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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哪裡逃》一百七十四、得到五百四十班級的令牌
陳驚也連忙追上去。

  夜色沉沉,不遠處還有明亮的野獸的眼睛,在這種時候發脾氣鬧出走,絕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四野裡,還有持續不斷的豺狼吼叫聲,隱沒在隨處可見的草叢裡。

  “母親,我去帶妹妹回來。”陳驚拾起了地上的一根柴火,滾著熄滅後,提著燒火棍朝谷雨的方向走去。

  母親歎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怎回事,這女兒的女權思維如此嚴重,好東西給家中男丁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在家產繼承的時候,男丁也是繼承全部財產啊。

  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不給女兒沒什麽問題。

  這不應該有爭議的啊。

  此時,谷雨抱了一大堆細小的木柴歸來,陳驚拿著一根燒火棍緊隨其後。

  “小雨……為娘我……”母親抬頭看著谷雨,不知道說些什麽。

  谷雨坐下,對母親道:“算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們這個時代的人男尊女卑的思想非常落後,你更愛哥哥也無可厚非。”

  谷雨抱著一捧小木柴,插在硬巴巴的泥土裡,然後又從篝火裡抽取一條燒火棍,依次將小木柴點燃。

  “在我們那個時代,過生日的時候都要點燃蠟燭許願的,所以我準備了這些細小的木柴。”

  “哦?你們那個時代?”母親詫異,不知道女兒在說些什麽,看著谷雨正在認真許願的樣子,也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谷雨睜開眼睛,看到陳驚也在一旁閉眼許願。

  地上的24根火柴,預示著陳驚和谷雨的24周歲。

  在穿越之前的2688年,陳驚、谷雨、谷濤就是三兄妹,不只是無意間還是巧合,穿越到了唐朝之後,他們依舊是三兄妹。

  忽然間,一股焦糊味飄來。

  谷雨追著空氣嗅了嗅,睜大眼睛,便看到喪屍大腿根兒的倒在了火堆裡,半邊已經烤焦了,急忙把篝火打滅,把喪屍大腿根兒搶救了出來。

  “妹妹,明天我陪你去【揚州令牌堂】提升等級,把你的黑鐵級別的準化妝師令牌的準字去掉,變成黑鐵化妝師令牌。”

  “哦,這事兒待會兒再說,你剛剛許了什麽願?”谷雨淡漠著臉問道。

  “我許願你能成功進階黑鐵級別化妝師,你的呢?”

  “我也許願自己黑鐵化妝師能成功轉正。”

  母親看著二人,笑道:“巧了,我也是如此。”

  三人哈哈大笑。

  【令牌堂】是去年在全國各地成立的,是武曌臨朝稱製時鞏固自己地位的手段之一,發放對象是全天下的人,令牌的規格有吏、戶、禮、兵、刑、工,這也代表了之前的司法制度。

  谷雨的化妝師令牌和陳驚的小偷令牌都屬於“工”,揚州長史的令牌屬於“吏”,此外,還有建築師,機械師也屬於“工”,迎賓員,前台,銷售員屬於“禮”,管理戶籍的為“戶”,參軍打仗的是“兵”,管理監獄的是“刑”。

  令牌還分有等級,黑鐵,青銅,白銀,黃金……每一個階層,都代表了此人在這一行裡的成就,傳說黃金之上還有許多階層,只是在揚州城,那些階層皆不可尋。

  “你明天帶我去進階轉正,可是……你有錢嗎。”谷雨聽說陳驚要帶她去升級令牌,眼前一亮,隨後悄無聲息地摸了摸褲兜,眼眸深深地暗淡了下來。

  “你是擔心我沒錢吧。”

  陳驚拍拍胸脯,一臉豪氣道:“放心,哥有的是錢!”

  “你盡說瞎話,你的衣服、床鋪、武器箱……我趁著給你洗衣服的機會都搜過了,一個銅板都沒有。”

  陳驚哂笑一聲,脫掉草鞋,彎腰從鞋底掏出十枚銅錢。

  “當!當!當!當!你瞧這是什麽。”陳驚給妹妹遞過去:“拿著吧。”

  “這……”谷雨瞧見手中的十枚銅錢,不禁愕然。

  谷雨把錢留在了胸前的衣服夾層裡,撕掉一塊魚肉,遞到陳驚的嘴邊,笑眯眯道:“哥哥,來,吃肉。”

  “呵呵。”陳驚咬了一口。

  隨後,一夜無眠。

  陳驚、谷雨、母親三人都睡在樹洞裡,這樣也能保暖,更方便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互相照應。

  可是陳驚半夜醒來,想要讓妹妹給自己倒杯水,卻發現身旁空落落的。

  摸了一摸床,沒人!

  陳驚猛地站起身,拉開窗簾,讓月光透進來,身旁的床鋪確實沒有人,頭鑽出窗戶,往外探去,看見妹妹蹲坐在樹洞旁,念叨著什麽。

  於是陳驚輕輕的推開門,低頭看去,只見,谷雨早已經把所有的竹簡都搬出來了,她在借著月光讀書。

  那認真的模樣,蠻可愛的。

  帖耳聽到,谷雨嘴裡咕噥道:“什麽鬼的文言文,翻譯過來可把本姑娘累壞了,還有這破竹簡,一斤也沒記上幾個字,太費事了。”

  “等哥哥有錢了,給你買帛書,好不啦?”陳驚悄聲問道。

  “誰?誰在說話?”谷雨抬頭,正巧對上了陳驚的眼睛,躲開他的目光,把竹簡放在地上,抱著腿蜷縮道:“我可不是熱愛學習,我是怕浪費了你的十枚銅錢。”

  “錢沒了還可以再掙。”陳驚在谷雨的身邊蹲下來。

  谷雨轉身注視著哥哥,聽到哥哥的話,谷雨莫名間覺得心頭一暖,覺得這哥哥不可恨了。

  雖然在穿越之前,兩人經常鬥嘴,甚至為了偷東西踩點為了利益分配經常拳腳相加,但此時此刻,心頭好暖。

  谷雨呵出一口白氣,暖了暖手。

  陳驚撿起書簡,挑了書簡中的一句話,咳嗽兩聲,道:“題目:一個蘋果在密封的箱子裡完全腐爛,然後把這個腐爛蘋果的渣滓完全移走,再放上一個相同大小相同狀態的蘋果,請問它會不會加速腐爛?”

  “會。”谷雨毫不猶豫地道。

  谷雨皺了皺眉,扭頭,又轉身抱起陳驚身邊的竹簡,朝著樹洞的另一端走去,又坐下來。

  “幹嘛呢,你回答的是正確的,你躲著我幹嘛?”

  “別碰我。”谷雨推了推陳驚,讓他到另一邊坐著。

  谷雨瞅見陳驚在自己身邊不肯走,而且又抄起了一本書,又準備向自己提問的時候,她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谷雨拍了拍屁股,把手中正在讀的竹簡丟在陳驚臉上。

  “不就是十個銅錢嗎?等老娘的化妝師令牌轉正了,出去擺攤還給你,這次就算沒過,浪費了你的十個銅錢,那……我遲早會過,遲早能擺攤還給你,瞧瞧你的嘴臉,用得著這樣嗎?”

  “老娘不讀了!”

  啪嗒,竹簡掉落在地,谷雨轉身進屋,臨了了還聽見谷雨從樹洞裡傳來的聲音,“老娘要睡覺了,記得明日辰時叫我起床。”

  陳驚把地上的書簡整齊的放好,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

  今夜那月亮,像一把彎刀。

  ……

  【揚州令牌堂】是揚州地區唯一的一所發放【武周令】的令牌堂,坐落於司馬府的對面,目前的揚州城,只有長史,沒有司馬,所以司馬府是空著的。

  【揚州令牌堂】高約十米,全木質結構,門口的兩隻大石獅子熠熠生光,在朝陽的照耀下,鍍上了一層金色。

  【揚州令牌堂】佔地十五畝,分為前中後堂結構,前堂為筆試場所,中堂為武試場所,後堂為令牌製作和發放場所。

  門口已經排成了長隊。

  在街坊的盡頭,谷雨和陳驚吃著包子,看著【揚州令牌堂】門口的人群,粗略看一眼,應該有二十多人。

  他們絕大部分是從無業晉升到黑鐵令牌的普通百姓,從無業晉升到黑鐵,只需要進行筆試,無論你是小偷,警察,廚師,門衛,小商販……只需要做對卷子就可以了。

  筆試一般分為上午場和下午場。

  上午場為簡單難度,題型一般為判斷題,選擇題,連線題。

  下午場為複雜難度,題型一般為邏輯逆推題、辯論題。

  這些人排好了隊等待筆試,在他們的書簍子裡,裝滿了竹簡,只有一兩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本宣紙做成的書,照本宣科地朗朗閱讀。

  而買得起宣紙的人,一般都能通過黑鐵級別武周令的門檻,畢竟這些人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私塾教導,越貧窮人家的孩子,上學越晚。

  陳驚扛著扁擔,扁擔兩頭是兩摞子書簡,谷雨躲在陳驚背後,翻動著竹簡,生怕別人朝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

  “咱們帶的東西會不會太多了點。”谷雨指著扁擔的兩頭籮筐道。

  “沒事兒,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陳驚勸慰道。

  “噢。”

  谷雨趕緊放下了書簡,又從陳驚的扁擔簍筐裡拿出另外一卷。

  突然,朗朗的讀書聲戛然而止。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從【令牌堂】裡走出一個老奴,那老奴須發皆白,佝僂著腰杆,兩個下人攙扶著,還有四個人在其身後等待命令。

  “東西都搬出來吧。”老奴揮手道。

  “是。”

  其身後的四個下人,轉身進屋,似乎要搬出來什麽物品。

  咯吱,在正門的中央,放下了一口鼎,鼎中燃起了一支香。

  老夫袖子掩住嘴巴,連續的咳嗽幾下,放下袖子,四下看了看,望著眾人道:“一炷香之後,化妝師、機械師、城牆師、園藝師、種植師的黑鐵級別筆試考核正式開始,大家準備準備吧。”

  老奴聲音落下,大門再次關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彼此交換了目光,四周的讀書聲再次響起,更加澎湃了。

  陳驚帶著谷雨排在了隊伍的最末尾。

  “大聲點!”陳驚敲了敲谷雨的腦袋。

  “滾!”谷雨罵道。

  “你丫的,不好好學習,還盡說髒話,讓你起床早點兒,你看這怎搞喲,咱們排在了隊伍最後面。”陳驚踮起腳尖望了一眼【揚州令牌堂】大門口的那炷香,忍不住咂咂嘴。

  這人山人海的,不能搶到好座位,對卷子不利,有時候座位不好很多手段都施展不出來。

  “今天早上母親喊我倆起床的,我昨晚跟你怎說的,辰時起床!結果你比我起得還晚,賴皮在床上死豬不動。”

  “我不是看見你沒起床我才不動的,你這個正主不起床,我挑著扁擔在樹洞門口扛著等你多累啊,你說對不。”

  “哼!你不起床我們怎麽去趕考啊!我是看你沒起床我才沒起床。”

  陳驚和谷雨怒視著,都想踮著腳俯視對方,以氣勢碾軋之。

  可惜谷雨不夠高

  兩人說話的空擋,一個帶著草笠的男人,穿過排隊的人群,走到了大門口。

  “你怎麽插隊啊!”

  “你有沒有點素質啊!”

  學生們議論紛紛。

  唰!

  這個帶著草笠的男人扭頭,拔出了腰間佩劍,劍身反射朝陽光芒,從學生們的眉眼之前依次掠過,見著學生們都默不作聲了。

  隨即冷哼一聲,將佩劍重新插上。

  學生們噤若寒蟬。

  【揚州令牌堂】的大門打開了,剛剛的老奴走了出來,他方才聽到讀書聲中斷,察覺到異常,走出門,正要呵斥,又謙卑地躬下身。

  “嗬,原來是英國公李大人到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老奴深深地拜道。

  學生們驚愕,此人身份看來不簡單啊。

  鬥笠男子看著老奴,冷冷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到你這令牌堂來,是有要事去做的。”

  “不知何事?只要是老奴力所能及的,必定全力去辦。”

  “那就好。”鬥笠男子思索了下,說道:“我要做今日的考官,不知可否?”

  “這……”老奴深意地望了鬥笠男子一眼,以往這種情況,都是包庇自己的人完成黑鐵級別的筆試,老奴又道:“我需要去請示揚州長史,還望英國公大人在此地等候。”

  “這點小事還需要請示嗎?”鬥笠男子抽出了雪亮的長劍,搭上了老奴的脖頸。

  “這……”老奴一時語塞。

  吱呀,大門又被推開了,一個搖著羽毛扇的男子翩翩走來,將羽毛扇搭在劍尖,瞥向一邊,老奴趕緊躲在此男子身後,“英國公大人不必動怒, 我是今日的主考官,魏思溫。”

  “哦。原來是魏軍師,失敬失敬。”鬥笠男子放回劍鞘,抱拳道。

  “還請英國公大人出示您的吏部令牌。”

  鬥笠男子猶豫了下,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吏部令牌。

  令牌一出,一道淡黃色的光芒席卷此地,燈籠和石獅子搖晃不已,與此同時,所有人的腦海裡出現了柳州司馬李敬業這幾個大字。

  仿佛這個人,能夠隨時對他們生殺予奪,但似乎,又差了點什麽。

  “英國公李敬業。”魏思溫淡淡地笑了笑,若有深意的望了望李敬業,“早就聽說過李大人,現在被貶謫為柳州司馬,如今是途經此地了。”

  魏思溫對身旁的老奴說:“今日,由李大人監考,陳長史那邊,我去說服。”

  魏思溫搖著羽毛扇,穿過人群,朝著長史府邸走去。

  ……

  “這似乎是一個大人物啊。”谷雨小聲地嘀咕道。

  魏思溫經過谷雨身邊,谷雨又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等那人離去,忐忑的小心臟才放緩下來。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大的人物。”谷雨繼續道。

  “我也沒見過。”陳驚將扁擔放在地上,望著那人的走遠,目光又穿過人群的縫隙看向鬥笠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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