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幾乎在一瞬間蔓延開來,火焰也是瘋狂的肆虐起來,周圍的樹木也開始燃燒起來,成為了助漲火勢的元凶。
“子鷹!”鳶高喊一聲,從爆炸聲響起的一瞬間,周圍就已經被火焰散出的煙塵掩蓋,其余人不見蹤影。不過好在鳶聲音傳開的一瞬間,子鷹立刻高聲回應,隨後立刻喊道:“你去確認其他人的安全,我去找顧池。”
子鷹操控著傀儡守弩者即刻出現在了鳶的面前,在確保鳶沒有受到什麽太嚴重的傷害時又立刻鑽入了煙塵之中,而鳶也是迅速的移動著身形,確保其他遊擊軍的安全。而另一側,孔奉浩拖著孔孜丹,在爆炸傳來的一瞬間,孔孜丹為了掩護孔奉浩擋在了其身前,雖說最終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啥改,但是因為衝擊直接暈了過去,所以現在孔奉浩立刻操控著傀儡將其放在手臂上抬起,然後再去確保其他人的安全。
火焰順著地面上的草坪開始蔓延,朱禽煉赤一咬牙迅速起身操控著傀儡遠離這裡,不過心裡卻是暗道,這也太狠了吧。而另外一側,嚴鳴鋸也是迅速的撤退到了皓世的身側,不過他似乎還在關心自己的傀儡,對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在意。
皓世回過頭看了看側牆的瞭望台上,雖然這裡見不到身影,但是他清楚是誰施放的。皇朝的火鳳重弩,其中有著特質的深紅色燃燒爆炸液體,在受到衝擊之後會立刻燃燒爆炸,其威力相當恐怖。而有資格動用這個武器的,也就只有皇子。
“立刻布置隔離線,將火焰全數熄滅,防止蔓延!”皓世立刻命令道,如果任由火焰蔓延下去,那麽不光是山林有可能受到影響,甚至連皇朝都難以幸免,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顧池!”子鷹在濃霧之中喊道,而鳶則是已經確保了大部分人員沒有死亡,隨後正在組織撤離。
“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之後,一道焦黑的棺材直接被一道身影踹開,顧池從其中狼狽的爬了出來,可以看到,顧池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燒傷,所以基本上可以判斷他並沒有受到爆炸的傷害,而這都將歸功於這個金屬棺材。本應是葬送的,卻連續救了顧池兩條命。而當顧池抬起頭的時候,一道巨大焦黑身影出現在了其眼前,雖然全身已經被火焰燒灼,但是仍舊可以清楚的看出,那就是行棺。
“鄭叔!”顧池慌忙的爬了起來大喊道,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鄭......叔?”隨著顧池的眼神四處掃射,最紅落在了行棺腳部的位置上,那裡還有這殘留的火焰正在燃燒。周邊吹起一道輕風,很不適宜的忽閃而過,它穿過火焰地帶,帶來了難以訴說的灼熱之痛。顧池的面色僵住了,眼神之中隱隱有著淚水閃過,但未曾落下,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盯著那道焦黑的身影許久說不出話來。那自然是鄭麟,雖然已經看不出人樣,但顧池卻不會認錯。
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本以為最終可以逃出去的。鄭麟明明可以很好的和自己在皇朝以外的地方生活,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麽!
長久的無聲換來的自然是宛若暴風雨一般的瘋狂,一道人影衝出煙塵,他幾乎毫不停頓的穿過了火焰,而直奔而去的目標,正是皓世,或許他清楚並不是皓世所謂,但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顧池!”子鷹迅速的跟進而去,他眼神一變隨後迅速的一道滑鏟直接將顧池踹到,背後的傀儡也是迅速的衝上前去抓住了顧池,
將其一擊手刀擊暈之後立刻帶著顧池向山林深處撤離,有著火焰的掩護會讓他們的車裡變得更加輕松,雖然看起來皓世似乎也沒打算追擊的樣子。 “他活下來了。”瞭望塔上的墨鶴聳了聳肩,結果正如他所料。而此時身後那道身影也保守起身,想要離開這裡。
“先生請等一下,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貴軍給予我軍的損傷,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在他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幾道身影出現在了那人的背後,他們全副武裝,同時還有幾名操控著傀儡逐長。
“我們合作長久,何時有的結束一說,或者如果說你想要撕票,那就考慮清楚後果。”那人倒是絲毫不慌冷淡的說道,他似乎確定對方並不會那麽乾,而且同時也對自己也有著足夠的信心。
“也是。”墨鶴輕輕的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但這次遊擊軍對他們造成的損傷著實讓墨鶴有一些不悅,而且想要修整這個監獄也需要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小工程,可同時墨鶴也很清楚, 這筆錢是不可能從那人的嘴裡扒出來的,一個子都不可能。
“不過這次逃走的怎麽說也算是我皇朝重刑罪子了,如果放棄追捕,難免會引起父王的不悅,到那時,我和五弟可都承受不起。”雖然有約在先,但是今夜讓他們逃走對於皇朝來說各個方面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當然。今日之事也承蒙皇子大度,之後自然請便,但屆時我也會出手。我們下次見。”話罷,那人便帶著自己的護衛離開了,而墨鶴並沒有阻攔,只是面色輕輕一抽,大度,呵。
“殿下,要不要?”前殿禁衛突然閃出一人,低聲詢問到。
“罷了。我也說過,現在還不到撕票的時候,他對我們來說還有一些用。”墨鶴看著離去那人,隨後轉過身道,“通知閻獄,遊擊軍向刑山山林後側道撤退,不排除他們會走暗路或繞山路的可能,盡可能的封鎖三條刑山出山道路,同時派遣以十人為基礎的小隊向山內搜索。”
“不需要我們出動麽?”前殿禁衛再次問道。
“皇朝現在並不具備足夠的兵力去刑山抓捕這幫家夥,更何況,那個人也會出手,屆時也不過是我們白忙一氣,還有可能出現不必要的損失,讓閻獄去做就好,反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如果是要將他們抓回來,那我們今天晚上豈不是白白忙了一晚上?”墨鶴說著,拍了拍額頭,又道,“還有,明日再將此事上報父王,以免擾了父王今日的清夢。你們去迎五弟回來吧,我先去睡下了。”
話罷,墨鶴便擺了擺手離開了瞭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