄭知你二人是無心,不會怪罪的。可是這劍是因何斷裂卻是需要查看一番。”李明宗想來,這兩人或許無罪,但背後一定有人策劃著這一切。
“剛可有人勸你二人上來舞劍?”曹彰聽聞李明宗的話,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於是開口問道。
“沒有,全是我二人自願舞劍的。不過長劍斷裂,我們或許知道原因。”
“哦?這不是相當於你倆承認欲要刺殺陛下?”曹彰的語氣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並非如此,陛下,我的長劍早在幾月之前與人拚鬥之時,就已經有了裂痕。這一路又數次與人對戰,難免劍身脆弱。本來想著回了宗門之後重新換一把長劍來用的,誰知道卻在此時出了問題。陛下恕罪,此事全因我考慮不周所致,請陛下責罰。”尤典健說完就一拜到底。
他的長劍在救宋猛出大牢的時候,與拉爾夫對戰時,就已經被斬出了缺口,一路之上又使用多次與人對戰,長劍斷裂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對呀,我要是沒有不請自來,長劍也不會與我的匕首碰撞發生斷裂。陛下此時全因我想要出風頭,與他人無關,陛下要責罰就責罰我一個人吧。”張文遠說著,也跪拜了下去。
“陛下,此事我等均可作證,尤師弟的長劍確實早已有了缺口,這一切還都是因為他們救我出大牢而導致的,所以陛下切莫誤會呀。”宋猛眼看師弟如此,也伏拜了下去,解釋道。
“是呀陛下,我們都可以作證的。”趙妍兒等人也都一一附和。
李明宗,看兩人真情實意,不似作假。而且身邊眾人也都提他們作證,心下不在有疑,歎了口氣說道:
“哎呀,諸位不必如此,鄭既然已讓曹彰將官兵撤下,自是知道他二人是無心之舉。現下長劍斷裂的原因也已找到,鄭自是不會再做追究。”說完看著尤典健和張文遠繼續道:“你二人也起來吧,大家繼續喝酒吃飯,別落了興致。 ”
李明宗說完,招呼著眾人一起回了後堂。眾人看此時揭過也都又起了興致,只是尤典健和張文遠仍舊有些心有戚戚。飯後眾人準備閑聊片刻,誰知道牧塵這時候卻耐不住性子,對著李明宗說道:
“陛下,飯也吃完了,酒也喝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封地賞月觀星了呀?”牧塵將李明宗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李明宗,引來眾人一陣苦笑。
“你這孩子,還真心急。不過咱們早去也能早回,和你賞月觀星之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正好趕路。”
皇帝半夜出行,眾人皆是一陣忙亂,可李明宗卻按下了眾人,隻帶這四個護衛陪同在身邊,就和牧塵一起駕車出了城去。而牧塵身邊,則有李康陪同。
一路行去,李明宗身邊的一個護衛,已經沿途安排好了一切。雖有宵禁,但一行人暢通無阻,不多時,便已駕車出了南山城,向著肆水河邊而去。
行至半路,李明宗撩起了車窗,對著車外行走的李康說道:
“李康,那日鄭看著你的鬥氣之中隱隱有藍光浮現,莫非是修習的是冰屬性鬥氣?”
“陛下眼光如距,小人所修正是冰屬性鬥氣。”李康只是看著前方,目不斜視,淡淡的回到。
“嗯,李康,冰屬性鬥氣變化多端,可狂暴,可詭異,可為盾,還可幻化迷惑。只是能修習的鬥技少了一些,這不免讓人有些遺憾。”李明宗和李康說話時,一直看著李康的眼睛。而口氣就仿佛是兩個朋友間在交流一般,完全沒有了皇帝的語氣和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