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余沈九晨的傷勢基本已經痊愈,這一日中午,沈九晨約好熊北嶺和靈羽吃一頓辭行酒。
沈九晨走出驛站明眸微閉,享受著街面上傳來的叫賣聲,還有那人群中的熙熙攘攘,心中很是歡喜,多日在屋內的煩悶氣息一掃而空。
沈九晨深吸一口冬日的清冷空氣,邁開腳步朝著,山河城最有名的酒樓,往來居走去。
“沈兄,多日不見氣色很是啊!”靈羽挑眉抱拳。
沈九晨看著已經生龍活虎的靈羽也是寒暄:“哎呦,靈羽兄弟也是不錯嘛,看著好像胖了許多啊,看來軍營的夥食是真的不錯啊。”
“哈哈哈!你們兩個說話文縐縐的,真的是默默唧唧,老子我走了。”說著熊北嶺白了一眼朝店內而去。
看著熊北嶺那傲嬌的表情,沈九晨與靈羽相視一笑,便也踏入門檻。
“小二。”熊北嶺呼喊著。
“來嘍,”只見一穿著藍色粗布棉衣的小夥子,笑意盈盈的跑過來。
“爺,你幾位啊。”
熊北嶺面無表情的豎起三根手指,小二看著熊北嶺那一臉橫肉確也是害怕得緊。
“那您看二樓的雅坐如何啊!”
“嗯!”熊北嶺應了一聲,便隨著小二腳步朝著二樓而去。
“三位,你看這個位置怎麽樣,說句實在話咱這邊疆外地,也沒啥風景可言,在加上這隆冬季節,也頂多看看雪景。”
“哎呀,什麽風景不風景的,我們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沒那麽矯情,去把你們的招牌菜端上來,記得把咱們北地的烈酒霸王花來上兩壇。”熊北嶺什麽都可以不要,唯有這酒是真的離不開嘴啊!
小二聽著這幾位出手闊綽,上來就是一桌招牌菜,而且還要這北地最好的酒立馬就來了精神:“好嘞三位客觀,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沈九晨端起茶杯向窗外。
“糖葫蘆,酸甜的糖葫蘆。”
只見街道上一穿著青色棉襖的小販,扛著扎滿糖葫蘆的草墩喊著叫賣的號子。
一七八歲的孩童聽到這誘人的叫賣聲,轉過頭的看著那一串串冰糖裹衣的糖葫蘆,兩眼冒出喜悅光芒。
小娃娃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抓著爺爺衣!角叫道:“爺爺,爺爺,我要這個。”
正在詢問關東煙價錢的老翁,抬起頭看著那扛著買糖葫蘆的小販,嘴角漏出慈祥的笑容:“估計,這糖葫蘆多少錢一串啊。”
小販看到這老翁詢問價格,笑臉相迎道:“老爺子,三文錢一串。”
老翁一聽價錢有些不滿道:“人家都是兩文錢,怎麽就哄抬價格要三文。”
小販急忙皆是道:“老爺子,天地良心啊我可沒有哄抬價格,我這糖葫蘆用的可是離津冰糖蘸啊。”
老翁聽到離津冰糖,微微的點頭笑道:“嗯!這離津冰糖清熱生津,天下第一,不貴!給我來兩串。”
小販一聽到老爺子誇讚,連忙從草墩上拔下兩串最大的:“老爺子,您拿好。”
老翁將六枚銅板交到小販手裡,接過糖葫蘆寵溺的給了小孫子一串說道:“吃了以後要好好讀書。”
娃娃看著誘人的糖葫蘆,乖巧的點了點頭“哢嚓”一口咬下去,蹦跳著抱著爺爺的大腿說道:“好甜哦!”
老翁看著孫兒高興的樣子,嘴角再一次漏出慈祥的微笑。
沈九晨看著這一幕,腦中不由的想起了那一身素紗白衣的人間仙子,嘴角上也掛起了一絲微笑。
靈羽看著沈九晨那溫和的笑容說道:“沈兄,何事如此高興啊!是不是想起那婧雪姑娘了!”
“沒有!沒有!我只不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熊北嶺將一杯酒放到沈九晨面前說道:“沈兄弟,來乾杯。”
沈九晨爽朗一笑道:“多謝大笨熊了。”
熊北嶺還來還笑意吟吟,可是一聽到“大笨熊”三個字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這杯酒我算是白倒了。”
頃刻間酒桌上的三人便朗聲大笑,引得其他酒客投來蔑視的眼光。
熊北嶺看了看大吼道:“老子喝酒高興怎麽了,在他媽看老子,小心我挖了你們眼睛泡酒喝。”
話音一落,樓下突然傳來“啪啪啪”的鼓掌聲:“北嶺老弟果然還是看樣子。”
一聽到這話熊北嶺和靈羽,兩眼瞬間變的明亮起來,站起身很是期待的看著樓梯的方向。
只見一身穿青色勁裝,胸口繡有火麒麟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上來,男子眉目棱角分明,霸氣十足,一看就是久經江湖的人傑。
熊北嶺和靈羽看到這中年男子後,連忙跑去過,三人擁在一起相視一笑。
熊北嶺高興道:“大哥,弟弟我可想死你了,快讓我看看你那褲襠裡的鳥還在不在。”說完這話熊北嶺立刻就一把掏向那男子褲襠。
這男子臉色一驚,連忙躲閃笑罵道:“二弟,這麽多人不可無理。”
看到這沈九晨既然也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靈羽連忙拉住還想繼續出手的熊北嶺說道:“別鬧了,沈兄弟還在。”
聽到這話熊北嶺撓了撓後腦杓兒憨憨說道:“呦,這多不好意思,讓沈兄弟見笑了。”
說到這熊北嶺表情一變,好似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我都忘了介紹,沈兄弟這是我和靈羽的結拜大哥,京城的監察院捕司司長陳躍虎,人送外號鐵爪神捕。”
沈九晨聽後拱手道:“小弟沈九晨,見過陳大哥。”
陳躍虎連忙回禮道:“沈兄弟的大名在京城已經是如雷貫耳了。”
沈九晨一臉差異的看著陳躍虎道:“我,如雷貫耳?”
陳躍虎點了點頭說道:“沈兄弟和老祖一戰可是名震江湖啊!”
聽到這沈九晨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陳大哥可不要取笑在下了。”
“哎!當今天下敢和老祖動手的除了那幾個老妖怪,也就只有你了”。
沈九晨又是苦笑,然後對著陳躍虎說道:“陳大哥請坐。”
“沈兄弟,你也坐。”
聽到這話,沈九晨瞬間對這陳躍虎頗有好感,隻感覺這陳躍虎雖然在朝為官,但卻是如此平易近人,和以前遊學是看到的官員,真的是天差地別啊。
靈羽突然插嘴道:“大哥這次來山河關所為何事啊?”
陳躍虎眼神突然你變,歎了口氣說道:“唉!這次還真的是棘手啊!”
聽陳躍虎這麽一說幾人瞬間來了興趣,一個個豎起耳朵,表情嚴肅的看向陳躍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