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岸線過來,便見到了懸崖。
陳驚,王豆匕,孫知書,陶樂站在懸崖邊,凝望著彼此,捏著拳頭。
這是一處不知多深的深淵,偶爾能看到半截樹枝伸出來,鳥獸追逐到此地,也紛紛扭頭就跑。
陳驚丟了一顆石子,等待許久後,依然聽不到回聲,怕是個無底深淵了。
“這就是人猿大陸嗎?”
“我看不像啊。”
陳驚抬頭。
一隻撐滿天空的眼睛,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一開始的那雙眼睛。
一雙眼睛而已,蓋住了蒼穹。
天空上不可名狀的“人”笑了笑,然後一陣風聲,從天際吹下來,嗚咽作響。
相對於這人來講,陳驚可能就是低維的生物,即便對方想要交流,也無法交流。
太渺小的人,自然是聽不到什麽。
就像一個字沒聽完,低維的生物,窮其一生,只能聽到一個字的1/10000。
那天空中的人仍在說話,風聲呼嘯,眾人的衣襟獵獵作響。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科波菲爾?”
“這絕對不是。”
“為什麽?”
“我的直覺。”
……
四名新生凝望著深淵,漸漸生出一種跳下去的想法,這種想法從無到有,漸漸萌發。
石子的回音,依舊沒有傳來。
由此可以判斷,這深淵怕是超過十公裡了。
當自由落體運動的深度超過某種界限,任何的緩衝措施,都將也毫無作用。
陳驚想要回去。
便轉身踏出了一步。
“回去吧。”
“是啊,這也太沒意思了。”
……
天空的“創世巨人”似乎“看到了”眾人返回的行動,他又抬起了整個大陸。
“啊,救命啊。”
“要死了!要死了!”
四名新生紛紛站立不穩,墜入深淵。
強烈的失重感,從身體的每個細胞裡傳來,每個細胞都在傳來尖叫。
眾所周知,坐過山車的時候,最可怕的不是往上跑,而是往下墜。
往上跑,你會覺得有設備保護著你,而往下掉,則是徹徹底底的失去防禦。
身體就會分泌激素。
各種各樣的激素,通過血管輸入所有的器官,維持著正常的功能。
腦袋一悶。
暈了過去。
……
陳驚醒來了。
發現自己旁邊有一隻豬,正在拱著自己,而衣服被殘羹剩菜打濕。
“哼哼哼。”這肥頭大耳的豬,把陳驚掀翻,吃著美味。
陳驚不由得嚇了一跳。
“兒子,你怎麽睡在豬槽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