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突擊隊,只是一個名稱而已,約瑟夫的星際艦隊根本沒把這支冷兵器時代的人放在眼裡。
當然,此時約瑟夫並不知道大唐大理寺的五品官朱廣財建立了一支由唐軍募兵構成的未來化軍隊,並稱之為仿生突擊隊。
不過,沒多久,一個唐人落入了約瑟夫的仿生機蠅眼裡,只因約瑟夫從顯示屏上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間看到幾次,也就起了疑心。
“憑我的直覺,這些人的行為有些不正常啊。”正在觀看顯示屏上傳送過來的各地仿生機傳來的畫面的約瑟夫對站在一旁觀看的夏子平說。
“有什麽不正常?”夏子看注視著約瑟夫指指點點的畫面,並未看出他們間有什麽異常。
“從各地發來的畫面上,我好幾次看到在村間土路上走著的人,這種情況以很雖也看到過,但很少。現在卻常看到。這裡有什麽問題呢?”
“你把你認為可疑的人的圖片回放一下,我看看。”夏子遠也來了興趣,但看了後又說:“這些人看上去,沒什麽問題呀。”
“你看,這幾個通過蠅眼拍攝的畫面,是不同的地方發來的,可在村間土路上多次出現這樣的人。”約瑟夫翻出幾張仿生蠅拍發的圖片說。
“也是呀。”夏子平看到好幾個農民打扮的人出現在江南道各地村間土路上:“現在是農忙時間,多地出現同樣現象,就有點不正常了。”
“這樣很能說明問題。”約瑟夫說:“這些人,很可能是邱思遠他們派出的探子。”
“那他們出來想弄到什麽情報呢?”夏子平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現在很擔心那個擅自從蛇蝠洞出走的小劉向邱思遠他們透露我們的洞口位置。”
“你不是已把那夥你認為是進山尋找洞口的衙役全宰了麽?還擔心什麽呀?”
“我想,那天那夥人在離我們的蛇蝠洞不遠的地方活動,肯定是小劉向邱思遠透露了我們的山洞秘密,甚至引著邱思遠的人進山查找我們的山洞。”
“那小劉可能就在那幫被我們擊斃的人員中,人已死了,我們也就用不著擔心了。”
“你不是兩次被他們擊斃過麽?現在不是又復活了麽?”約瑟夫問。
“你的意思是你在擔心小劉被殺後與我一樣又被柯伊伯人復活過來?”
“是的。”
“他就算復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們的山洞的。”
“為什麽?”
“他是用飛碟送到那山洞的,他又是夜間離開的。這樣他並不知道我們的山洞位置的。”夏子平說。
那擅自離洞的隊員叫劉林,是夜間悄悄離開的。讀者可能問,深山老林裡,誰敢夜間單獨離開呢?不過,可別忘了,這些人是用柯伊伯人的先進裝備的唐人,配有激光槍、無光見影鏡、導航器等,戴上無光見影鏡,黑夜如同白天,帶著激光槍,還怕野獸麽?導航器是能記錄行跡的,也能看到附近的村鎮店堂位置,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只不過,他的導艦器裡的山洞位置,卻被約瑟夫人為屏蔽了。這就意味著,他一離開,就回不來了。
“這樣的話,我倒是放心了。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走?”夏子平問。
“先想辦法把那些村路上出現的可疑人抓來問一問,了解邱思遠他們的目的。如這些人確實是他們派來刺探情報的人員,我們就加強防范,防止他們弄到我們的山洞與人員,裝備居住與停放點,以免遭他們襲擊。”
“好吧,我立即去布置。”夏子平點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天,蛇蝠洞監控人員即按夏子平的要求,用仿真機密切觀察那些各條村路上出現的人員,選擇那些多個村路上反覆出現的人實施擊昏後派人去抓捕。
“注意。”約瑟夫特別地向夏子平交待:“仿生機不得靠近這些人,必須用弱光擊昏,然後用煙霧彈遮蓋,才去人帶來。”
“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夏子平不解。
“這些人前後可能有行跡記錄儀,我們用仿生機去偷襲,他們就從顯示屏上把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不能靠近他們,只能用煙霧彈罩住他們後派人去,先把他們身上的記錄儀卸下並留在原地,不能帶來。”
“為什麽要留在原地?”夏子平又問。
“這樣他們也就難於立即判斷其探子到底出了什麽事,就會派仿生機到其記錄儀所在地。到時我們派仿麻雀無人機,用激光擊落他們的仿真機即可。”
“高明!”夏子平不由地豎起大指讚歎。
對於夏子平的讚歎,約瑟夫臉部未作出任何表現,淡淡的。
“記住,”他強調:“在敵後行動,不能有半點閃失,否則都有可能釀出血的代價。”
夏子平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因為他已兩次落入對手的圈套,用生命做代價來總結自己的慘痛的教訓。現在被約瑟夫點開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就這樣,按照約瑟夫的要求,將可疑人用弱激光擊昏後再放煙霧彈將其遮蓋,然後才派人去看他們身上有沒有記錄儀,有就立即卸下並留在煙霧裡。然後把人從煙霧中抬出並蒙上眼,送到指定地點。
審問的結果,其中兩個承認自己的朱廣財派出的探子。
“朱廣財?”約瑟夫念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問這兩個探子:“這個人是地上人,還是地外人?”
“不太清楚。”兩探子中的一個年長的說:“他也很少對我們談及其身史。只知道他是我們仿真突擊隊隊長。”
“仿真突擊隊?”又是一個奇怪的名字。約瑟夫聽罷,吃驚地問兩探子:“這個突擊隊駐地在哪,共有多少人?”
“我們也不太清楚。”兩探子其實也互不認識,是朱廣財的仿真突擊隊裡的兩個不同小分隊成員。
“你們這次的行動的目的是什麽呢?”約瑟夫又問。
“向各村農夫了解其村附近有沒有山洞。”兩探子沒什麽抗拒,被抓後即承認了自己是探子。可能是約瑟夫事先在審訊室裡擺放了些令人恐懼的刑具的原故。反正他們一被帶進審訊室,就乖乖地交待了自己的一切。
“看樣子,我們遇到了強手了。”約瑟夫下令把兩個探子帶出審訊室後對夏子平說。
“這兩個探子什麽辦?”夏子平未聽懂約瑟夫的意思,也無心再問,只是不知如何處理這兩個探子:“是殺,還是留?”
“哦。”約瑟夫這才想起還未交待這兩個探子的處置問題,想了想,說:“把他們帶進來吧。”
兩個探子又被帶進來,莫明其妙地看著約瑟夫。
“你們倆回去吧。”約瑟夫客氣地笑著說:“我們不殺你們,我們把你們送回原地,重新以煙霧為掩護,把你們的留在那裡的記錄器給你們戴上。等煙霧消退後你們歸隊就行了。”
“是,是。”兩探子向約瑟夫施了唐禮,感動地連聲感謝:“謝相公不殺之恩。”
“記住,你們回去後就說村民說他們村邊沒什麽山洞,深溝之類就行了。如他們問題為什麽出濃煙,此後景物不動了,你們就回答說你們不知踏了什麽東西,地下突然升起一股濃煙,失去了知覺。千萬別說你們被我們抓來的,否則引來殺身之禍,明白麽?”
“明白,明白。”兩個探子顯得更激動,感激涕零。
“如你們真的覺得我們對你們好,以後你們想辦法把你們的小分隊位置告訴我們就行了,以便再聯系。”約瑟夫仍和藹地笑著。
“你就按我剛才對他們說的意思去處理吧。”最後,約瑟平轉身對夏子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