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泉盛目前所犯的錯誤,本質就是這樣的。
這也是黃寒涵從剛才泉盛回答自己的問題時,所體會出來的一個需要給他及時指出來,以便進行糾正的傾向性的問題。
對待這樣的情況,可是不能大意待之,忽略不管的。
看到泉盛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身上出現的這個問題之後,黃寒涵就感到自己的心裡稍微放下了一點。
她抬頭又看了一眼吊瓶,然後轉頭對泉盛說道:“現在,我要給你分派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是暗藏凶險的任務。
關於其中的一些注意事項,你要認真仔細的聽好,不要出現任何紕漏。
若是出現了問題,你就要果斷的實施自我保護的手段,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聽黃寒涵如此說,泉盛就知道這個自己即將要領受的任務,應該是由自己單獨去完成的。
否則,黃寒涵不會對自己來做出一些具體要求的。
於是,泉盛就開口回應道:“是,屬下會謹記您的囑咐,絕不敢出現差池的。”
他在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看著黃寒涵,等著自己的上級開始就行動任務來給自己做交代。
在這個過程中,泉盛注意到黃寒涵的右手並沒有放開過躺在病床上的胖子的左手腕。
對於這個情況,他是有些感到奇怪的。
難道黃寒涵對這個胖子,還心存戒心嗎?
這個胖子莫說現在是昏迷了,即便他是神志清醒的,在手腳皆被繩索綁縛的情況下,想要隨意的動一下都是很難的,更別說是能夠下床,從這裡逃出去了。
而且,哪怕是他能夠掙脫開繩索的束縛,在身體無傷的情況下,想要從這裡出去都是勢比登天的難,更何況其是身受三處槍傷的。
這逃出去的事,對這個胖子來講,簡直是難上加難,不可完成的事情。
當然,他或許憑借著自己過人的能力和驚人的毅力,完成了解脫繩索的綁縛,忍著傷口的劇痛,下得了床,出得了門,但他又怎麽能走出這條走廊呢?
這裡,不是說他不能從窗戶出去,而是因為“紅會醫院”的急診部是座單層的磚砌建築,不高但卻比較狹長。
醫院方面為了便於管理,也為了防止出現偷盜的情況,對於所有房間的窗戶都是加裝了防盜用的鐵條,以杜絕可能會出現的隱患。
因此,這個胖子即便是克服重重的困難,能夠下床走動了,他也只能是選擇由房門出去,經過走廊,這個唯一可行的路,離開這裡。
而在泉盛看來,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不過當真要是出現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那不是這個胖子膽大妄為而使自己走了“狗屎運”,就是己方人員忘卻了自身職責的全體對其“放水”。
雖然,就連泉盛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在剛剛被黃寒涵專門提點了一下之後,泉盛對於行動中各方面的情況,是不敢再掉以輕心的了。
這不敢大意自不必說,但並不妨礙泉盛對黃寒涵的做法,是持有深深的疑惑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黃寒涵為何要一直抓握著這個胖子的手腕呢?
黃寒涵不知是沒有注意到泉盛的這一點疑惑,還是特意的裝作不知情,反正是沒有對此做出什麽特別的反應的。
她開始就自己要分派給泉盛的行動,做著具體的部署,同時也說著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