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山河關城門處不知何時,十幾位騎著西域汗血駿馬,身穿黑色勁裝整齊排列的人群,而且這一行十幾人,胸口處皆繡有紅色飛鷹圖案,很顯眼這群人就是朝廷魚鷹閣的影衛。
魚鷹閣,天下盡人皆知,乃是大啟皇帝的直隸第一禁衛,其中高手如雲,閣主寒江更世間屈指可數的宗師級的高手,如今突然這麽多鷹衛出現在這北地關外,可想而知必然是有大事發生。
待城門緩緩打開,只見一匹烈馬逛奔而來,那馬蹄濺起的飛雪好似朵朵浪花一般,待走進一些只見馬背上,馱著一位鷹衛的成員。
城門口的一名鷹衛翻身下馬,一把拉住跑進城門的快馬,摸了摸的鷹衛的鼻息搖了搖頭,然後在這鷹衛身上,上下摸索一遍,便從死者懷裡摸出一封信說道:“副閣主這有一封信。”
這名被稱為副閣主的中年男子衣袍有些不同,他的飛鷹服袖口顯然繡有一圈金絲雲紋,副閣主接過沾有血跡的書信,打開一看,猛然抬頭喊道:“上馬。”
魚鷹閣不愧是魚鷹閣,這十幾個鷹衛動作整齊劃一,齊齊上馬朝著城外飛奔而去,隻留下看守城門侍衛望眼興歎。
“真威風啊!”
“老賈,你說這鷹衛為啥來山河關啊?”
被稱為老賈的侍衛說著一口流利的北境話說道:“臭小子這你也敢問,腦袋想當夜壺了!”說著還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嚇的這年輕侍衛連忙縮了縮脖子,瞬間引得眾位護城侍衛哈哈大笑。
龍王廟
沈九晨身如遊龍,邀月在手中挽了個漂亮的劍花,一道白刃劍氣直刺怒金剛。
而怒金剛則兩指微曲,右腳向側跨出半步,指尖輕扶劍身在沈九晨的手背輕彈一指,就這簡單一指讓便要沈九晨,手臂痛麻難忍,“嗆啷”一聲手中的邀月應聲跌落在地。
沈九晨抓著右臂連退數步苦笑道:“看來我是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而怒金剛褪去內功,眼中的紅色詭異便恢復清明:“難道九王爺就只會這幾招,那就怪不得貧僧了。”說話間怒金剛抬起一掌拍向沈九晨。
不過就在這一掌即將要拍在沈九晨在天靈蓋時,一道白芒射向怒金剛的眉心,不過萬萬沒想到而怒金剛反應既然如此迅速,單手立即化掌為拳,一把將射來的羽箭牢牢抓住。
得到緩和的沈九晨趁機運氣十分氣力,將這真氣灌注於左臂之上,一拳實實在在的轟在怒金剛的胸口。
輕敵的怒金剛,也沒想到這被沈九晨動作如此迅速,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確實是讓自己傷的不輕。
待怒金剛站穩腳跟,隻感覺喉嚨一甜“哇”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怒金剛緩緩抬頭雙眸血紅的看向二人,看來這次是真正的激怒了怒金剛。
沈九晨活動了幾下發麻的右臂,向前一步撿起邀月說道:“大師承讓了。”
怒金剛用潔白的袖口,擦掉嘴角的血跡冷冷的開口:“貧僧本想取你一人性命,可是現在看來,你們可以一起輪回轉世了。”
就在怒金剛說話間,靈羽已經翻身越向房頂,單膝跪地拉弓如滿月,寒光閃閃的羽箭,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怒金剛伺機而動。
沈九晨則回頭對著站在殿門口,面色慘白的陸婧雪說道:“雪兒你快進去。”
而陸婧雪拚命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沈九晨說道:“不,我死也要和哥哥在一起。”
沈九晨無奈歎氣不在去說些什麽,
沒有人比自己在了解陸婧雪,以陸婧雪倔強的性格,只要是她認準的事情,九頭牛也根本拉不回來。 此刻沈九晨看著陸婧雪視死如歸的神情,心中無比後悔,後悔當初將著白玉竊出深山,如果在沿河村陸婧雪受到的只是侮辱罷了,而此刻確是血光之災。
就在沈九晨心中懊悔時,陸婧雪卻大聲喊道:“有晨哥哥在,雪兒不怕”
聽到這句話沈九晨嘴角漏出微笑,轉過頭不在想那些已經無用的念頭,而是運轉內力催動神海金丹,口中還不住的呢喃著:“老酒啊!老酒!看來你還得在教訓一次,這個不知好歹的小禿驢啊。”
神海金丹在沈九晨的催動下,那一絲絲,一縷縷的金色真氣,在沈九晨七經八脈快速左轉。
“錚”,邀月突然顫鳴起來。
沈九晨又看了看邀月眉毛輕挑說道:“夥計,今天可不能丟臉啊,要是殺了這怒金剛,從此在這江湖你我也就算是有了一席之地了。”
怒金剛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你既然要我做墊腳石,我便讓你嘗嘗這往生掌的力道。”
沈九晨抬劍指向怒金剛說道:“妖僧,你大可試試,到底是你這往生掌厲害,還是我這無極劍氣更勝一籌。”
話落沈九晨手腕一抖,邀月回挑身前, 右腳向前弓步,使出一招挫腕彈劍,劍尖直刺胸口而去,怒金剛也不遲疑,雙膝微曲一躍而起。
沈九晨一劍刺空抬頭一看,只見怒金剛在半空反轉一周倒立而下,使出一記金剛扶大鼎直拍沈九晨頭頂。
沈九晨迅速收劍,身體側倒左掌撐起身體,祭起邀月橫劈一劍,刹那間銀色劍刃直斬妖僧。
可憐的怒金剛怎麽也沒想到,這剛剛步入武道的沈九晨,反應和身法竟然如此之快,可以說絲毫不輸大能上三品的境界。
等到怒金剛想要憑借輕功身法躲過這一劍的時候,房頂時刻待機的靈羽已經一箭射出,怒金剛臉色大變。
“錚”一聲血濺當場,怒金剛小腹和胸口了皆是一片血紅,從未吃癟的怒金剛跪倒在地,捂著胸口喘息著說道:“好劍法,好身法,你二人配合的果真是天衣無縫,貧僧這一劍吃的不虧。”
沈九晨那管怒金剛說這些屁話,直接這一劍揮出,刹那間這劍氣夾雜著滿天飛雪直接斬向怒金剛的脖頸。
可沒找到的是還是發生了,只見怒金剛單手結印揮出一掌,一個巨大的血紅直擊劍氣。
“轟”一聲巨響,沈九晨隻感覺氣血倒流,五脹六腑也是隨之一顫,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將沈九晨震的倒飛出去。
待飛雪煙塵散去時,只見被紅色血跡汙染白衣的怒金剛,好似正常人一般緩步走向沈九晨。
頭腦被震的暈沉沉的沈九晨,搖搖晃晃艱難的站起來,回頭揮著手喊道:“雪兒快跑……”而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又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