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丹慕的身上,這雖然讓丹慕有一些不自覺,但是他執意堅持自己的想法,同時他也有小心思。畢竟,敢當庭得罪其他貴族,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而作為新人得罪,無疑是更不應該的行為,但此時其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因為原因很簡單,王族會袒護他。
現在的投票情況是平手,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將會一直是平手,這樣就沒有投票的意義所在了,所以去其眼神略微一轉,所有的王族都盯向了那個被貴族收買的人,迫於壓力,最終他還是站在了王族的一方,就這樣,貴族的一人同意了王族的說法,同時圓桌會議的議論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和帝度皇朝合作算是拯救我們自己,但是和遊擊軍合作,我絕對不會同意的。”貴族見上一個議論輸掉了,這邊也絲毫不放行,而王族那邊也略有所思,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些疑惑和不解,他們很好奇為什麽丹慕會提出和遊擊軍合作。
“和遊擊軍合作或許不是錯誤的選擇,但是我想我不會同意的。”萊模首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其說的倒是委婉,但實際上一口要定了自己不會同意這個決議,而其他王族此時也開始竊竊私語討論這件事情,貴族這邊倒也是安靜,眼神齊刷刷的看著丹慕。
丹慕此時也需要很大的勇氣繼續說下去,而他當然是有的,他來這裡可不是僅僅為了高位。通過整個戰局來看,和遊擊軍合作的確是不必要的,但其條件是黑色軸心骨架並不存在,現如今,黑色軸心骨架存在,而掌握這方面消息最多的不是帝度皇朝,而是遊擊軍,和遊擊軍合作共享情報是必須的。
現在,宇聖皇朝隻發布了他們製造出了黑色軸心骨架,但是從來都沒有說黑色軸心骨架到底如何,或者會製作成什麽樣的傀儡,在沒有詳細情報的情況下,他們也只能無腦猜測,在黑色軸心骨架的恐懼之中度日子。而這也是宇聖皇朝想要起到的效果之一,恐嚇。黑色軸心骨架的確是令人害怕的東西,畢竟其存在超越了傀儡最基本的嘗試,超脫束縛的東西試問誰會不害怕。
圓桌會議還在火熱的進行之中,而戰爭的局勢發生了轉變,宋沅川和呂馮宮又見面了,但此時兩人已經不是淡定的喝茶聊天了。
“不出所料。”宋沅川皺緊眉頭,手中的地圖上有太多的標記了,這些都是宇聖皇朝悄悄駐扎的包圍圈,看這個架勢,是打算不拿下遊擊軍總部不罷休啊。而金主之城將會成為此次的最大受害者,這呂馮宮怎麽能不著急。
“你說該怎麽辦,這都到家門下了!”看著地圖呂馮宮摔著手惱怒道,果然,當初就不應該收留他們,這些家夥真的就是一些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波及到金主之城的發展。
“城主大人如何表態。”宋沅川冷靜的看著呂馮宮,呂馮宮和遊擊軍的關系並不是很好這他很清楚,當初收留他們的人中有少部分是極力反對的,而這其中就包括呂馮宮,最後迫於其他人和城主的壓力,那極少部分最終才無奈妥協,並且約法三章。而其中有一章宋沅川很清楚,如果有一天遊擊軍與外界爆發戰爭,那麽被牽連的金主之城將不會有任何包庇遊擊軍的行為。
不過此時看來,金主之城似乎並沒有打算這麽做,而且就算是呂馮宮,似乎也在考慮對敵之策,而不是先把遊擊軍推出去。
“城主那個老東西早就跑出去旅遊了,鬼知道他現在死哪去了!”這也是呂馮宮惱怒的原因,
這樣的危機時刻老城主竟然沒了蹤影。 “那你呢。”宋沅川試探的看向呂馮宮,呂馮宮也是沉默不語,好久才拍了拍手,咬牙切齒道:“我早想把你們給推出了,掃把星們。”
宋沅川的眼神樣一冷,不過下一瞬間卻讓宋沅川改變了態度,呂馮宮似乎冷靜了許多,他平穩的道:“我已經命令金主之城進入最高警戒狀態了,同時發布了金商盟的求助,許諾在此次危機接觸之後支出大量資金。”
出乎意料的是,呂馮宮並沒有想要對遊擊軍動手動腳,反而還盡力維護遊擊軍。
“宋沅川你給我聽好了,你們駐扎在我們金主之城之下,和我們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別他媽光想著跑,回來給我打,我們金主之城最不怕的就是攻城了!”呂馮宮倒也沒有好好說話,仍舊是有著憤怒之意,但宋沅川卻突然一笑,這個家夥,果然最終還是伸出了援手。
時間推遲,戰爭的消息已經傳開了,隨著攻打金主之城的號令,大戰一觸即發,而在各個分部的人也迅速調集了成員火速趕往總部救援。
“金商盟的求救麽。”圓桌會議早已結束,丹慕看著求救信息,陷入了沉默。他們中景家族也算是金商盟的一員,但老實說他們沒有多大的能力,似乎也沒辦法派兵救援,而坐在其對面的目魁卻沉默不語,雖然從那次爭奪結束之後兩人火藥味薄弱了許多,但是目魁和丹慕還是沒辦法恢復以往的關系了。
而另外一邊,沙域盤城之內漠延看著求救信息沉默不語,漠民倒是抱著手略有所思。
“宇聖皇朝的目標絕對不是金主之城,而是遊擊軍,顧池大哥有危險!”丁魄攥緊拳頭,雖沒過幾日,但此時的他成熟了許多,據說自那次以後他一直跟隨著諸位將軍閉關修煉,此時的他雖然拳腳不行,但精通各種戰術軍法,雖不是合格的將軍,但絕對是合格的軍師。
而其他人也都匯集於此,等待著漠延的命令。
“救。”漠延倒也有一番王者之姿,立刻下令,他們在金商盟的幫助下已經修改了金爵,雖然全身仍舊是外附盔甲,但其已經輕量化了許多,而且也量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