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的濃霧裡衝出了敵人,仿佛敵人是憑空出現的。越來越多的影子出現在霧裡,就像鬼影一般。應承家緊張的架起自己的步槍,張海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開槍。
敵人彎著腰,在轟炸過的地上小心翼翼的走著。張海軍輕輕的提醒應承家不要開槍,同學們在等待他們進入包圍圈。敵人端著步槍,有的背上帶著火箭筒。“是擲彈兵。”張海軍解釋道。敵人越來越近,應承家的手顫得越來越厲害,他甚至能看清敵人的臉,由於人機的緣故,敵人的臉長的一模一樣。
槍聲打破了寧靜,應承家的所在隊伍反擊了!“我們打,注意彈藥消耗!”張海軍提醒應承家,“還有快速點射!不要一梭子打完!”
應承家端起步槍,向人群打了一段“長點射”,這讓他的彈匣瞬間沒有子彈。他只能懊悔的換上新的彈匣。
張海軍用盡可能快的點射壓製住敵人,他的點射非常好,成功打倒一個正在瞄準的擲彈兵。
同學的陣地幾乎是同一時間開火,沒有人指揮但是能做到默契配合埋伏敵人,應承家感到十分佩服。不愧是初中學過的,就是這麽訓練有素!
但是敵人越來越多,並且敵人也不是吃素的。子彈呼嘯著飛過應承家的頭頂,敵人貓著腰,跑到掩體後,一些敵人沒有及時跑到掩體,被子彈命中而淘汰。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地敵人都躲到掩體後,不知在幹嘛。
雙方出現了停火。
應承家顫抖著,第一次的戰鬥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他激動的拔下空的彈匣,想給那些空彈匣壓子彈。後方傳出了聲音,一個腦袋探進到應承家所處陣地:“1號40號?”
作為回應,張海軍小聲的問到:“我們在,怎麽了?”
那個腦袋回應道:“我弟弟叫我來送彈藥,敵人還在掩體後面,要當心!”說著,那個腦袋突然冒出了像來自別人的一隻手,上面都是泥,辨認不出是男生還是女生的手。手上拿著幾台小紙盒。張海軍接過彈藥那個腦袋便消失了,好像她沒有來過。
張海軍打開了一包紙盒,遞給應承家:“她說的沒錯,現在敵人還在,我們要趁敵人修整時自己也好好“打理打理”啊”說完他又打開一包紙盒給自己壓起彈匣。
有一個敵人突然冒出了頭,迎接他的是一梭子子彈。他又把頭伸了回去,又過了一會兒,他又探出頭,又是一梭子。
“糟糕,他是在目測距離然後通知擲彈兵進行轟炸!不能讓他知道!”張海軍對其他同學說道。
一個同學架起步槍,對著那塊掩體打出一段點射。掩體後面的腦袋不敢探頭了。影子們又在濃霧中出現,並且影子越來越多。看起來敵人得到了增援,而且還不少。
“他們在等待支援!”張海軍對掩體後的敵人發出了看法。
濃霧的影子們衝出來,一個肩上扛著火箭筒的敵人對著陣地開火,但是這一發精度很差。擊中了戰壕後面的空地,掀起了嗆人的煙霧和泥巴。張海軍吼著試圖了解同學的情況,回答他的只有咳嗽聲,但表明他們沒事。
“開火!”張海軍幾乎破音。
陣地又一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槍聲,敵人的增援被迫趴下。又一名擲彈兵出現在陣地前,就像突然出現。萬幸的是因為密集的火力讓擲彈兵在開火前被擊中淘汰了。
應承家開槍攻擊他能看到的每一個敵人,他再也沒有恐懼,只有不斷開火還擊的欲望。
又是一名擲彈兵突然出現在陣地前,他對著一處陣地發射了一炮。回應這一炮的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不好,有人淘汰,多人受傷!”一位同學說道。
“沒事的。繼續還擊對面,我們還有反擊能力!”張海軍鼓勵道,又問“有人去治療傷員嗎?”
“我去吧!”14號的聲音響起,他爬出戰壕,交通壕已經堵塞了,只能從戰壕上跑到傷員處。14號身上帶著幾份藥品。14號冒著腰試圖衝過敵人密集的子彈。
“掩護14號!”張海軍提醒同學
14號幾乎是一頭扎進傷員的戰壕。一會兒傳出聲音:“2個傷員在回血了!有2人被直接淘汰!!!”
“謝謝你!繼續還擊,趕跑他們!”張海軍指揮著同學們,同學們在張海軍的指揮下防禦十分精彩。不一會兒,敵人被迫撤退,留下了倉猝撤退的物資。
“衝啊!”張海軍爬出戰壕,同學們一個個爬出戰壕,跟隨著張海軍追擊敵人。敵人從逃跑變成了潰逃,不斷有人被擊倒淘汰。漸漸的前方出現了敵軍的陣地,反擊這才停止,張海軍帶領同學們回本方陣地去撿敵人留下的物資。
第一次的戰鬥竟然如此刺激,腎上腺素的爆發讓應承家覺得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