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赫敏把還在睡夢中的哈利和羅恩都叫醒然後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羅恩睜開眼揉揉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亞當,大吃一驚:“他怎麽進到我們的宿舍裡了?”
“因為我先去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然後才來這裡的,我知道他會比你們更早起床的!”
其實這點赫敏是“冤枉”亞當了,如果不是碰巧被貓頭鷹叫醒他絕對才應該是睡懶覺睡的最久的人。
“什麽?你進到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去了?”更讓羅恩吃驚。
“我早說過赫敏肯定能夠輕易進到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亞當笑了笑。
“聖誕快樂!”赫敏把禮物送給了哈利和羅恩,“聖誕快樂!”亞當也把兩個禮物包遞給他倆。
“複方湯劑已經熬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行動!”赫敏對著哈利羅恩說,“我想我們可以在晚宴之後開始。”
“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他們肯定也會去參加晚宴的。”哈利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們想辦法把他們分開一段時間就行了。”亞當說道;
“怎麽才能把他們分開呢?”羅恩問;
亞當:“我想這個到時候我們可以看情況再決定。”
“然後你們兩個就可以變成克拉布和高爾了。”赫敏說,“當然得先把他們迷暈過去並且你們還得分別拿他們的一根頭髮。”
“所以一會兒我們還得去洗衣房偷幾件比較大的長袍,你們變成克拉布和高爾後,需要穿大號的衣服。”接著赫敏又說。
“那你們兩個變成誰呢?”羅恩問;
“亞當只要帶我們去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行了,他可以不用變成斯萊特林的人;而我早就已經有人選了。”說著赫敏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瓶子,給他們看裡面的一根頭髮。“還記得在決鬥俱樂部裡,米裡森跟我摔跤的情景嗎?她拚命卡住我脖子的時候,把這個留在我的衣服上了!她回家過聖誕節了——我只要對斯萊特林們說我又決定回來了。”
“那你也需要一件大號的長袍,因為我記得那個米裡森長得很高大也很壯。”聽到赫敏說要變成米裡森羅恩對她說道。
“沒錯。”赫敏點了點頭。
“也許你還有另一個選擇,這是另一個斯萊特林女生的頭髮。”這時候亞當終於決定拿出了潘西的頭髮,從口袋中取出小紙包。
“這是潘西的頭髮,她不是又高又壯的,和你的身高體形差不多,你就不用換長袍了。”亞當對赫敏笑了笑說並把紙包遞給她。
“潘西的頭髮?”赫敏有些奇怪;
“你怎麽會有潘西的頭髮?”羅恩問道;
“也是在決鬥的那天,我的對手就是潘西,她也曾經衝過來和我扭打在一起,就在那個時候她的頭髮掉到了我的長袍上。”
“決鬥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你居然還留著她的頭髮。”羅恩有些不解的語氣。
“因為我愛上潘西了,所以我珍藏了這麽多天,這個解釋你們覺得怎麽樣?”亞當笑著說。
說的三人都笑了,當然都聽出來他說的是玩笑話,因為潘西並不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而且還是難以接觸的斯萊特林。
“其實是因為聽赫敏說過複方湯劑需要對方身上的一樣東西所以我就保留了下來,以防未來用得到。”亞當正式的解釋了一下。
“不過我倒是沒有留意到潘西是不是回家了。
”赫敏接過紙包; “可以到晚宴的時候注意看一看斯萊特林的坐席她有沒有在,如果沒在應該就是回家了。”亞當說,“當然你最後到底想變成誰還是你自己來決定。”他把選擇權交給了赫敏自己。
赫敏點了點頭。
當天白天他們偷偷溜進洗衣房偷偷拿出三件比較大的長袍,雖然赫敏還沒有最終決定要變成潘西還是米裡森但還是先拿著有備無患,然後把三件長袍放到了盥洗室裡。
晚上四個人一起來到大禮堂參加聖誕晚宴,雖然大部分學生以及相當一部分的老師都回了家或者去度假但霍格沃茨的聖誕節晚宴依然非常宏大。
禮堂裡布置的宏偉氣派,漂浮的蠟燭今天也顯得格外明亮,天花板上施了新的魔法,夜空中飄起了雪花,雪花不是冷的反而很溫暖,而且是乾燥的落到衣服上也不會打濕衣服,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落到地板上積起一層薄薄的魔法積雪,也讓聖誕樹披上一層銀裝素裹,再加上那些精致漂亮的飾物使的聖誕樹顯得更美麗了,不時噴出一朵朵漂亮的煙花,一個由煙花組成的聖誕老人駕著馴鹿雪車從聖誕樹頂部飛出,繞著禮堂飛轉了一圈化作片片金花飄落。
四人與先於他們來到的雙胞胎兄弟和金妮打了招呼,因為一會兒會有“行動”所以故意坐的離他們遠了一點,亞當也沒有回拉文克勞的坐席而是和他們一起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邊。
仔細觀察了一下斯萊特林的坐席,馬爾福三人組已經來到,馬爾福還是照例嘲諷了哈利一番,今天主要嘲諷的是哈利新穿的毛衣,做為聖誕節禮物韋斯萊夫人給羅恩和哈利各打了一件毛衣,兩個人都是穿著新毛衣來到宴會,哈利和羅恩並沒有理會他們,因為一會兒就會“懲罰”他們了。
“你這個一年級拉文克勞是他們的跟班嗎?”馬爾福還嘲諷了一下亞當,“好好享受當下吧,因為下一個就會輪到你了!”
亞當也沒有理會他們,他現在也上了斯萊特林學生的“黑名單”了。
在斯萊特林的坐席上沒有看到潘西,估計她應該是回家了。
正中的教師席上坐著鄧布利多,麥格教授,斯內普,弗立維教授以及海格等等留在學校的教授們,鄧布利多從主位上站起來拿著魔杖在空中寫出歌詞,歌詞以一行行金字的形式懸浮在空中,帶領著全體師生們一起高唱聖誕頌歌,唱完一句金字歌詞消失一句;此時海格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黃油啤酒,酒精使他顯得比平時更加興奮,嗓門也隨之越來越響亮,他的歌聲是所有聲音中最明顯的,雖然他的歌聲沒有任何音調和節奏,也一點不動聽,但他是真真正正用心在唱。
四人也在底下大聲的跟唱並且拚命的給海格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