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經銷商鼓動老利背判大德
場景:食品廠食堂/日/內
包龍薯片廠經銷商王久:老利,在廠裡多久了?一個月工資多少?
老利:一個月5000元,幹了二年了工資也沒漲。
經銷商王久:哎呀!你和陳廠長沒發比呀,陳廠長以這趨勢5年後就是本省前100名的首富呀!
老利:我這沒文化的大老粗能和廠長比嗎?
經銷商王久:怎麽沒得比?同樣是男人,你腿裡還有鋼板傍身,陳廠長腿裡卻沒有。
老利:那是因為我腿折了,醫生開刀放進去的鋼板,這也不是我的核心競爭力呀。
王久:好逮也是半斤重的鋼板,大家都沒飯吃的時候,你把鋼板拆了往秤上一稱,保準能換幾個饅頭,關鍵時的幾個饅頭就能救人一條命呀,你說這是不是你的核心競爭力?光憑這一點你就是比陳廠長強,你怎麽能自暴自棄呢!
黃老利馬上氣勢磅礴地站起來,摸著自己腿裡的鋼板說:是嗎?我腿上自從按裝了鋼板後,我也隱隱約約覺得我的氣質的確有所提升。
經銷商王久:老利哥,你今天這麽客氣,在這麽富麗堂皇的食堂請我吃豐盛的蓋澆飯,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觀察你好久了,你比陳大德廠長還有富貴相,以你在廠裡的身份,想掙大錢還不容易?
老利四處張望,悄悄問:此話怎講?
王久也四處張望了一下,悄悄說:你搞定負責技術的朱山就行,朱山早就和我說過想自立門戶做老板;我們三個人,每個人投個50萬元,租個廠房買上舊設備就能開工。
老利:我乾這二年手頭存了20萬,還差30萬呢。
經銷商王久:以陳廠長的心慈手軟,你張口就能借到30萬-50萬。
老利:我出去自立門戶,我還敢找他借款?
經銷商王久:你傻呀,你不能說借錢為了給兒子買房呀?
老利抓耳撓腮:王總,這事真能行嗎?
經銷商王久:還有最關鍵的殺手鐧:他的技術專利和商標保護都沒做好準備,我們給他搶先注冊了,他要生產我們就起訴他、查封他的廠。
老利轉著眼珠腦洞大開,驚訝地脫口而出:這種生兒子沒**的缺德事也能乾嗎?
王總:你不是已經生了兒女了嘛?不是好好的嘛,走,我帶你去廣場舞池裡釣妹去!
王總開著破麵包車叫老利開著老年電動代步車上廣場舞釣妹,王總停好麵包車,敞開著車門,大聲放著勁爆的音樂,把不鏽鋼大水瓶拿到麵包車引擎蓋上擺著,這時走過來一個年齡相仿的中老年婦女來搭訕:車不錯呀,能借你水壺裡的開水嗎?
王總給對方水杯裡倒了開水,並邀請女方跳舞,女方欣然接受,王總朝老利擠了下眼說:學著點,泡妞就是這麽容易。
老利:這是什麽套路呀?
王總:現在好多演藝大學校門口停的好多跑車上放著雪碧可樂的,這就是一種勾搭女孩的新流行方式。
老利也敞開自己的電動老年代步車的門,把二升的大塑料杯子放在車頂,等待老太太們來主動搭訕。
17.農包薯片廠竊取專利商標開業剪彩
場景:會議室/日/內
王久與老利與朱山作為新廠的三位老板在台上請領導來揭牌剪彩,老利意氣風發地在會議室向在坐嘉賓宣布:今天我們“農包薯片廠”成立了,注冊了商標,申請了技術專利,
這是商標證書和專利證書。 王久和客戶們宣布:旁邊的“包龍薯片廠”的雜牌薯片已侵權,必須得停業,不然會被查封!希望包龍廠裡的經銷商和員工與新廠合作。
底下經銷商問:怎麽個代理銷售政策?快說說。
老利熱情介紹:由我們的王久總經理負責銷售,給大家展示下招商政策!
經銷商一擁而上地圍到王久身旁爭搶代理權。
大德廠裡的員工蠢蠢欲動地問:新廠招人什麽條件呀?
老利:只要大德廠裡跳槽來的員工,工資一律加20%,該升職的升。
18.包龍薯片廠不甘心被算計停業
場景:包龍薯片廠/日/內
陳大德在辦公室開會說:我不信這個邪,我的品牌商標和技術專利被偷竊了,還不讓我生產?我不懂打官司,我隻論情義,隻講道理!這些個叛徒,白眼狼…(陳大德氣得臉通紅,撫摸著胸口喘著氣)
但這些沒用,只能換來兒子哀怨的眼神,正義的員工握著拳頭忿忿不平,經銷商的冷漠平靜,供應商的虎視眈眈,鎮領導無力回天地搖頭勸說:別亂來,法律就是法律,法律裡沒有背判,白眼狼,情義等詞。
小善:你想重新開工就得等打贏這場商標專利官司。
19.大德新廠舊廠都停業倒閉
場景:大德辦公室/日/外
包龍薯片廠的設備和車間被貼了法院封條,強製停產沒了人氣;陳大德焦頭爛額地在辦公室說:請你們相信我,我這老廠新廠都在呀!你們逼什麽債呀?
債主:你這老廠被強製停工,新廠被債主查封,誰敢坐在家等你還錢?
新廠設備供應商:你今天不給設備錢,我們就拆設備。
債主有些急得拍桌子罵:原來你是老賴,還敢號稱本縣第一慈善家,四處招搖撞騙,沽名釣譽。
有些跪著抱住陳大德的大腿哭窮;有些拽住大德的衣服領子準備動手;有些準備搬辦公室值錢的電腦等。
大家逼迫大德趕緊當面打電話四處借錢,朋友們都是聯系不上或避而不見,大德惶恐得胡子頭髮都豎起來了,癱坐在沙發上,像泄氣的氣球,也像鬥敗的公雞,一下清醒成熟很多,一夜白了發的節奏正上演。
20.大德全家被迫搬到貧民窟租房
場景:城中村貧民窟/日/外
大德帶老婆兒女從廠裡搬到城中村的貧民窟去了,大德左手扛著被子右手抱著臉盆,狼狽至極;小善灰頭土臉地背著腿腳不太方便的母親;小善的妹妹才16歲卻吃力地扛著電腦主機還摔倒了,小善母親在兒子背上看著全家落魄的場景連連歎氣流淚。
搬完家,臥病在床的母親對小善說:現在家裡一無所有了,還欠了500萬外債,這可怎麽辦呀?你爸被氣得元氣大傷,一夜白了發;我臥病在床多年,早算廢人了;你的妹妹還有唇齶裂的毛病,你作為哥哥的要照顧好她呀。
大德氣得胸悶氣短地臥在沙發上說:我準備等到女兒明年高中畢業,趁暑假的二個月放假帶女兒去治療唇齶裂,這下錢全搭進去了!
小善妹妹陳洛榮戴著口罩說:先把債還清了再治,我多戴戴口罩也沒啥。
小善:父母放心,我一定給家裡挽回顏面,我會重新掙錢給妹妹治唇齶裂。
小善母親:你上次賭博輸了60萬的事,你爸一直沒罵你,他常反省太安逸的環境讓兒子成了沒上進心的富二代,也許是害了你,這下倒好(自嘲苦笑),你不成熟不上進也不行了。
小善:上次賭博輸的60萬就是黃益聯合社會人給我設的套,我太幼稚單純了,居然還把這種人當兄弟!
大德:不能因為有壞人就隨波逐流,善良永遠是最高貴最有競爭力的品質,我能開廠富貴起來也是因為我的善良。
小善母親:咱家能有今天的落魄也是因為你的善良,王久和老利和朱山這三個人,你就沒看出人品問題?還借50萬元給老利自立門戶?你把所有的技術秘密能全交給表侄朱山這種小人?
大德沉思反省總結,還不忘教導兒子:善良沒錯,善良要遇到對的人,善良要帶鋒芒。
小善:通過這次劫難,我可看透很多人很多事了;以後我與任何人打交道,人品第一,沒有人品就得保持距離,小人長期在身邊終究能找到機會捅你一刀;一個人沒人品對我來講就等於負數負擔。
大德教導兒子:我也要反省反省,古語雲: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伏;人算不如天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以前你是沒有危機感沒有上進心,希望你能把這次禍轉化成福。
21.小善交不上大學學費被迫退學
場景:大學班級/日/內
老師當眾詰問:小善,你怎麽到現在還不交大二的學費?開課二個月了,全班現在就剩你一個人沒交學費了。
全班同學驚訝得目瞪口呆,黃益偷偷竊笑,和同學們調侃:還號稱富二代?學費都交不起!還天天裝犢子!
小善不知所措,臉害羞得通紅地說:老師,我能申請助學貸款嗎?
老師:你不一定符合條件呀!
小善咬牙切齒一閉眼,心如刀絞地和老師說:不行,我就退學吧!
小善回家後和父母說:爸爸媽媽,我不想上學了,我也長大了,可以出去打工掙錢了,該到我照顧你們的時侯了。
大德情緒很激動地說:我奮鬥一生就是為了不讓我的孩子再走我的老路,我怎麽會混到兒子大學學費都交不齊的地步?
妹妹說:我也不想上學了,我想和哥哥一起去打工,我打聽過了,我去江蘇的一些服裝廠就能找到工作。
母親聽到這裡,羞愧得撫摸著胸口感傷哭泣:丫頭,你才18歲,爸爸媽媽怎麽忍心讓你出去漂泊打工?
父親陳大德:我要找老利把債要回來,我還不是廢人,不能看兒女受我連累!
22.大德找老利要債沒證據被嘲笑
場景:老利新廠辦公室/日/內
大德拖著沉重的病軀找到廠長辦公室的招牌,推門就要進去,保安和秘書擋著不讓進,說:三個老板人都不在。
大德不信他們的說辭,硬推門就進,只見黃老利正在翻窗戶,保安尷尬地一攤手,秘書尷尬地一聳肩。
大德看了黃老利尷尬的樣子說:是男人嗎?躲什麽躲?
老利:我翻窗是想看看外面的花草!
大德:我沒別的想法,我也算還清你家那五袋米的恩情了,我是來要那50萬元錢的借款,因為我兒子女兒都沒錢交學費了。
老利: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那50萬有欠條嗎?不能空口說白話,也許那50萬是我父妻二人多年工作的分紅呢?帳這麽亂誰能記得住?
大德氣得準備掀辦公桌,看到親表侄朱山躲在辦公桌下趴著,二位親人四目相對,朱山知趣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哎呀!不知表叔來了,我在桌底下找鋼筆呢…你們先嘮,我還有點應酬。
大德:你也先別走,說說你為什麽乾這種缺德事?
朱山:我有什麽好躲的?你廠倒了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叫你抓緊注冊商標申請專利好幾次,你說忙,總是不重視!
大德:你當年在飯店當服務員,在工地搬磚時,誰提攜的你?食品技術不是你個人的,是我廠50號員工三年的日積月累!我只是讓你暫時負責管理。
這時衣櫃傳來打嗝聲,大德拉開衣櫃一看,是原來的經銷商王久在裡面。
大德氣得還是要掀辦公桌,老利馬上說“稍等”,然後把桌上貴重的玻璃器皿收拾好,收好後老利才放心,允許大德掀了桌子。
23.大德和兒子谘詢律師要債
場景:小飯店/日/外
大德:他當時要現金,剛好會計有現金,因為情義也沒讓他打借條。
律師:沒轉帳記錄沒借條,這個債太難要了!商標和食品技術專利你也是空口無憑,打官司也許很漫長且難勝。
律師走後,父子二人又是一頓借酒消愁,小善醉後找父親慚愧流淚:我真後悔常常開著你的奔馳在全校得瑟,一晚輸60萬居然沒眨眼。
大德:我也後悔沒提防身邊小人,成大事者一眼就能看透人看懂事,我還是“善良卻沒鋒芒”。
24.大德給老婆湊錢看病
場景:城中村出租房/日/內
大德和小善醉酒回來時,幾個要債的正在他家大門口練習書法和塗鴉,債主甲問債主乙:“陳大德欠債還錢”這幾個字寫得怎麽樣?
債主乙:你一個小學生,噴牆字能寫成宋徽宗的瘦金體,實屬不易。
債主甲:你畫的烏龜王八蛋也很得印象派精髓。
債主乙:黃老利說他們全家都在的呀!只有一個臥病在床的老太太加一個殘疾小丫頭片子,我怎麽才能施展要債專長?
債主甲:黃老利淨扯犢子,沒幾句話是真的,地址倒沒說錯,不過人家無償幫我們也不圖咱什麽!
大德和小善偷偷躲在角落裡不敢進門,債主走後,大德和小善才敢進門,小善妹妹說:他們把家裡值錢的都搬走了!
大德:行蹤已被黃老利暴露,這家是沒法呆了,趕緊得搬家!
大德老婆是個純樸本份的農村婦女,從未欠過如此多的債,也從未受過如此多的羞辱,加上兒子女兒沒錢上學,當夜就急得心梗中風被送到醫院搶救,醫院下了五萬元催款單,全家人卻交不上。
大德焦慮而又惶恐地打電話借錢,或打電話催外債,大家避之不急,兒子感歎說: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
大德:我找鎮長求個情,讓他給鎮醫院打個招呼,賣個面子給我,這五萬醫療費緩我三個月再交。
小善:爸爸,欠領導人情是商人大忌,你真要拉下臉?
大德:我現在哪是什麽商人呀,走投無路還忌諱什麽?
25.大德去新廠老廠湊錢
場景:新廠老廠/日/外
大德和小善步行去新廠,門口新保安不讓進,大德痛苦地和兒子說:工地全撤乾淨了,新買的食品設備也被當舊貨甩賣還債了,遍地是法院封條!我多年的心血呀!(大德跪在地上頓足捶胸地心痛咆哮)
小善:爸爸還有我,我們不能眷戀過去輝煌,彷徨現在的失敗,我們只要爭取未來。
大德調整了一下心態,整理了一下儀容說:我們去老廠看看我們沒來得及搬出去的私人物品!也許典當掉還能換一二千元。
來到老廠,老廠也被債主清空了,大德對原廠房東說:我們上次匆忙,好多私人生活用品都沒搬走。
原廠房東:值錢的應該就剩一套高爾夫球裝備了,沒被債主發現,我就幫你保存在門衛室了。
房東在門衛室搬出灰蒙蒙的高爾夫球設備,大德躬身接過來苦笑自嘲:這還是上次陪商會會長打球時特意花1萬元買的。
大德進了原來的廠長辦公室和休息室,裡面一片狼藉,被噴了油漆:大德缺德,欠債不還。
大德找到一雙羊毛西服,已被糟蹋得不能用了,大德苦笑地拍拍灰塵說:這個羊毛西服是當時全縣十大新興企業家頒獎典禮時,我特意花8000元買的,隻穿過一次也浪費了。
26.大德帶小善去舊貨市場典當
場景:舊貨市場/日/外
大德帶兒子來到舊貨市場,二手回收商指著高爾夫球設備說:到我這都是垃圾,我只能按10元一斤的鋼鐵價回收。
大德:按20元一廳吧,你看看這高爾夫球杆的做工,原價10000元買的,30斤才600元。
回收商:行吧,我加工下,就當給我家老人當拐杖用吧!
小善從懷裡掏出一塊表:你看這品牌表,你看能給多少錢?
回收商:500元吧。
小善:再加200元就成交!
回收商:看你父子倆也不容易,700元就700元。
大德:兒子,這是你上大學我給你買的名牌表,原價7000元,怎麽能700元就賣呢。
小善:此一時彼一時,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
父子二人拿著600元和700元,灰溜溜地去買水果盒飯帶到醫院。
27.大德為溫飽混跡街頭當民工
場景:裝修市場門口/日/外
大德以前乾過木匠,就想著上裝修市場的路口擺攤接零活,大德拿著“木匠”的紙牌等雇傭。
有個民工問大德:我看你真像一個食品廠廠長,我在他廠裡乾過活,叫什麽來著?
大德眼一歪嘴一咧,用廣東話說:靚仔!雷看握像搶將嗎?(帥哥,你看我像廠長嗎?)
民工:不好意思,認錯了。
來了個雇主問:我們家在郊區別墅有十立方平化糞池要填平,你們幾個給報個價。
通下水道的:這是我的專業,但清化糞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接。
眾人都搖頭,有個打雜的說:你給我2000元我就接。
雇主說:頂多1000元,不接我就找其他人了。
眾人不屑一顧,雇主扭頭就走,大德跑上跟前說:我接這活,乾完就得結帳呀!
28.大德掏大糞就為多掙錢養家
場景:馬路邊/日/外
大德花一整天乾完化糞池的活已是夜裡十點鍾,他拿著辛苦的1000元錢,先去公共廁所水池裡,打香皂衝了一下澡,去除全身臭哄哄的味道,換了備用的衣服,給家人打包了幾個好菜沒動筷子,自己邊走邊嚼著饅頭和榨菜,想想近來受的羞辱,邊抹淚邊往醫院走,回到老婆病床前就強顏歡笑地對著老婆說:欠我錢的朋友,今天還了我1000元,所以我路上就買點好菜給你們開開葷。
女兒:爸爸,你也吃點吧。
大德:剛才還我錢的朋友請我吃了個海鮮自助餐,肚子撐得裝不下了。
29.大德告訴殘疾女兒領養的身世
場景:醫院病床/日/內
大德對女兒語重心長地說:丫頭,你媽怕她這病好不了了,你又長大了,我們有事要告訴你。
大德老婆:你二歲那年全國許多省都發大水,有不少流離失所的孤兒嗷嗷待哺,你爸就從十幾個孤兒中挑了你收養。
女兒陳洛容又驚訝又疑惑地問:為什麽要挑唇齶裂的我?不挑健康的?
大德老婆:因為你在救災帳篷裡放久了,身上爬了不少螞蟻了,你爸說如果我們不領養,別人就更不願意要了,既然是做好事就做到位。
大德:也許你的家人在洪災中去世了,別怪你的親生父母,隻怪洪水無情, 讓太多家庭流離失所了。
小善:我要不要湊錢給你做廣告?幫你在當地尋找親生父母?
女兒激動得哭泣地說:找到親生父母又怎麽樣?你們就是我親生父母,我會一輩子守在爸爸媽媽跟前。
30.大德帶刀找老利要債進監獄
場景:老利新廠辦公室/日/內
醫院三番五次地催住院費,鎮長打電話給大德說:五萬醫療費,你說了緩三個月也到期了,大德,你別讓我難做人。
大德急得焦頭爛額,一個人在公園草地上喝悶酒,越喝越惱火,提把水果刀就翻牆進了農包薯片廠,進了廠長辦公室看到黃老利,劈頭蓋臉地就問:今天你能還我50萬元不?
老利:你窮瘋了?你有欠條嗎?法律也認欠條的,你有欠條我現在就給你錢。
大德咆哮:我隻認情義,我欠你的,我就還你;你欠我的卻要玩套路弄證據談法律?
老利說罷想溜,大德拽住他的衣領,揪住頭髮不讓走;老利大喊大叫,喊來門口二個保安,保安上去就一腳踹倒大德,鎖住大德喉嚨往外拖拽;大德不甘心地掙扎起來,用全部力氣拽掉老利的一攝頭髮,並用手抓破老利的臉。
三個人立馬圍住大德拳打腳踢,大德牙齒被打掉了幾顆,口吐鮮血,大德從懷裡掏出水果刀,一個鯉魚打挺,再一刀扎過去,老利的肚子上被扎了個洞,鮮血直流,保安見大德玩真的,就邊跑邊喊:大德拿刀殺人了,快報警呀。
後來大德繳械上派出所自首,大德因持刀傷害罪被判12年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