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鳳的確有跟顧池交一些中景首姓族以前的事情,但是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她的視角展開的,顧池不認為他有著和目魁以及丹慕一樣的野心,所以在她嘴裡,中景首姓族似乎沒有彌漫著硝煙味,但是看目魁和丹慕兩人,卻怎麽也不可能和平相處。
芸鳳倒是仍舊在津津樂道講一些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顧池在其中完全找不到任何可用的消息。不過就在顧池快要厭煩的時候,芸鳳提及了一個令顧池在意的名字。皇朝的圓桌會議。
“圓桌會議?”顧池額外強調了一下這個名詞,希望能夠從芸鳳的嘴中得到更多有關這個會議的消息。
“是啊,自從圓桌會議要員征集下來,父親和丹慕爺爺都變了。”芸鳳的表情有一些失落,很顯然,丹慕爺爺在芸鳳的心目之中也不是一個惡徒,更不是一個和目魁爭奪席位而不擇手段的家夥。
芸鳳拯救是沒能給出圓桌會議的更多有關信息,但是有一個問題指的關注,奕皇朝的最高權利機關似乎就是圓桌會議,而奕皇朝的奕王似乎只是圓桌會議的發起人,很多重大決策都需要通過圓桌會議的審核,而不是經由奕王獨自決定。
也就是說,圓桌會議上如果有人能夠幫助顧池,那麽......
“你在想什麽?”芸鳳停了下來,因為她看顧池有一些出神便擔心的問道,顧池一愣,隨後尷尬的笑了笑,搖頭道:“沒,沒什麽。”
“那我,先告辭了?”芸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顧池也點了點頭。芸鳳隻好落寞著眼神起身離開。顧池並沒有注意到芸鳳失望的表情,而是一直在思考圓桌會議的事情,其實圓桌會議對於公眾來說並不是一個隱秘的事情,也就是說其實圓桌會議也不是一個機密,顧池想要得到圓桌會議的消息應該並不困難。
“看起來,這是一個席位的爭奪戰。”顧池的手搭在腿上,笑道。中景首姓族作為貴族之中極少的大資本族,其應當得到圓桌會議的一個席位,所以丹慕和目魁才會明爭暗鬥,為了這個席位可謂是不擇手段。
“唉,也不知道袖人他們順不順利。”顧池現在還有一些擔心屏詩檸和坦特。如果陳錠藤長時間沒有消息的話,他們二人恐怕......
與此同時,在一個略微有著燭光的房間之內,圓形的木桌周圍坐滿了十六人,其中年齡各有不同,最大的甚至有七十歲的老翁,而最小的也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他們圍桌而坐,面色大不相同,各露不一姿態。
“雖然我知道消息沒那麽容易傳出來,但是已經這麽久了,那個人家會不會是被抓住了。”一位老者率先開口,其嘴裡指的自然是如此久一來一點消息都沒有的陳錠藤。
“被抓住就被抓住吧,我們這裡也不是沒有把柄。”似乎也有人並不在意陳錠藤是否被遊擊軍那邊抓住,畢竟他們這裡還關押著兩個遊擊軍的人。
“算了吧,從他們的嘴裡根本撬不出任何東西。”有一個人突然抱著手向後仰去,很顯然,從屏詩檸和坦特的嘴裡他什麽消息都沒有得到。其他人也是轉目看向他,而後異口同聲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沒用,那就作為交易的籌碼。”一個人饒有興趣的擺弄著手裡的匕首,陰笑道,“你覺得,遊擊軍會贖他們麽。”
“不會,明面上的交易遊擊軍從來都不做。而暗地裡,他們也不做交易,畢竟是一群燒殺掠奪的強盜,我想他們早就已經潛入了我們皇朝,
打算把那兩個人就出來呢。”有人冷哼道,他可不打算和遊擊軍做交易,那幫家夥從來都沒有守信一說。 “不管是遊擊軍還是皇朝,所有的事情都存在變數,不要妄想著一切都能夠順理成章的進行著。”一位面容略微枯黃的老者突然開口道,其對於所有人而言並不陌生,而他,就是當代奕王,奕弦!
“那兩個崽子怎麽處理就不需要在這個會議上討論了。進入正題。”奕弦似乎有一些厭煩他們爭論有關遊擊軍的事情,畢竟遊擊軍在奕皇朝面前其實只不過是一些無名小卒而已,說白了,即便是查詢到他們總部所在,奕皇朝也很難派兵進攻,他也不會允許王國的軍隊出兵進攻,因為現在的首要大敵,是帝度皇朝。
“帝度的動向如何?”奕弦偏目看向一名身穿盔甲的男子, 其聽後立刻做正身姿,並昂起頭道:“帝度皇朝出兵三萬駐守其地東大橋外側,出兵一萬駐守北大橋外側。”
“還在重建大橋麽。”奕弦眉頭微皺,這大橋對於帝度皇朝有著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其位於大陸西南面,後方環山環海,而其北面和東面又有一條深溝,其充斥著海水和危險的海底生物,所以兩個大橋就成為了帝度皇朝的唯一通路,現在的皇朝正在重塑大橋,一方面加寬橋面,另一方面加橋梁做成機關橋,在重要的時刻可以收橋。
“三萬派在東側,還真是不信任我們啊。”奕弦冷笑一聲,奕皇朝的的位置位於大陸的東南面,而那帝度皇朝派三萬駐守東大橋,不就正是防他們的麽。
“不過窺視他們的可不只是我們,一萬的兵力會讓他們吃不少虧的。”奕軒身側有一名男子輕笑道,其指的自然是宇聖皇朝,而此時的宇聖皇朝,駐扎在顧城周圍的將軍正在調兵,老面孔也登上了高台進行高亢的演講。
其一身同將軍一樣的將袍,手裡握著特殊的武器,背後站著諸多的傀儡逐長,而後高台之下是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他們同樣高呼著萬歲,並且全副武裝。
“青羨殿下,已調兵五萬,出戰三萬,備戰二萬,此戰定然能夠攻下帝度皇朝!”一人抱手道。
“不要叫我殿下,叫將軍,現在的我不是皇朝溫室裡的嬰兒,而是征戰於沙場的將軍,不要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青羨似乎有一些不高興,但旋即又甩手道,“聽我號令,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