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鷹和石武志兩人一同走上了競技台,此時的競技台還有人,不過當他們看到子鷹和石武志的時候都自覺退了下去,比起自己在上面花拳繡腿,還是兩人正面對撞看起來更刺激一些,二人退下之後子鷹與其相視一笑,而後石武志則是繞道來到了另外一邊。
子鷹戴上了藍色的拳套,石武志則是帶上了紅色的拳套。
“準備好就攻過來。”子鷹稍微動了動肩膀,扭動了一下身子,似有一番自信。而石武志則是左右扭了扭頭,稍微握了握拳頭,長出一口氣。周遭的所有人立刻屏息起來,此時的場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大家都緊張著望著場內,聽著時鍾在一步一步走著,嘀嗒,嘀嗒,嘀......
“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始終的聲音迅速暴掠而出,石武志壯碩的身影宛若靈活的盤蛇迅速出擊,拳風凌厲,毫不留情的直逼子鷹而去。子鷹的眼神迅速一抬,其頭顱立刻隨著身子一甩,動作異常流暢,完全看不出其緊張感。石武志的右拳從他的肩膀上側揮舞而去,此拳落空石武志也是沒有立刻後撤,而是迅速的壓低拳頭直接利用右手抓住了子鷹的肩膀,子鷹也是神色一邊而後立刻抬手攻擊其手肘,石武志則是突然一笑,立刻揮舞左拳將其攻擊而去的拳頭擊退,然後自己迅速撤手後退。
石武志後退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他看到了子鷹攻擊的同時其另外一隻手也做好了上勾拳的準備,如果自己繼續貪抓住他這一動作的話,那麽自己將會被攻擊。兩人此時開始拉扯戰,來個人的步伐都如同鬼魅般變幻莫測,不顧雖說大家看不出這步伐的破綻,但是子鷹卻眼神綻放出銳利的銀芒,其迅速前壓步伐頂撞到了石武志的面前,對其展開了一套連續拳。
全場的人幾乎同時一咽唾沫,子鷹的攻擊極其迅猛,而石武志的閃避和抵擋又堪稱完美,這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這只是單方面的壓製而已。”顧池手中的筆輕輕轉動著,他的神色似乎被拉回了白紙之上,雖說現在看起來異常帶感,但是這種情況完全是子鷹的單方面壓製,如同炮彈般的拳頭不會給石武志任何機會,即便顧池知曉兩人的實力都不弱,但現在看起來也的的確確是過於無聊了。
“嗯。”出奇的,鳶竟然點了點頭回應顧池。子鷹在單方面的攻擊,石武志在單方面的防禦,從觀感來說的確是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不顧鳶倒是並沒有因此轉移目光,反而更加專一的注視著競技台,她這是在擔心子鷹麽,可現在子鷹明顯更勝一籌。
“兩人的勝負比是多少。”顧池好奇的問道,鳶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回憶,而後道:“大概是五五開吧,但是硬要說的話,或許石武志更佔優勢。”
“石武志?”顧池饒有興趣的挑動了一下眉毛,而後眼神綻放出異色的光輝看著石武志,這個家夥看起來非常健壯,並且在與沙博一戰的時候也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冷靜和反應力,不過顧池對其的平靜仍舊沒有如此高,總會感覺子鷹的實力會比他強上不少,但沒想到從鳶的口中得出的答案卻與自己想的大有不同,這個家夥跟子鷹對上竟然還能佔據不少優勢。
石武志在抵擋子鷹的進攻,但是這樣的情況並不會維持很久,因為石武志已經開始發力破解子鷹的進攻了,他還是盡可能的後退將子鷹的攻擊全部閃開,然後利用其來不及收拳的瞬間甩拳而去。子鷹察覺到不妙也是疾步後退,而石武志則是並沒有乘勝追擊,
反而是後退做出防禦姿態,相當的小心。 子鷹眼神一凝,並沒有迅速攻擊而去,這一次可不同,其已經做好了完備的防禦,貿然攻擊只會給自己找罪受。
“這是你們遊擊軍的近身格鬥術麽?”顧池眼神沒動但是稍微歪頭問道,子鷹所展現的近身格鬥術雖然看起來像是亂打一氣但是其出拳和步伐都有極大的規律可循,所以定然是一個完整體系的近身格鬥術,而顧池並不認得這樣的格鬥術,他與宇聖的完全不同,同時,也不相同於奕皇朝和帝度皇朝,所以讓顧池看起來十分困惑。
“是一個王室的近身格鬥術。 ”鳶輕語一聲,而後顧池偏過頭好奇地追問道,但是不管其說什麽鳶都沉默不語,甚至連看都不看顧池一眼,顧池一撅嘴抱著頭,看起來子鷹和鳶似乎有著不願提及的過去,不過既然是這樣,那麽顧池很知趣的閉上了嘴,繼續盤問只會讓鳶對自己的印象變得更差而已。
“兩人碰拳了!”就在顧池回過神的時候,忽然有人驚呼出聲,顧池這才看向競技台,之間子鷹和石武志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而後兩人立刻朝後退下,又在同一時間迅速的跨步衝了上去,兩人的搏鬥開始變得激烈許多,甚至他們的表情就變得異常的猙獰,顧池咽了口唾沫,這哪裡是競技啊,這件事就是冤家碰頭啊。此時的鳶也是攥緊小手,她每次擔心的就是這種事情,子鷹和石武志兩人都極其認真,一旦搏鬥起來幾乎都是誰也不繞過誰,所以兩人一般戰鬥過後的第二天都不可能出任務,因為身上基本都是瘀傷。
“嗖!”就在兩人搏鬥激烈的時候,一道長矛破空而出,兩人的眼神迅速一轉而後立刻彈跳看來,並且同時轉身憤怒的看著長矛的來源,他們首先看到的是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的手微微抬起,還做著拋錨的動作,整身是深藍色的服飾,看起來像是參加正規宴會歸來一樣。當子鷹和石武志抬目看了一眼是誰時,來個人的表情同時發送下來,回復到了正常的表情轉而變成了驚訝的表情。
“陌澤梟?!”
“隊長?!”
兩人都是一臉震驚,而那身深藍色服飾的男子也是一擺手笑道:“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