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夢琪感覺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淡淡的笑道:“你這個名字雖然奇怪,但叫起來還挺順口。”
凌風嘿嘿笑道:“那是必須的,我也喜歡這個名字。”
嘶!
凌風深吸一口氣,幸好鬥羅大陸男女之間的稱呼不是叫老公,而是很乾脆的叫對方的小名,例如小舞,小三。
“你吃了嗎?老公。”夢琪親切地問道。
凌風摸摸肚子。
“咕嚕!”
夢琪秒懂,牽起凌風就朝著一家餐館走去,兩人走在一起看上去確實很像姐弟,夢琪要比凌風高一個頭不止,凌風隻到她的胸口上面。
“老板,盡管來大魚大肉。”
只見夢琪一進門直接掏出一個金魂幣放在桌子上,老板什麽都沒有說,拿起金魂幣便鑽進廚房中。
“老公,放心的吃,有姐在,保證你餓不著。”
凌風點點頭,“好的,姐姐。”
眼前這個女孩,讓凌風心裡暖暖的,從這個女孩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前世他的妻子。
閉上眼睛所有回憶在腦海中出現,第一次他與他妻子見面的時候,大致也是這樣問路認識的,那時候凌風比較主動就要了妻子的微信,後來他與她的妻子走到了一起。
科研考試考核通過後,他去了一個秘密基地為國家奮鬥,一去就是六年,在這六年裡,他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結發妻子。
直到妻子出了車禍......
“老公,你應該只有七八歲吧!”夢琪微笑道。
凌風道:“七歲了。”
夢琪笑了笑,“你雖然七歲,可是我總感覺你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沉穩的熟悉。”
“姐姐,你這次去大鬥魂場是去打比賽嗎?”
“對啊,告訴你哦,我今年二十歲,魂力已經達到了三十七級,是一名了不起的魂尊,厲害吧?”
“哇,姐姐好厲害,不過我聽說大鬥魂場裡面的人也都是很厲害的呢。”
“沒事兒,我就是出來鍛煉鍛煉而已,我和父親打了一個賭,他說只要我在大鬥魂場拿到了銅鬥魂徽章我就可以不用嫁給那個男的,他居然讓我嫁給一個比我大十歲的男人,本姑娘花容月貌,怎麽可能委屈求全。”
凌風淡然一笑,因為他非常了解大鬥魂場的規則,在大鬥魂場裡面,武魂的等級,是一名魂師實力強弱的標志,魂環更是最好表達的方法。但是這並不能代表著一名魂師真正的實力。
只有通過自身努力從大鬥魂場中得到的稱號才是自身實力最好的體現。
任何魂師進入大鬥魂場,都只是用鬥魂二字作為代表,獲得每一場對戰的勝利後,會得到相應的積分,通過累積積分來提升徽章的等級。
徽章等級越高,在鬥羅大陸的好處就越多,可以在全大陸所有主城使用。
徽章的等級按品質區分,最低的是鐵徽章,也就是鐵鬥魂,向上依次是,銅、銀、金、紫金、藍寶石、紅寶石、鑽石。一共八個等級。
夢琪想要在大鬥魂場拿到銅鬥魂徽章,以她魂尊的實力幾乎是不可能達到的。
因為你贏了一場決鬥會獲得一個積分,相反之如果你輸了那就會扣除相應的積分,所以想要獲得銀鬥魂徽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夢琪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賭注的難度,不出意外的話,她和她父親打的這個賭基本上可以說輸了。
“你對大鬥魂場的規則了解嗎?”
凌風隨口問了一句。
夢琪微笑道:“我聽我哥哥說過,他說每勝利一場就獲得相應的積分,就比如鐵鬥魂的時候,贏一場可以獲得一個積分,累積一百積分就可以升到銅鬥魂,然而並不是每一局都只是一個積分哦,如果你要是能夠連勝五場,積分增加將會提到十,連勝十場,那就是一百,我局的憑我的實力,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凌風搖了搖頭,哪有這麽容易,要是真的有那麽容易,那原著中戴沐白打了那麽多場就不至於是青銅了,早就上王者了。
看來這個呆瓜夢琪處世未深,沒有經歷社會的毒打,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殘酷性。
兩人吃完飯後,便來到了大鬥魂場大門口,剛走進大鬥魂場,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這些名字,都是在鬥魂戰中的死者。
在這裡進行鬥魂報名十分簡單,只需要填寫一張包括姓名,年齡,出生地,武魂的表格,然後既可以領取最初的鐵鬥魂徽章。
當然了,注冊費用是十個金魂幣。
注冊完成後會有人帶他們到相應的休息室備戰。
“弟弟,等一下你就在這裡等姐姐哦,不要亂跑,不然走丟了我可不負責。”夢琪親切地囑咐道。
凌風點點頭,“知道了。我先去解個小手。”
走出休息室後,凌風並沒有去小解,而是去了剛才注冊的地方。
櫃台後面是一名少女,穿著標配的服務製服,凌風從兜裡面掏出十個金魂幣過去,“麻煩您幫我注冊一下。”
少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凌風,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孩子,一邊玩去,這裡可不是你玩的地方,你這麽小怎麽參加鬥魂戰鬥?”
凌風滿臉黑線,“靠,我身體小怎麽了?要不了幾年讓你在床上叫好哥哥。”
“噗!”少女捂嘴大笑,“就你這個小不點,還讓我叫你好哥哥呢!快一邊玩去,別妨礙我工作。”
“我再說一次,請您趕緊給我注冊,錢都給你了,還磨磨唧唧的,信不信老子把你摁到牆上?懂?”凌風不耐煩道。
少女被他嚇了一跳,這小鬼的氣勢這麽大的嗎?
“小鬼,脾氣挺大,還把我摁到牆上。”
突然一個白影閃到服務員的後面,一隻充滿力量的手挽住了她半個身子,往後一拽,她整個人直接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眼看著快要倒地了,那隻手托住她的脖子,緩緩地將她往後拉一下抵到牆上,然後往上一抬,少女站了起來,一隻手突然摁住了她的肚子,將她往後一推,她整個人都貼在了牆壁上。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