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澤梟的行動想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所以在子鷹追出去的瞬間他就看不到陌澤梟的身影了,跟著走出了蛛網懸浮城,仍舊看不到陌澤梟的去向。子鷹也是一陣無奈,說是讓自己看著他,結果一轉眼就跑沒影了。不過說起來這次的事情的確挺嚴重的,分部甲蟲被抄了不說,現在甚至連總部的位置都有暴露的可能,如果找不到那個臥底,那麽等他們有自由行動權之後,可就麻煩了。
“我們能夠縮小搜查范圍。”子鷹出來之後抱手冷靜分析道,“首先,一個分部的建立需要總部特派人員,所以知曉總部位置的人就只有一隊和特殊的小隊。而現在來看我們的總部並沒有暴露,也就是說臥底在二隊的可能性最大,畢竟三隊和四隊已經全滅。”
“恩。”孔奉浩在一旁也認同的點了點頭,顧池在一旁的表情有一些變化,沒想到這次活下來的竟然只有不到二百人。
“我們要先去看看麽?”孔奉浩突然轉頭問道,現在二隊的人應該都在地下城,不過他們並沒有分散,而是統一集中在一個宿舍樓,畢竟詳細的情況還要從他們嘴裡得知,如果回來就分散也不好記錄情況。
“先去看看吧。”子鷹認可的點了點頭,而後幾人周轉了幾次軌道車來到了靠邊緣的統一宿舍樓,不過到來之後卻發現了一個高大的黑色傀儡停在了宿舍樓的外面,子鷹幾人當即色變,那個傀儡興許顧池不認得,但是子鷹等人卻無比清楚。
傀儡的名字叫做黑梟,整體是純亮黑色的特裝,少有特殊的花樣,基本上是依靠整體的凹凸來凸顯層次感的,傀儡的武器是肩膀兩側披著的機關菱形肩甲,其中有不少隱藏起來的武器,也有很多機關設施,算是多變多樣的武器了。
“陌澤梟太衝動了!”子鷹一皺眉快步走了進去,他這不是明擺著過來抓人的麽,這樣還怎麽讓臥底露出馬腳。稍作登記之後幾人就迅速的衝上了宿舍樓,一樓二樓都沒有看到陌澤梟的身影,而後來到了三樓才聽到陌澤梟的聲音,他似乎和一個宿舍的人起了爭執
“是你,絕對是你,覓雄!”陌澤梟抓著一道人影的衣領將其拎起,而那人還不斷的推著陌澤梟,但是憑他的力量根本推不動陌澤梟,與此同時旁邊還有一個人勸架,但是他根本勸不住。
“你冷靜點!”子鷹趕忙衝上去將其與那人分開,而後陌澤梟一下子甩開了子鷹的手還想要上去動手,子鷹直接擋在了陌澤梟的身前,孔奉浩和孔孜丹也直接擋住了覓雄。
“奕皇朝的偷襲是繞過了所有的檢查機關,除了你們這些邊防搜查隊的人難道還有比你們更了解甲蟲的人麽。”陌澤梟吼道,但此時覓雄以及另外一道勸架的人影也不敢吱聲。的確少有比他們更了解甲蟲的人,但是因為如此就要咬定它們是叛徒的話,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此時的覓雄也是百般委屈啊。
“我告訴你,你不要覺得把總部的位置暴露給其他皇朝很光榮,你要是敢帶他們過來,我死也要宰了你!”此時的陌澤梟異常激動,為避免麻煩的事情子鷹直接將其推了出去,而後關上了門,孔奉浩和孔孜丹以及顧池留在裡面,而鳶則是跟著子鷹一同出去。
“你們叫什麽名字?”孔奉浩看了看兩人,這個宿舍一共可以住八個人,但是此時就只有他們兩個在。
“我叫陳錠藤,他叫覓雄。”另一道人影解釋道,他們也不含糊並且同時報上了自己的編隊,“我們都是邊防搜查隊的隊員,
我是一標,他是三標,二標的話,他已經......”說到這裡陳錠藤一頓,孔奉浩也沒有問下去。 顧池知道邊防搜查隊意味著什麽,他們的行動就是為了觀測皇朝的行動並保證基地的安全,如果說基地被襲擊或者是被偷襲,基本上意味著是他們邊防搜查隊的失手。
“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是?”陳錠藤還不認識來者,畢竟他們是二隊的隊員,本質上並不隸屬於總部。
“我們是總部的人。”顧池突然走了過去。
“這......”陳錠藤和覓雄也是同時一愣,他們倒也不是質疑顧池的說辭,但是眼見著顧池也太年輕了吧,這實在是讓他們兩個有一些難以置信。
“邊防搜查隊的行動應該是極為隱秘的才對,如果基地被襲擊或者被偷襲的話,最有可能存活下來的就是你們,可為什麽二標的人會死。 ”顧池很直接的詢問,雖然這讓孔奉浩感覺有一些不太禮貌,但是旋即一想的確正如顧池所說,邊防搜查隊的行動基本上意味著他們不會呆在基地,如果基地被襲擊或者偷襲的話,那麽他們的生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
“我不清楚。但是發生偷襲事件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看到二標了,與其的聯系也徹底喪失了。這種情況下基本上可以確定死亡了。”陳錠藤和覓雄一起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們確定他已經死亡了?”顧池的眼神稍稍一變似乎是抓住了什麽細節,兩人也是同時一愣,的確,雖然失去了聯系,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確切的判斷他已經死亡,難道說......
“走吧。”顧池忽然轉身推門而出,孔奉浩和孔孜丹也是相視一眼一同離開,陌澤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子鷹的勸阻之下還是先穩住心態,不要貿然行動。
“怎麽回事?”出來之後陌澤梟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發生偷襲事件的基地,在你們邊防搜查隊幾標的位置。”顧池問道,陌澤梟很直接的應答道:“三標。看吧,果然是那個小子!”他以為顧池這麽問是找到臥底了,所以回答完之後立刻轉身想要回去,但卻被子鷹一把來住,無奈道:“現在我們還沒辦法確定,稍安勿躁。”
“所以你們大概知道是誰了?”陌澤梟好奇的問道。
“不確定,需要觀察。”孔奉浩回身看了看宿舍樓,顧池的眼神也犀利起來,只有孔孜丹一臉茫然看著孔奉浩和顧池,他們兩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