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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哪裡逃》一百七十六、令牌對喪屍的影響!
但陳驚一點都不擔心,此時,他懷中的小偷令牌散發出淡淡的鵝黃色光芒,籠罩住了他,這也讓他開始散發出一種喪屍的氣息。

  只要經歷了專業的考核,才能獲得小偷令牌,而獲得了小偷令牌,便有了偽裝,夜行,開鎖等多項技能。

  皇權神授,職業令牌是皇權所授予。

  當初為了考小偷職業,陳驚可是學習了整整三年的課本。

  再加上四年的實戰演練,這才走過了那條萬人的獨木橋。

  陳驚默默地數著。

  一隻,兩隻,三隻……十隻。

  俗話說,九九歸一,凡是九隻喪屍,或是九隻以上,必然會有一隻屍王,陳驚眯著眼,仔細地尋找著那隻屍王。

  眼前這些,並沒有什麽不同,陳驚把目光瞅向了更遠處,難道說,這個井底,關押了二十隻以上?

  也難怪陳驚沒往更多的數量去想,實在是抓捕喪屍難度太大,喪屍具有集群性,一次性抓捕十隻以上會引起青銅級喪屍的注意。

  到時候若是遇見了青銅級喪屍,即便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府兵也跑不了,會命喪城外!

  “此地不可久留,撈完肉早溜兒。”

  陳驚掏出回旋索,在手中,晃蕩著,目光在這些喪屍身上掃視著。

  眯眼!出手!

  回旋索如同一根針掉在了水面中,咯吱,插在了一隻喪屍斷掉的大腿骨。

  猛回一拽!

  也就在這時!

  吼!

  那喪屍似乎在喊:誰偷走了我健壯的大腿兒!

  這隻喪屍緩慢地朝前走去,滿臉慍色,它的大腿之所以掉落,就是對面這隻喪屍啃咬的。

  “沒想到,這次的運氣這麽好,能有三十斤了吧。”

  陳驚收好喪屍腿,將其用布條纏在自己的腰間,雙腿瞪著井壁,再把雙頭劍往頭頂上移一格,蛙跳般出了井底。

  “賊不走空!”

  ……

  陳驚站在井邊,腦海中想象著自己的樣子,按動按鈕,刷的一下,自然就變成了一個“大肚婆”。

  這是妹妹的“準化妝時令牌。”

  他手中拿著妹妹的準化妝師令牌,和真正的化妝師令牌相比,時效短,分辨率不夠高……

  但是無所謂了。

  此時此地,夠用了。

  於是,陳驚哭泣著,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負心的李長史啊!我們孤兒寡母你就不管了嗎?”

  陳驚偽裝成被李長史拋棄的婦女,嚎啕大哭。

  李長史在人們的心中是一個色胚,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其壓迫的婦女,肯定沒啥事,他認不出來。

  恐怕,李長史連今晚同宵共枕的人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呢。

  像李長史這種人,就屬於在戰爭中發戰爭財的那種人。

  所以,再怎麽欺負也不過分。

  陳驚拍拍大肚子,又求饒又叫罵道:

  “李長史!負心漢!”

  “給老娘滾出來!”

  “不出來就是縮頭烏龜!”

  陳驚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李長史在批閱魏思溫軍師遞交的秋收方案,眉頭一挑,隨即就有衙役衝進門。

  “報——”

  “有人說您是負心漢,她……還大著肚子,她她……她還進了府邸。”

  “哪個她,你說清楚點,叫什麽名字。”李長史問道。

  “問了也沒用啊,您也記不清楚你的後院夫人們,更何況還有外面的那些……唉……”衙役歎了口氣。

  李長史微微惱怒。

  放下筆墨紙硯,凝望著身旁的魏思溫軍師。

  詢問道:“軍師啊,你一定有對策吧。”

  “嗬,攆走就是了。”

  “嗯嗯。”李長史斥退衙役,淡然道:“軍師所說的,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聽到了,小的告退。”

  衙役以極快的速度去執行命令,表情卻古怪,一個小長史而已,放著家中的仙女媳婦們不要,天天拈花惹草。

  正是因為外面的野草太多,到頭來都不知道哪些是自己的孽債了。

  有心反他,但無力回天。

  衙役們連問都沒問事情的真相,不是把所謂的“大肚婆”當作騙子,實在是,這本身就是事實。

  唉。

  什麽時候,出現個人,把李長史乾掉就好了。

  有這種人存在,咱們地區的婦女就不得安寧,永無朗朗乾坤。

  李長史就是籠罩在這片地區婦女頭上的一大塊黑雲。

  看到衙役離去。

  魏思溫還是忍不住地歎息,他曾經也是一名窮苦孩子,他也不想窮人受欺負,但他想要保住今時今日的地位,就不得不欺負窮人。

  他也在感歎,什麽時候能出現個牛人,把李長史乾掉就好了。

  他的斷臂,就是在李長史的一次秋收時,遭遇青銅級喪屍,為他拚命掩護時被喪屍撕掉的。

  你只看見我的笑容,卻沒看見我的淚水。

  “可憐的我們啊!”衙役和魏思溫軍師異口同聲道。

  ……

  “走走走!”

  衙役們驅趕道。

  陳驚被推出了府邸,臉上帶著淚花。

  衙役關上了大門,眼淚瞬間停止。

  “差點穿幫了!”

  陳驚從孕肚中掏出了喪屍腿,孕肚瞬間癟下去,他剛剛胡須都差點漏出來了。

  “該死的妹妹,化妝技術還是差了點。”

  ……

  此時此刻,水雲澗旁。

  “五十道題,我隻答對了五題。”

  “我太難了!”

  在谷雨的旁邊,母親手持藤條,打著一旁的桌子,啪,啪,啪,嚷嚷道: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沒有化妝師令牌,對我們家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哥哥的許多抱負都不能隨意施展,你為了你自己,也必須爭口氣!”

  谷雨仰天長嘯:

  “母親,饒過我吧!”

  ……

  咚咚咚!咚!

  樹洞那邊響起了敲門聲,三短一長。

  谷雨和母親同時凝視了一眼,目光聚焦樹洞那邊,谷雨清清嗓子,作青蛙叫。

  呱呱呱!呱!

  樹洞外邊,再次的敲門聲,三長一短。

  咚咚咚!咚!

  谷雨抿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睜開,作喇叭狀,嚷嚷道:“暗號正確!母親,哥回來了,哥終於回來了,哥,我可想死你啦。”

  谷雨興奮的不得了,直接放下石膏筆,不理會母親,邊走邊喊道:“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母親總是欺負我,她說她要我好好學習,這是人說的話嗎。”

  谷雨兩眼放光的望向樹窗,一溜煙來到樹洞前,按下了九位數密碼,隨後,一連串機銛聲響起,整個大樹包括樹頂、樹根,樹葉都產生了類似的聲音。

  五顏六色的藤蔓自動打開,這棵大樹的內部,赫然間……藏了數不清的機械結構。

  母親每次聽著這些機銛聲,都會微微出神,盡管在陳驚離開的這段時間,已經聽了不下數十次。

  母親非常好奇,兒子是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

  他們這種小人物,根本住不起這樣的樹洞,這起碼是高級建築師的手筆。

  雖然這裡遍地都是松鼠屎,萬一那大人物回來了,把他們趕盡殺絕怎麽辦。

  但母親注定是多慮了。

  ……

  “不負眾望。”

  陳驚斜倚著門,搖了搖喪屍腿。

  母親微笑點頭,看著陳驚,把目光落在喪屍腿上,“安全回來就好。“

  母親走出樹洞,掰了一截樹枝插上喪屍腿,來到湖邊,往裡一捅。

  原本平靜的湖面,熱鬧了起來。

  裡面的吃人魚像是聞到了魚餌的香味,身體殘破的魚群飛快地遊來,眨眼之間,清澈的湖面變得黑漆漆一片。

  咿呀咿呀!

  魚兒歡快地叫著,有的則是激動地跳起來,有的互相逼退,有的隻為能聞一聞肉的香氣,互相鬥毆。

  在這塊肉附近,居然形成一個小范圍的真空。

  母親皺了皺眉,握著樹枝的手在湖水裡攪了攪。

  魚兒生怕肉沒了,一條咬一條,眨眼間,整隻喪屍腿猶如滾了芝麻的麥芽糖,頓時肥了一圈。

  這肥出來的一圈,正是食人魚。

  母親抽出湖面,猛的一摔。

  “啪!”

  陳驚和谷雨見狀,急忙撿起石頭,用最快的速度砸魚。

  啪!啪!啪!

  啪!啪!啪!

  大大小小的石頭在空中以高速落下,即便最健壯的魚兒,也只是象征式的蹦躂一下,隨後氣絕身亡。

  “這些魚兒的嘴巴真叼,用草居然釣不起來。”

  “非得吃肉,比我們人的嘴巴都叼。”

  母親拿著事先編織好的籮筐,撿起食人魚。

  陳驚和谷雨又掰了幾根細樹枝,分別插在魚兒的身上。

  只見,那條喪屍腿,外層最堅硬的腿毛和腿皮已經被食人魚吞噬得乾乾淨淨。

  不過,換來的卻是更多的食人魚。

  “待會兒,咱們就吃水煮魚肉吧。”

  “這樹洞裡還貯存有香菜,蔥花和辣椒,這些都是好東西啊,聽說異域才有呢。”

  陳驚找了個地勢較低的窪地挖坑,谷雨找來一根較長的中空蘆葦杆,使勁吸氣。

  利用氣壓差的原理,從瀑布湖裡采水。

  若是直接采水,那是作死。

  “哥,你是怎麽找到這地兒的,在蠻荒,你居然能找到這樣一棵大樹,這附近居然沒有人形喪屍吧,而且,種種機銛聲表明,這棵大樹的防禦等級不低。”

  “是啊,兒子,這種規模起碼是高級建築師的手筆,你是怎麽認識那種大人物的?”

  母親和谷雨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陳驚的身上。

  “全靠我的魅力咯。”

  陳驚無奈的攤開手。

  陳驚用火石相互碰撞,點燃鍋底下的茅草,朝著谷雨扇去一股黑煙,沉聲道:“這件事情,還不方便說,以後我會講清楚的。”

  某些事情,層次不夠,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母親握住谷雨的小手,搖了搖頭,“罷了,既然小驚如此確定,那我們也不問了。”

  谷雨抱著的乾柴給陳驚淋頭蓋下,跑到一邊,扮鬼臉道:“小氣鬼,本姑娘還不想知道呢。”

  “哼。”陳驚笑笑。

  母親從中調解道:

  “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吃肉和學習。”

  “母親說得對,妹妹,你知不知道你的準化妝師令牌,只能持續一個時辰,分辨率還不夠高。”

  “所以呢?”谷雨問道。

  “所以你個大頭啊,你差點害我露餡了知不知道。”

  陳驚狠狠地敲了敲谷雨的腦袋。

  谷雨翻白眼。

  陳驚苟著頭,將火點燃,把魚和喪屍腿都放在大鍋裡,又放入母親遞來的樹洞裡存放的香料,蓋上鍋蓋,又往灶裡填了兩把柴,繼續道:

  “我待會兒檢查功課,一題不會做我便打你一次屁股,直到你會做為止。”

  “真殘忍。”

  谷雨正要踏入樹洞,聽到這話,一個激靈,渾身一涼,她哥打屁股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像母親會打在桌板上。

  直衝腦門的涼氣消退後,谷雨再度冷哼一聲:

  “哥,你快點做飯,飯熟了記得叫我!”

  “我再告訴你,不要對我大呼小叫,我也是有尊嚴的。”

  啪嗒一聲,關了樹洞門。

  母親來到陳驚身邊,望了樹洞一眼,搖搖頭道:“谷雨啊,她天生記性不好,動手能力又差,這一生怕是都難以考取化妝師令牌了。”

  準化妝師令牌和化妝師令牌,一個準字,便是鴻溝與雲泥。

  “母親,現在已經六月份了,九月九就是秋收季節,到時候,若是不能參與城防軍的秋收行動,我們接下來一年都要喝西北風了。”

  所謂的秋收,就是城防軍派出大隊伍搜刮喪屍肉,而那些軍隊不要的,就留給那些難民了。

  這是軍隊的狂歡。

  也是難民的狂歡。

  “而且,我想想以妹妹的聰明才智……考化妝師應該不難。”

  想到這裡,陳驚捂臉。

  這準字級別的化妝師令牌妹妹都考了十二年,想要轉正怕是得二十多年,往後年紀越大, 越不好考。

  再過兩三年,人老珠黃了,以妹妹的傲骨,考不上就絕不再考了。

  逢人便說,自己為什麽準化妝令牌沒轉正,不是沒能力,而是不屑去報名。

  “唉!妹妹這脾氣啊。”

  母子倆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陳驚低頭,凝望著翠綠的蔥花,那一簇簇煮沸成團又散開的肉末兒,在腦海裡想起了駱賓王的背影,他應該就快回來了吧。

  駱賓王如果在秋收季節回來,應該會讓這處戰場變天。

  駱賓王曾說,他要反武,說陳驚走投無路之時,便可以去他的樹洞。

  這個樹洞,就是他的。

  這反武,可是誅九族的重罪啊!

  陳驚早就想反武了,這世界,哪能是女人的天下。

  一定要奪回來。

  經過這麽多的風波。

  陳驚在心中自信的認為,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保護家人,才能讓自己活得安逸。

  沒錯。

  一定要好好的活下來。

  而且。

  要變得更加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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