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對敵,遭遇的槍戰 雙手舉著進入母體時得到的槍,由於在不算寬闊的過道裡,司幸連瞄準也忽略了,只是槍口對著前方扣動著扳機。雖然沒有兌換無限子彈的科技類武器很失誤,但是目前司幸的戒指裡倒也不缺槍,他現在要做的是不讓對方近身。
面對著司幸不要本錢的攻擊,還有一旁安德魯手上衝鋒槍,三把槍口的火力之下,對面的墨菲斯三人自然不是傻子,在墨菲斯的一聲大吼後,紛紛一個打滾,躲過密集的火力,沿著附近的樓梯跑了下去。
幾人原本所在的是一個沿牆壁懸空的鐵質走道,而下面正是發電廠的動力之源——工作間,大大小小的機器遍布在工作間內運作著,為整座城市提供電力,它們也是槍戰時最好的遮擋物。
躲下去的墨菲斯三人利用視線上的遮擋,迅速隱藏在了這些機器背後。
先前攻擊猛烈的司幸反而猶豫了,本質上而言對方也是來炸發電廠的,他們的目標並不衝突,而且跟著下去有很大的幾率被伏擊。短暫的交手中,他能感到那個墨菲斯的實力不會比自己弱。
(該死的,早知道有手雷就好了,扔下去就完事了。)
可惜司幸的戒指裡東西雖然多,但關於炸彈類的只有一顆微型導彈和用來炸發電廠的定時炸彈。如果把微型導彈扔下去的話,估計大家也就都一起完事了。
正在司幸思考的時候,只見早已被一路上的血腥味弄得殺紅了眼的安德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衝了下去。“等等。”司幸有心阻攔也晚了。隨即聽到槍聲不斷響起,站在司幸他們的角度卻恰恰無法看到情況是怎麽樣的。
“宿,你的目標是剛才三個人。”對一邊的宿說完後,身體比普通人強的司幸直接從6米高的走道上跳了下去,沒有停頓地閃到一台機器後作為掩體,躲過那些他一現身便衝他射過來的子彈。
緊隨司幸其後,宿也跟著跳了下來,與司幸不同,宿落地後不躲不閃徑直朝前跑去,他的每一個關節似乎都能自由活動般,以超乎常人的反應力和速度輕而易舉地在密集的子彈快速移動著。
上天給出了一種天賦,必定會拿走另一種天賦,所謂真正的完美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看著在漫天的子彈中遊走的宿,司幸想到了這樣一句話,隻擁有微弱的自我意識和簡單記憶智慧的極限力量型基因人類,製造出他的人究竟想要什麽?人形兵器嗎?
戒指上發出的綠光在司幸身前形成了半球狀的綠色屏障,子彈觸及屏障時如同撞到鋼板上被擋了下來,戒指上的綠光也暗上一分。所以,司幸一邊舉槍掃射著,一邊快速沿著子彈方向朝墨菲斯三人藏身位置衝去。
在綠色光盾消失的一刹那,司幸再次躲到了機器後,不需要提供能量的戒指只能維持真言術·盾10秒或者承受達到極限,再次使用必須一小時後。而他的身體暫時還沒擋子彈的本事,三把槍同時射擊以他強化後的反應力而言也有難度,或許開啟基因鎖後能做到,只是副作用對他現在的身體來說……
“司,司幸是吧?快救我啊!我不要死,太可怕了……”一隻沾有鮮血的手扯住了司幸的衣服,名為安德魯的男人眼中褪去瘋狂的殺意,充滿了對死亡的深深恐懼,聲音顫抖著。他的身上多出了幾個彈孔,每一處都在流著血,看起來就像是個血人,流出的血量已接近昏迷程度。原本白色的臉寫著驚恐,變成失去血色的白,
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勢。 事實上,一個普通人能在彈雨中不立即死亡就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
司幸神情淡然地看著無力的半跪在地上的安德魯。雖然他的為人是無利不早起,生於平常社會中的他卻也絕不可能漠視他人的生命,只是他現在身處於輪回世界中……司幸知道自己不可能說出一起活下去的豪言壯語,但如果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留下一條生命呢?
(從各方面看,有很大的幾率會恃強凌弱,身為新人魯莽,不聽從指揮,這樣的人真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拿著。”司幸掙扎了很久,最終看著安德魯淡淡說道,然後將一個止血噴霧放到了地上,這是他願意做到的最大極限。
看著安德魯激動地抓過噴霧,司幸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
宿已經和墨菲斯面對面打上了,墨菲斯也扔掉了槍,兩人一拳一腳的打鬥著。這個基因人類的戰鬥方式永遠是正面的戰鬥,以力破敵,由於害怕誤傷的關系,墨菲斯那邊的另外兩人也停止了開槍。
這對司幸來說是個好機會,他猛地衝了出去,在機器與機器間奔跑著,他的速度遠遠地快過了正常人。等到其余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司幸已經來到了其中一個的面前,這是個頗為英俊的白人男子。
男子大驚失色,卻又有些無奈地大喊道:“為什麽我們必須彼此戰鬥?一定有更好的方法!就像你說的,這一定有什麽事誤會了,我們是一樣的人類吧,不要被該死的電腦騙了!我可以去說服墨菲斯的!”
“我們不一樣。”司幸輕輕說道,沒有絲毫遲緩繼續逼近,他甚至看到了對方的白人男子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舉起手中的槍。只可惜晚了一步,從司幸的槍口裡射出的子彈先一步命中了男子的心臟,那隻沒有按下扳機的手松開了槍。
“殺死錫安人類,扣除200獎勵點數。”主神的聲音在司幸腦中響起,沒等他來得及吐血,唯一一位女船長奈爾碧發出的一連串火舌接踵而至,讓司幸不得不一個側身閃到了一旁的機器後。
(開玩笑!會扣分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一下嗎,該死的主神!)
司幸充滿了怨念的想到,不過現在更讓人頭疼的是眼前剩下的兩個人。既然已經乾掉了一個,這時候再要和解也只能是做夢了。
“碰——”的一聲,墨菲斯被宿一拳打飛到機器上,吐出一大口鮮血。不過能把鋼鐵打變形的力量卻沒有直接打死對方,可見墨菲斯的實力。
看來我們的任務是保衛錫安,並且包括裡面的人,所以才會扣分,那麽墨菲斯這樣一個重要人物死了扣的分可能會更多,這樣想著,司幸急忙製止道:“宿,不要殺死他們。”或許可以打暈他們。
正在這時,一聲槍聲響起,司幸回過頭,看見安德魯面朝著樓梯直直地倒了下去,很明顯他正在向樓梯逃跑,女船長的槍口冒著白煙,手表上的隊員數變成了11人。
(對死亡害怕嗎?所以人才會逃跑,才會怯懦,是了,生命總是這樣的軟弱……所以,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司幸的眼神有那麽些迷茫,就像小時候被打罵時,他常問自己的,然後似乎有誰告訴過他…為自己而活吧,拋下其他人逃跑也沒關系的,人本來就有害怕的資格的。
那麽,逃跑後又會不會後悔呢?司幸不知道,因為他從不能去思考這個問題, 好像思考了以後就會很難受。
司幸的茫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間,因為戰鬥還在繼續,就在他探出身的時候,奈爾碧憤怒的子彈又再次襲來。不知為何,司幸感覺很惱火,咬著牙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腦中只剩下了關於戰鬥的一切。
仿佛身體能提前感知到每一顆子彈的軌跡一般,司幸只需要控制自己向奈爾碧衝去,他在這位女強人的臉上看到了慌亂,毫不猶豫的抬起槍向對方的非要害部位射去,血在空中飛濺。
就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司幸扔掉左手上的槍,伸手擒住奈爾碧格擋的手,屈膝毫不留情的踢向對方的小腹。奈爾碧疼痛的彎下腰,只見司幸舉起右手的槍托,狠狠地砸下,殷紅的鮮血順著發絲滴下。司幸松開手,任由對方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同時一口血從司幸的嘴角淌下,渾身的肌肉有些鼓起,不自主的抽搐著,逼迫著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用手支撐著自己。
另一邊,宿舉著已經昏迷的墨菲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幸,而宿的身上竟然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咳…你帶著他們兩個,一會跟我走。”司幸有些虛弱地說道,慢慢站起身來,手中出現了一個定時炸彈,固定到一旁的機器上。
完成一切後,他朝宿揮了揮手,往樓梯跑去,在路過安德魯的屍體的時候沒有低頭看一眼。
等司幸和宿重新沿著來路返回後,只聽“轟——”,離他們不遠的發電廠火光衝天。在這嘈雜的環境中,手機鈴聲突然不和諧的響起。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