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二高的比賽到了,作為約定:應承家到了(票還是王詩意幫他買的)
看台上的人比應承家的比賽少多了,這麽大的體育館,看台觀眾比選手還少。冷清的滲人,也沒有記者,只有老師和家長,某種意義上只有應承家一個觀眾。
五周二高人氣不如一高,畢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校。
平台早就布置好,裁判甚至在玩手機。雙方選手聚在一團,討論戰術——能不能晉級就看這次比賽。
終於到比賽時間,裁判關掉手機,把手機插進兜裡。站起來拍著掌:“好了好了,比賽比賽!隊長上去行禮。”
王詩意出列,對手隊長也出列,雙方草草的抬起手,舉過頭頂,當做敬禮。
裁判拿出一枚硬幣:“聖山一高決定藍方紅方。”說完就拋過頭頂,硬幣叮咚一聲落地,裁判一手抓起,應承家都沒看到是紅是藍。
“好的,聖山一高藍方,五周二高紅方。開始比賽!”
機器已經開始啟動,冒出藍光,突然整個平台被藍光充滿。應承家在藍關中看到王詩意還沒回位置。隨著藍光越來越刺眼,應承家有點睜不開眼睛。“嗖”的一聲,藍關消失,機器後面坐著兩個玩手機的裁判,機器兩端坐著呆呆的選手。
大廳的電視終於開始放戰損比,因為與現實世界時間不同步的原因,前1小時放的只有戰損比——這是應承家不愛看的,上課天天教,累都要累死。
摸出自己的手機,先上線部落打幾條死魚。
村莊——搜索——發現死魚——下兵打資源——勝利——返回村莊
才打完一條死魚,就聽到裁判宣布比賽結束——這麽快,是誰贏了?
裁判沒說,也沒必要說。兩方隊長上前握手,從眼神看,是王詩意贏了。
“比賽到此結束!”
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出來,催著觀眾走。
“阿姨阿姨,怎麽沒回放的啊?”
“這種比賽沒有的,你看看有幾個人?”阿姨手握掃把,一路趕著應承家回去。
無奈拿出手機用流量看比賽,邊看邊走。
由於主場是藍方,視角也在藍方。
可以看到藍方面前出現了一大片灰塵,並且帶著金屬的刺耳摩擦聲,這是應承家忘不掉的的聲音——坦克!
一台坦克衝出煙霧,衝向陣地。炮台上的同軸機槍射出一條條曳光彈,坦克炮用盡可能的速度射擊,炮彈飛過陣地,落在後面的泥濘裡。
陣地精心部署的反坦克炮在這時開火,吐出火舌,炮彈帶著尖嘯飛向坦克。坦克被命中,隨即起了大火,炮台飛到空中,脫離了車體。
濃霧離陣地越來越近,履帶聲越來越大,帶著發動機的嗡鳴。
陣地的機槍組對著濃霧開火,曳光彈撕裂了濃煙,映出坦克的影子,但是卻看不到步兵。約來越多的步槍、機槍、反坦克炮開火,不斷聽到命中坦克的爆炸。但是濃霧越來越近。
巨獸同時加速,衝出濃霧,炮台緩慢的移動,將自己威力巨大的炮彈灑向敵人。一台坦克被反坦克炮命中,但是其他坦克沒停下!後邊的坦克微微瞄準反坦克陣地,一炮下去,陣地產生來了大爆炸,火球帶著反坦克炮殘骸飛向天空!
一台巨獸衝過掩體,下面的敵人驚叫著放棄陣地。又是一台巨獸,碾壓過機槍,將其碾成一塊鐵皮。一個機槍手沒來得及逃脫,隨著這塊機槍一同被碾壓,履帶的摩擦聲蓋過了這一位機槍手的尖叫。
不斷有坦克碾壓過掩體,直衝敵軍的旗幟。有人試圖使用機槍反擊,但是子彈被坦克厚厚的裝甲彈出。
沒有什麽能阻止這些巨獸在陣地進行一場屠殺,坦克碾壓著陣地邊緣,將在陣地內的敵人活活掩埋。有幾個不怕的人跳出陣地,向巨獸扔出幾枚手雷,但隨後被炮台的同軸機槍刈倒。
屠殺持續了一段時間,終於一台巨獸發現旗幟——沒有什麽能阻止它了。
巨獸上前推到旗幟,旗幟被折斷,比賽就此結束。
不知不覺走到了大門口,忘記等她了。
“嘿,你在這裡啊。”一隻手拍在應承家肩上,贏了比賽的王詩意心情大好,“怎麽樣,不錯吧?!我贏了!”
“對對,你贏了·····”
“怎麽這麽沮喪,你看了我的回放沒?沒有?等會看看!這是新的戰術,我想出來的哦!”王詩意眼神閃爍著興奮,“回家去吃飯,我請!”
王詩意拉著應承家擠進出租車,向師傅報上地址。轉身和邊上的應承家說:“我晉級了,下場打你們高二組的,你也要來看!為我加油!”
“。。。。。。”
這到底什麽女生想出這麽簡單粗暴的戰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