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張海軍才說出自己的看法:“承家,你怎麽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應承家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完,包括王者聯盟和王詩意代打的事情。
張海軍笑起來:“還好我來的時候我沒報警,不然這事情大發了。”
看起來,張海軍也不追究那點錢。那筆錢對於混混和應承家來說,可是一筆大錢。
走出大街,凌晨2點的大街十分安靜。張海軍幫忙叫了一輛出租車,送應承家回家。
這應該是應承家回家最晚的一天,到家時已經2點半了。拖著勞累的身軀,掙扎著爬上樓。
真是累啊·······
“吱拉—”打開門開燈,王詩意在他的電腦桌前睡著了。
按照接下來的情況,應承家應該抱著王詩意,讓她躺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晚上。接著自己坐在電腦桌前睡一個晚上。等到王詩意醒來,發現應承家居然這麽好,不禁感激涕零。
(好感度+200)
但是應承家沒那麽做。
“啊啊啊啊!”應承家叫起來,希望吵醒王詩意,“啊啊啊啊!”
王詩意依然躺著,沒任何動作。
“啊啊啊啊!”應承家繼續大叫,同時拿手搖搖她,希望她能醒過來。
王詩意轉了一個頭,張張嘴,繼續睡。這丫頭怎麽睡那麽死?
“起床!”應承家推了王詩意一下。
“唔!”王詩意被驚醒,看到是應承家回來之後,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嗯·····回來啦?怎麽樣····”
(好感度+0)
應承家氣壞了,差點沒死在混混家的廁所裡,還差點被混混給砍死。就為了一個遊戲段位送命?
本想好好訓王詩意一番的,但是看到王詩意這麽可愛(憐),把想好的詞全都憋了回去。
“你不要在這裡睡,要睡睡床上啊。”應承家無奈的說。
王詩意伸了一個懶腰,又攤在電腦桌上,懶洋洋的說“那兩個腦殘粉怎麽樣了?”
應承家好想說出自己再混混家的悲慘遭遇:“我差點····”他勉強憋回去。
“嗯?”王詩意問到,“快點告訴我嘛~而且你身上好臭!”
“挺好的,高三組家挺麻煩的,我把他們的玻璃砸了。”
“他們?”王詩意不解的問,“你怎麽砸玻璃的,不是住13樓的嗎?”
“·········”應承家飛快運轉著大腦,希望想出一些可信的理由回答她。
王詩意見應承家那麽難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事噠~反正也就是玩玩,你的段位我幫你打打鑽石了,不說了,我去睡覺了~~~記得洗澡!”
王詩意鑽出應承家的房間,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房間。留下應承家獨自一人在房間中凌亂。
NMD,早知道是玩玩,那為什麽要去送!
進廁所拖掉自己身上的“奇特”衣物,將換下的衣服一股腦丟進洗衣機。匆匆打開水龍頭,給自己摸肥皂。
“嘶!”肥皂摸傷口上了,不知道這傷口什麽時候劃出來的。
應承家只能小心一點塗。
“啊啊!”右手臂被人錘出了一個淤青,光是摸上去就很疼,更不用說揉了。
好不容易洗好澡,草草穿上衣服,連頭都沒擦。鑽進被窩!
眼睛一閉,就進入了夢鄉。經過了糟糕的一個晚上,至少夢是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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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應承家是被王詩意尖叫聲吵醒的,王詩意不斷拍門,叫應承家出來。 “嗯?”應承家揉揉睡意朦朧的眼睛,開了門。
王詩意把手機扔到他臉上,讓他自己看。
頭條:《我遭到了黑社會的襲擊,疑似王詩意所作》
應承家笑起來:“看起來我的方法奏效了,粉絲至少害怕了。”
王詩意跺跺腳,很生氣:“這樣我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
“那是黃河·······”應承家糾正道。“應該是跳進黃河”
“我不管!”王詩意指著應承家,“你到底對她幹了什麽?”
應承家撓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說啊!”王詩意盯著應承家。
“嗯····我砸了她的窗,還‘適當’威脅了她。 ”
“真的是適當???”王詩意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你把你說的重複一遍。”
“‘知道把,什麽叫做黑手!你給我小心點!’我是這麽說的”
“你這麽說難怪上頭條!”王詩意跺跺腳,很生氣的說道。“我以後怎麽出門見人啊!”
“哎哎·····”應承家犯了難,低下了頭。
看到這裡,王詩意轉怒為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詩意揉揉自己笑出眼淚的眼睛:“你這個樣子,挨打批評就害怕,以後怎麽做事啊?”
應承家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沒事啦~~~反正清者自清,快去幫我帶飯吧!”王詩意安慰道,“虧我怎麽看上你的·······’’(@一起來看書啊啊啊,這段本來不寫的,為你寫吧。你要的cp我幫你組。)
應承家:“你說什麽?”
王詩意紅了臉:“沒有,快去!”
應承家是真沒聽到後一句,怎麽女人說變就變呢?真是奇怪的物種,所以應承家還是覺得男♂人好。(還是想寫男♂人之間的友情,哦也♂)
買完面條,送上樓。自己則偷偷跑下樓給自己買了一個饅頭解饞,畢竟天天養王詩意,他自己都沒生活費了。
說起來,自己還沒走過這座城市呢,只知道學校和周圍的地方。
想到這裡,他決定去用這有限的生活費看看這座城市。
說走就走,應承家站起來,大步邁前。
沒錢的人就是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