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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哪裡逃》一百九十五、援手
職員們看著這六人盡皆容光煥發,宛如多年不解的困惑忽然間通了,便疑惑了。

  “你還小,大人的事情別管。”黃博故意打了個啞謎,讓某些人留下了永遠的困惑。

  沒過多久,小六子再次致電過來。

  “陳驚前輩,董老牛從銀行十幾億的貸款,已經全部追回……他在鷹國開設的一家空殼,也因為各種違紀,被查封!”

  花娛公司裡。

  眾人拍手叫好。

  董大牛收拾了行李,正打算離開。

  “白花獎最佳雇主。”“金烏獎優秀企業”,“白蘭花最佳新秀訓練基地”,“大唐,大秦影視基地出資方”,“AAAAA級優秀納稅人”。

  董大牛看著這些獎項,最後一次為它們擦拭塵埃,哈了口氣,擦拭後就離開。

  “等一等。”

  正是陳驚叫住了他。

  王豆匕,李小沁,胡戈,黃博,菊靜煒,谷雨,也跟在陳驚的身後,看著自己。

  大牛一瞬間暴怒。

  “行李都不讓拿了嗎,你們還想怎麽樣?”

  王豆匕用她那磁性的嗓音開口,走上前兩步,“你願意給我們做助理嗎?畢竟,你是一個人才,我們需要你。”

  “真的嗎?”董大牛感激。

  “我黑你們的事情,你們不介意了?”

  大牛看著陳驚。

  “好,我不走了。”

  董大牛答應下來,眾人看著他返回。

  與其讓他流落到其他公司,繼續禍害其他人,倒不如花娛來約束住他。

  ……

  陳驚回到了彩雲之南。

  他把自己隱居的別墅,起名稱作“水雲間”。

  水雲間……蘑菇屋……相隔100米。

  胡戈,谷雨,李小沁,黃博,他們再次來了,拎著大包小包。

  在這麽一個有山有水,鳥語花香的地方隱居釣魚,本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你們好啊?”

  陳驚坐在湖邊釣魚,看見六輛車停在了自己的水雲間旁,招手打招呼道。

  “咱們六個,還沒跟你好好開心呢。”

  李小沁瘦削的臉龐,凌亂著些許的頭髮,巴拉一下頭髮,依靠著車身。

  陳驚一愣。

  “你們想怎麽開心?”

  眾人對望了一眼,齊齊百米衝刺的來到陳驚身邊,紛紛伸手把他推下了湖泊。

  陳驚浮起來。

  六位明星也一同跳下去,砸在陳驚的身邊,濺起諸多的浪花。

  “這麽大的太陽,熱不熱啊?”

  “熱!”

  人還沒有個年少時。

  一腔熱血在心中,總要做點什麽。

  大家看著夕陽,一股久違的豪情壯志,在心中醞釀。

  此時此刻,湖泊裡,眾人把陳驚包圍在中間,明星的偶像包袱都丟掉,朝著陳驚臉上拍水。

  黃昏,小溪邊,盡情地溪水玩耍。

  明星也是人,不是腳不能沾泥的花架子。

  陳驚也是人,掉進小池塘怎麽了。

  “你的臉上,好多淤泥啊?”

  小池塘本來就小,眾人一進去,就把底層的黑色池沼翻了起來,淡黃色的湖面,時不時湧動著黑色氣泡。

  陳驚擦了擦臉上的泥土,一巴掌拍水,把李小沁整張臉都抹黑。

  “你敢拍我,哈哈,我好喜歡,”

  李小沁同樣拍水,回敬過去。

  胡戈在一旁打滾,徹底攪起了底層的汙泥,惡臭撲面而來。

  “啊啊啊!胡戈,快停下。”谷雨捏著鼻子。

  胡戈將泥水拍在谷雨的臉上。

  這一刻,他們想起了拍《魔劍》的一個鏡頭,拍著水,竟然覺得這水不那麽臭了。

  眾人也沒有想到,這看似乾淨的小池塘,底層居然有這麽多的淤泥,既來之則安之。

  “回去再洗吧。”

  黃博沉浸在拍水中,無法自拔。

  ……

  當天晚上。

  眾人不醉不休。

  王豆匕,胡戈,谷雨,菊靜煒,黃博,李小沁聚在一起,在‘水雲間’促膝長談,胡吃海喝。

  眾人洗了熱水澡,噴了香水,身上香香的。

  他們再次談到參與蘑菇屋的免費錄製,陳驚覺得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畢竟人還是要講信用的。

  “喂?何炅嗎?”胡戈吊兒郎當的撥通了電話。

  “是的,您是。”陳建國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蘑菇屋的人都安靜。

  “我們是王豆匕,胡戈,谷雨,菊靜煒,黃博,李小沁……”

  胡戈吃著蘋果,環顧身邊的朋友,對著話筒說道。

  “那太好了,我這就帶著紫楓,彭彭,還有母親老師過來找你們。”

  陳建國立馬掛斷了電話,聽得出來,他是十分興奮的。

  眾人再轉頭,看著一百多米外,那邊的蘑菇屋驟然熄燈了,接著陳建國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還以為你們不願意來了呢,畢竟是免費參演的。”陳建國端著一盤紅燒肉,帶著母親,其他人也都拎著水果,還有安慕西,來竄門了。

  “歡迎來到水雲間。”

  王豆匕坐著,手掌輕合,輕聲道。

  “水雲間?”陳建國詫異。

  “這是我們剛給這件別墅起的名字。”王豆匕微睜秀眸,微笑解釋道。

  “大蜜蜜啊,來,我給你帶了西瓜霜。”

  陳建國從褲兜裡掏出了西瓜製成的西瓜霜,塗抹在王豆匕的臉上,一邊塗抹一邊說道:“這西瓜霜啊,可保水了,紫楓妹妹每天都在用呢。”

  “呵呵。”紫楓妹妹笑出了豬叫聲。

  觥籌交錯。

  叮當叮當,小麥色的酒杯,在一起碰撞。

  “什麽也別說了,全在酒裡了。”

  紫楓面色微紅,倚在一旁,看著陳驚和蘑菇屋的朋友們吃吃喝喝,吆五喝六,什麽六魁首的,她聽不懂。

  “呵呵……呵呵……”紫楓又蕩起了秋千。

  蕩秋千時掛起的小旋風,在紫楓通紅的臉頰掀起絲絲涼意,讓她酒醒了一份。

  紫楓轉頭,看著夜空中的圓月,癡癡笑著,隻覺得這月亮時那麽圓,大家的未來也會如圓盤一樣圓。

  “好圓啊。”

  陳驚走了過來,坐在另一個秋千,扒著秋千繩,看著紫楓。

  “你不喝酒了嗎?”紫楓詫異道。

  “酒,也沒什麽好喝。”陳驚晃著高腳杯,轉而凝視著紫楓。

  紫楓被陳驚的注視,整的心中小鹿亂撞。

  “紫楓妹妹,你平常都這樣傻傻的看月亮嗎?”

  “呵呵。”

  紫楓再次笑出了豬叫,看著陳驚,整個人都醉了,沉浸在那張帥臉裡,無法自拔。

  十九歲的紫楓,已經深陷。

  陳驚再次挑起話題道:“咱們還真是有緣,我在這裡隱居,剛好,你們向往也在這裡開拍。”

  “是啊……”紫楓癡癡望著,早已聽不清陳驚在講什麽呢,隻覺得,陳驚的那張帥臉,好帥,好帥。

  “對了,你家裡人給你相親了嗎?”

  紫楓突然發問道,想看看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這個……”陳驚點了點頭,覺得有些尷尬,便離開秋千。

  只有最優秀的女人,才能得到他。

  在轉過身時,又瞥了一眼紫楓晃秋千的背影。

  “小妹妹,你再長長吧。”

  那瘦削的背影,佔據了紫楓的整個瞳仁。

  紫楓抬起頭,注視著陳驚的眼睛,看得兩人撲哧一笑。

  像是明白了什麽,紫楓啊啊啊的亂叫,指著月亮,又撓了撓頭。

  原來自己會錯意了。

  真的會錯意了嗎?

  紫楓蕩著秋千,看著陳驚的眼睛:

  “我覺得,和你談戀愛,才是向往的生活。”

  紫楓不說話,就這麽看著陳驚。

  因為今天高興,向往節目組第五季明日就要錄製了,所以眾人在一起喝了不少酒。

  酒,本身就能讓臉頰熏紅。

  紫楓摸摸自己的臉,感覺到溫度蹭蹭上升,恰好找到了借口。

  “這酒勁真大啊。”紫楓眨了眨眼。

  “是啊,這酒勁大的都讓人說出心裡話了。”黃博插嘴道。

  黃博的這句話,讓本來內向的妹妹,臉色更加羞紅。

  黃博來到二人的身邊,將兩人隔開,手指著紫楓,道:“你別打陳驚的主意啊,王豆匕,李小沁,谷雨,菊靜煒,都盯著你呢。”

  紫楓抬起頭,果然看到了幾位女明星,看著那簡直要剜了自己的眼神,默默地低下頭,收斂了所有小心思。

  紫楓小聲的咕噥道:“看不順眼又能把我怎樣,還能吃了我不成?”

  “你你你!”

  黃博差點就喊那幾位女生過來揍紫楓了。

  當然,這是不現實的。

  正在此時,母親端出了一盤紅燒肉,叫道:“你們幾個在那邊幹什麽呢?快點嘗嘗我做的紅燒肉,我做的紅燒肉,香著咧。”

  “來咯。”

  陳驚和紫楓同時走過去,夾住了同一塊紅燒肉。

  “幹什麽呢?菜又不是不夠。”

  母親攪亂了兩人的筷子,幫忙兩人把紅燒肉直接夾到碗裡去。

  “陳驚,你非常英俊,你吃這塊肥的,紫楓妹妹吃這塊瘦的,她不能長胖。”

  疼愛自己的,永遠是蘑菇屋的家裡人。

  紫楓微微感動,喝了一杯酒,也讓臉色更紅了一點,咂咂嘴道:“這是什麽酒?真烈啊。”

  “二十年窖藏茅台,烈款的,紫楓,再嘗一口唄。”母親舉起了酒瓶,又給紫楓斟滿了。

  隨後走到陳驚的面前,給他也斟滿了,並且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長得真帥啊,我若是有你萬分之一帥,那就好了啊。”

  陳驚笑道:“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母親一時間愕然。

  “這個……現在這麽開心……不如咱們唱首歌吧。”陳建國化解尷尬。

  “唱什麽歌?”

  “最近有個很火的視頻,伍百演唱會上自帶電風扇唱歌,我們就唱那個‘lastdance’,來來來,我來給你鼓風。”

  陳建國遞過來話筒。

  陳驚挺不好意思的,接過話筒。

  默不作聲。

  “來啊來啊!唱一遍啊!”

  王豆匕拍著手掌,握拳鼓勁,她特別期待陳驚能唱歌,還從未見識過。

  陳驚撓撓頭。

  “來啊來啊,唱一遍啊!”母親招手讓眾人為陳驚加油。

  谷雨,胡戈,黃博紛紛握拳,躬著身體,給陳驚加油。

  “來啊來啊,來一遍啊。”

  咳咳。

  陳驚輕輕咳嗽一下,飲下一整杯酒。

  看著紫楓。

  看著谷雨,王豆匕,李小沁……

  “那好吧。”又轉過身,看著牆角的電風扇,道:“黃廚子,我需要點狂風。”

  “所以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

  母親跑到廚房,把鼓風機搬了出來,對著陳驚的臉猛吹。

  在狂風的吹拂下,他的頭髮輕輕飛舞,瀟灑中帶著一絲不羈,不羈中透漏著一股自信,自信是男人的魅力。

  陳驚這該死的魅力啊!

  眾人看著陳驚,整個人的心神都被他那飄逸的頭髮牽扯進去,深深不能自拔,看著陳驚,此時此刻,那種快意生活,豪放唱歌的氣魄,更是讓眾人拍手叫好。

  眾人不知道拍掌多久了,都拍腫了,嗓子也喊啞了,只能默默地凝望著陳驚,沉浸在陳驚的歌聲裡。

  夏夜,35,站在原地沒動都能流汗,頭髮黏在一起。

  陳驚用手指插了一把頭髮,微微笑,閉著眼,深情地對著話筒。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平靜臉孔映著繽紛色彩,讓人好不疼愛”

  紫楓忽地扭過頭,手指並攏,微微搖頭,也跟著輕聲哼唱,“所以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

  王豆匕坐在藤椅上,身體左右搖擺,隨著歌曲的節奏,輕聲哼唱,“讓人好不疼愛。”

  谷雨淡淡的微笑,仙女般的注視著陳驚,她只需要默默地觀望這個男人就夠了。

  李小沁坐在另一個秋千上。

  蕩著秋千,打著節奏。

  洞察洞察。

  陳建國、母親一邊給陳驚吹風,一邊身體左右搖擺。

  陳驚環顧四周。

  “你可以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柔柔的踩,將美麗的回憶慢慢重來,忽然之間浪漫無法釋懷,明天我要離開”

  “你給的愛愛愛愛愛……無助地等待……是否我一個人走,想聽見你挽留,春風秋雨隻為寂寞……”

  “不停留”

  手掌輕輕抬起,又捂在胸口。

  又指向天空,指著月亮,指著自己,指著紫楓,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眾人跟著合唱。

  “啊啊啊”

  砰!

  眾人碰杯,一飲而盡。

  ……

  ……

  陳驚看著他們,真的覺得很開心,真想時光在此刻停住,永恆的烙印下這些笑容。

  隨即歎息一聲。

  他是真的想要隱居啊,從明天開始,消失在眾人面前。

  “陳驚消失了。”

  “這是什麽情況。”

  “那個無比帥氣,引得大家癲狂的美男子呢?陳驚呢,怎麽找不到了,我好慌啊。”

  “怎麽辦,我一刻看不到他心裡就七上八下,茶飯不思,睡不著覺。”

  “大家不用著急,他肯定就在附近。”

  ……

  幾分鍾之前。

  王豆匕昨晚喝太多,就趴在桌面上睡著,醒來之後,卻看不到陳驚了。

  看不到陳驚的孤獨感,瞬間席卷全身。

  王豆匕倉皇地跑進廚房,本以為陳驚在廚房做早餐,她準備給陳驚一個驚喜,扮作了兔女郎後,大叫一聲,卻看到廚房裡沒有人。

  無邊無際的孤獨感,再次席卷全身。

  “葉……陳驚。”

  楊冪慌了。

  走到臥室,揪住李小沁的頭髮,質問道:“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陳驚?”

  李小沁睡眼惺忪,不耐煩地拽著王豆匕的頭髮,二女撕扯起來。

  “你給我松開!”

  王豆匕松開李小沁的頭髮,胸膛起伏,深吸口氣,盯著李小沁,道:“你是不是把陳驚拐跑了?”

  “你才把陳驚拐跑了呢。”

  李小沁抱著手,冷哼道:“我若是把陳驚拐跑了,還會出現在這兒嗎?”

  這句話擊中王豆匕的內心。

  是啊。

  若有人得到了陳驚。

  巴不得離所有人越遠越好。

  獨自佔有才是王道。

  “對……對不起。”楊冪道歉。

  李小沁也非常無奈,怎麽一有人失蹤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難道自己和陳驚真的很相配嗎?

  “你去廚房廁所找過沒有?”

  “找遍了。”

  楊冪無奈的攤開手,“‘水雲間’和‘蘑菇屋’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陳驚。”

  此時,二女把目光同時看向了頂著蓬蓬頭,嘴裡塞著饅頭,進門的張紫楓。

  “喂!你有沒有看到陳驚?”

  “他不是說出去走走嗎?”

  紫楓一愣,口中的饅頭不香了,這時才發現陳驚說的出去走走,其實是糊弄她刻意避開眾人。

  畢竟今天蘑菇屋就要開機了,而陳驚一門心思地想要隱居。

  “他可能走了。”紫楓道。

  “一定是蘑菇屋惹的禍。”

  王豆匕憤而出聲。

  像陳驚這麽低調的人,絕不會在電視上亮相,他平常都會有意無意避開媒體鏡頭。

  這麽一分析,就得出了結論。

  “陳驚是不希望蘑菇屋的鏡頭拍攝到他,他是一個低調的人。”李小沁攥緊了拳頭,恨得直咬牙,“早知道我就不答應參加第一期地,時時刻刻盯陪著陳驚。”

  陳驚走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一刻沒看見陳驚,心裡就難受。

  半天沒看見陳驚,心中宛如刀絞。

  若是一天沒看見陳驚,眼前就會產生幻覺,總會以為陳驚出現在自己身邊,看到某個熟悉的背影,會以為陳驚回來了。

  “陳驚!你到底在哪裡!”

  李小沁在空曠的田野中大聲呼喊。

  李小沁吼得臉色通紅,尖銳的聲音,引得路上行人紛紛側目。

  撲通一聲跪下來,口中呢喃,道:“陳驚,你到底在哪裡?”

  一想起陳驚的那張帥臉,一想起陳驚和自己初見是扮作乞丐的一幕,一想起準備的房子和彩禮,一想起他執導的《白鹿員》……往日一幕幕,化作了淚花濺落。

  “昨天我不該睡覺的,應該一直盯著你。”

  ……

  蘑菇屋的演播車。

  王豆匕對向往的導演道:“抱歉,我不能參加這一期的向往節目錄製了。”

  “為什麽!!”

  向往的導演很是困惑。

  他的夢想就是在一檔綜藝裡,同時出現好幾個影帝影后,對於第五季的第一期,他們可是連廣告都打出去,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

  “這次是我不對,所以,我願意出演下一期的向往。”

  “我也願意……”

  李小沁聽到了王豆匕和向往導演的對話,站在門口,看著向往的導演。

  “我可以在下一期再免費幫你錄製。”

  “我也可以。”

  菊靜煒吃著包子,笑道。

  “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我呢。”

  谷雨蕩著秋千,在秋千中隨聲附和道。

  黃博,胡戈,也走出來。

  “你們……”

  向往導演指著眾明星們。

  “沒錯,這一期是不能錄製了,我們可以集體換一期錄製,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陳驚前輩。”

  是的。

  找到陳驚,才能緩解心中的焦慮。

  一想到陳驚的帥氣,再看著其他的男人女人,便會覺得這世上怎麽盡是一些庸脂俗粉、糙漢子。

  陳驚的美屬不屬於美豔的,也不屬於淡雅的,更不屬於浮誇的……那是獨屬於陳驚身上的氣質。

  陳驚離開了。

  眾人失魂落魄。

  空落落。

  行走時,屍位素餐。

  吃飯時,味同嚼蠟。

  對生活失去了興致。

  “陳驚,我一定要找到你!”

  這是王豆匕和李小沁的心中所想,亦是在場眾人的心中所想。

  ……

  而陳驚,正閑適的躺在一葉扁舟上,在淡青色的江面隨波逐流。

  這是西雙版納的旅遊區。

  陳驚易容之後,遮住了自身%的氣質,隻留下一絲,化作普通帥氣的男子,來到這裡旅遊。

  “我來到彩雲之南很長時間了,可都沒好好出去逛逛呢。”

  陳驚伸了個懶腰,從一葉扁舟上站起來。

  “你們打算到哪裡尋找陳驚?”

  向往的導演組問道。

  如今,這一期的向往,肯定是沒有眼前的這六位明星了,只能把他們安排在下一期,或者下下一期。

  只不過,向往的粉絲們可能要憤怒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陳驚如果想要藏起來,恐怕沒人找得到他。”導演補充道。

  這也是事實,陳驚憑借著獨特的偽裝技術,基本沒人認得出他。

  “你錯了。”

  “陳驚即便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但他的氣質是無法掩蓋不住。”

  “全世界的人,都沒有陳驚的氣質獨特,我相信,無論陳驚走到哪裡,都是那黑暗中的明火,一眼就能認出來。”

  王豆匕振振有詞道。

  “既然如此,你們去哪裡找他呢?”

  世界太大了。

  想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王豆匕閉著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猜,很有可能在拍攝《步步驚情》的片場,陳驚一定是去我們相識的地方,尋找回憶去了。”

  “陳驚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

  王豆匕說道。

  “不。”

  “我猜,很有可能是《魔劍奇俠傳》的片場,畢竟,這部片子已經成為一代人的回憶,比起你的《步步驚情》更有分量。”

  谷雨搖搖頭,她認為陳驚很有可能在《魔劍奇俠傳》當年的片場。

  “不,你們都說錯了。”

  李小沁上前一步,插話道:“當年,我和陳驚差點就走到結婚那一步,我猜,他一定就在我為他買的新房那裡,說不定,現在正在睡覺呢。”

  眾人紛紛側目,盯著李小沁。

  李小沁挺起飽滿胸膛,絲毫不懼。

  咳咳。

  黃博咳嗽了一聲。

  “其實,你們都錯了,陳驚前輩那麽高雅的人,怎麽會和你們想的一樣,整天腦子裡想的都是男女之情?”

  “我認為,他一定在《一個好戲》的片場,最近不是在忙整頓花娛的事情嗎?”

  黃博言之鑿鑿,就好像真的一樣。

  最近幾天,的確如黃博所說,大家一起在幫忙整頓娛樂圈。

  眾人看著胡戈。

  “你說呢?”

  胡戈道:“我認為,奕菲說得對。”

  “那好吧,這樣好了,我去我的,你們去你們的。”

  王豆匕道。

  ……

  最終,三人達成協議,各自去各自的片場。

  但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

  陳驚在西雙版納的漁船上。

  剛剛吃了一個粽子。

  此刻回到漁船上,看著烏篷,看著遠處浩渺的江面。

  一蓑煙雨任平生。

  陳驚好整以暇地剔著牙,看著淡青色的煙波,翹著二郎腿,右手拄著頭。

  視線所及,良辰美景。

  也不知道,蘑菇屋那邊怎麽樣了,或許她們會很焦躁吧。

  不過也就這幾天的時間,兩三天之後,她們就會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秩序之中。

  她們需要拍電影,電視劇。

  陳驚需要隱居。

  陳驚實在不想拋頭露面,前天針對董老牛的行動,已經破例了。

  若非谷雨,王豆匕,胡戈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利益受到了損害,陳驚根本不會出面解決。

  躺在浩渺的江面。

  望著江岸邊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客家女子,還有動次打次的客家男子,雜技的噴火演員,對於西雙版納又增添一分好感。

  少數民族的服裝看上去那麽養眼。

  山道上,遊人鱗次櫛比,山谷裡,傳來猿聲,在這蔥綠的山林裡,不知從哪兒傳來。

  陳驚曾有過輝煌的過去,征戰索馬裡,教導二馬,創建花娛公司……這每一件事情,都是常人需要一生甚至幾輩子完成。

  不由得一股豪氣在心頭,舉起一壺酒,仰頭灌入。

  “也罷,都隨風消散吧。”

  “我隻想隱居。”

  更別提陳驚曾經獲得過聯合國和平勳章,夏國國光勳章,可是,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萬般榮譽不如自己逍遙自在。

  更重要的是,有輝煌又有靜默,如此才算真正的活過了。

  陳驚躺在一葉扁舟之中,隱居於山水之間,再次仰頭灌入一壺酒,醉眼朦朧的望著江岸的遊人。

  他不想上岸,因為太靠近別人,就會引發不必要的騷亂,這已經是血的教訓。

  即便,他已經遮住了的自身魅力。

  但僅憑這萬分之一,就足以造成一條道上的交通堵塞,更別提這兩岸上狹窄的山道,很有可能發生事故。

  “咦?似乎有人在放露天電影?”

  陳驚抬頭望去。

  露天電影,當初在農村非常火爆,城市裡的廣場開始運用,如今,連旅遊區都有了。

  陳驚劃槳,在船靠近了之後,看到是屏幕上鋼鐵俠伸出手掌,手中發出激光,一下子就洞穿了敵人的胸膛。

  “好!太解氣了!”

  小孩子紛紛拍手叫好。

  來看這鋼鐵俠的,各個年齡段的人群都有,而另一旁,也發著光和聲音,原來是夏國的電影。

  夏國的電影是顏值電影。

  在距離十幾米的另一處露台上,模樣俊俏的少男少女談著戀愛,引得一群花癡少女芳心大亂。

  “太帥了!”

  陳驚歎了口氣。

  歪果大片的觀眾大概是國產片的十倍。

  歪果片血氣方剛,夏國的千篇一律。

  “這是個看顏值的時代啊。”

  “看來,必須得讓夏國的人們,重新看到一部血氣方剛的國產片,花娛公司得發力了。”

  正因為夏國是看顏值的地方,陳驚才會遭受這麽多年的困惑,他的那張帥臉,讓他一言難盡。

  若是夏國人都不看顏值了,陳驚才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朝九晚五上下班,周末買買菜,遛遛狗……做各種普通人能做的事情。

  可是如今,陳驚有著神級顏值,無論他做什麽,都會引起周邊群眾的驚呼聲,那10000%的回頭率,時常造成慘案。

  陳驚的臉若是一點都不遮掩,直接走在大街上,大家都光顧著看他了,忘記了手中的事情……忘記了付錢,忘記了踩刹車,忘記吃蔥油餅,忘記了貼小廣告。

  那一雙雙看著異類的目光,那一張張崇拜的表情,時常讓陳驚頭痛不已。

  ……

  忽然間。

  一道清風,掀起了陳驚的面紗。

  兩岸正在看電影的人們,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扭過頭,指著陳驚。

  “大家快看,江心有一個帥男。”

  “看電影,男的有什麽好看的。”

  有壯漢辯駁道,瞥了一眼,可就是這不經意之間瞥的一眼,已經讓這位壯漢徹底淪陷。

  “若能與此人做朋友,還要老婆做什麽?”

  壯漢推開了老婆。

  “喂!看什麽。”這位壯漢的老婆看見壯漢拿著的爆米花掉在地上,拍著他的胸,正要怒斥,回眸一眼,已經徹底淪陷。

  在這位女士旁邊的女士,本來和這位女士熱情的談話的人,對方突然間不說話了,這一回眸,誤了終生。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了……”閨蜜呢喃著,注視著陳驚,垂涎三尺。

  一傳十,十傳百。

  老嫗,壯漢,少女,胖婆,齊齊扭過頭。

  “這世上,這麽會有這般男子,好似瓊樓玉宇,又似乎鏡花水月,是真的嗎?”

  岸邊,是一雙雙眼睛。

  江心,陳驚心中一震,低頭摸著臉頰。

  “我的面紗呢?糟了,我帥氣的容顏暴露了,不好,快溜。”

  陳驚劃著槳。

  江邊,黑壓壓的人群站起來,盯著陳驚。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跳下江,朝著陳驚遊過去。

  撲通撲通!

  撲通!

  越來越多的人跳入江中,伸著雙臂,緊盯著陳驚,朝著陳驚的漁船遊過來。

  “這惱人的夏風。”

  陳驚隻好背對著江中的眾人,進入了朦朦的江霧之中,消失了。

  ……

  “我們快去找陳驚吧。”

  蘑菇屋,眾明星們已經動身。

  陳驚甩脫了緊隨身後的遊客後,氣喘籲籲地躺在一葉扁舟之中,望著蒼藍色的天空。

  “既然是要徹底隱居,還是得回顧一下曾經的故土。”

  人就是這樣,在離開之時,心生萬般不舍,陳驚也是一個有情感的人。

  他坐在江面上,看著巍峨的山峰,聽著啼不住的猿聲,輕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

  “走吧。”

  這麽想著。

  陳驚便上岸,開著車駛向曾經留下足跡的地方。

  ……

  陳驚來到《步步驚情》的劇組,站在飛簷上,看著遠處的一輛熟悉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

  王豆匕走下車。

  王豆匕走在仿古建築的面前,卻又停住了,不敢去開這扇門。

  躊躇不定。

  陳驚就站在屋簷上,看著這一幕。

  王豆匕猛地一推,大喝道:“陳驚!”

  王豆匕的聲音在空曠的場所裡回蕩,掀起了無盡反覆的回音。

  “清場了,你怎麽還在這兒。”

  一個掃地阿姨正在打掃,望著被推開的門,看見王豆匕,試圖把她攆出去。

  阿姨並不認識王豆匕。

  阿姨上了歲數。

  王豆匕低聲詢問道:“婆婆,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很帥很帥的男生,他有沒有來過。”

  “情人眼裡出西施,帥哥我見得多了,東省那邊人人還叫靚仔呢。”

  老婆婆掃著地,並示意王豆匕給自己讓路。

  王豆匕讓她掃自己的腳底下。

  掃地阿姨抬頭道。

  “你快走吧,這處地方被《步步驚情Ⅱ》包場了,你還不走,會被那些暴脾氣的家夥罵的。”

  掃地阿姨也是擔心這個年輕女子,待會兒會不會被罵哭了,瞧她水靈靈的,哭就難看了。

  王豆匕走進庭院,看著漢白玉的台階,回頭看著門口。

  想起陳驚曾經喊“哢”的一幕,想起自己和陳驚拍戲的場景,一時間沒忍住,滴下淚水。

  “哎哎哎,人還沒來罵呢,你怎麽就流淚了。”

  掃地阿姨舉起掃把:“現在的女生啊,把眼淚當籌碼,哪像我們那一代人,從不敢輕易流淚。”

  掃地阿姨看著王豆匕,她搖搖頭。

  “一代不如一代啊。”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掃地阿姨趕緊招呼王豆匕,“快離開,劇組的人該來了,那暴脾氣的導演,非得罵的你哭不可。”

  阿姨所指的是導演,還有四位大腹便便的燈光師,以及一身肌肉的道具師。

  王豆匕掃視著庭院。

  她的視線從曾經拍攝過各種戲份的閣樓,轉移到那一幢幢精致的化妝間,又想起陳驚給自己化妝的場景,淚水不禁染濕眼眶。

  這一切,都曾經和陳驚有關。

  “陳驚,你在哪兒……”

  “我好想你啊……”

  王豆匕啜泣道。

  “快走,導演組的人來了,你再不走,你就得被罵哭了。”

  掃地阿姨攆著王豆匕。

  ……

  “我們先把現場準備準備,等王豆匕來了,就能直接拍,把沒有設計王豆匕的戲份都拍了。”大肚子導演A對手下吩咐道。

  “糟了!”

  “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導演來了。”

  掃地阿姨一看,直呼不好,隻好自己走了。

  “王豆匕!”

  導演看到了王豆匕。

  “你的私人事情處理完了?”

  隨行而來的人頓時歡歌哉舞,抱著彼此慶祝,因為王豆匕早來一天,劇組就能早一天殺青,早一點放假回家。

  “大蜜蜜,你怎麽無精打采的啊?”

  導演看著王豆匕眼角的淚花,走進擦了擦,“喲?誰把我們大蜜蜜惹哭了,是誰,快站出來!!”

  “不是我,不是我。”

  眾人直搖頭。

  導演看著王豆匕道:“你說,是誰,我非把他揪出來打一頓不可。”

  “陳驚……”王豆匕低聲道。

  閉上了眼睛,任憑最後一滴淚水滑落。

  “導演,拍戲吧。”王豆匕閉上眼睛。

  導演大喜,一揮手,朝著身後的小嘍嘍們叫道:“情況有變,還等什麽呢,先拍主演的戲,讓配角們都等等吧。”

  王豆匕的下一句話,誰都沒有聽清。

  “拍完這部戲!我就專心去找陳驚!”

  飛簷上的陳驚。

  聽到了王豆匕的話語,也看到了王豆匕的淚痕。

  “我不能見你,我怕我會留下來。”

  離別,總是讓人傷心。

  這樣離開,便是最好。

  ……

  陳驚又來到李小沁給自己買的新房。

  看著新房。

  若論眾女星中,誰和陳驚走得最近,恐怕就是李小沁了。

  當初陳驚扮乞丐,本想來體驗生活,在自己的公司門口蹲點,這也就有了和李小沁的一面之緣。

  這一面之緣,也讓李小沁慧眼如炬,非要嫁給自己,陳驚的氣質是乞丐裝蓋不住的。

  後來李小沁有了《白鹿員》。

  李小沁給陳驚既買房又準備彩禮,整的陳驚不好意思了,便玩消失。

  陳驚,不屬於任何一個女人。

  此刻在新房裡,陳驚打開窗戶,在街道上,沒有看到李小沁。

  忽然間,響起了敲門聲。

  “小沁?”

  “陳驚?”

  陳驚和李小沁對視著。

  兩人緘默無言。

  忽然間,李小沁笑了,笑容燦爛,衝過去抱著陳驚。

  她已經兩天沒有看見陳驚了。

  心中甚是想念。

  李小沁覺得,自己再也不能把陳驚弄丟了,否則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可是。

  在李小沁衝過來的刹那,陳驚微微歪過身體,讓李小沁撲了一個空。

  “陳驚!”

  兩人隔著一米五的距離,靜靜地注視著彼此。

  李小沁看到陳驚的帥臉,心跳噗通噗通。

  “你為什麽悶聲不響的離開蘑菇屋啊?”李小沁問道,“至少也應該打個招呼吧。”

  她低著頭如乖乖兔一般等待著陳驚的回答,呼吸變得很靜,很輕,但心跳卻越來越加速了。

  任何人,站在完全沒有遮顏的陳驚面前,都不能保持淡定。

  “你知道的,我想隱……”陳驚開口。

  卻又被李小沁打斷。

  “我知道你想隱居。”

  李小沁快速地說話,睜著明亮的眼眸,苦巴巴的望著陳驚。

  陳驚一米七五的身軀,李小沁一米六六,相差九厘米,一高一矮,額頭剛好到胸膛,這麽對視著。

  李小沁的眼中散發明亮的光彩。

  “我……”陳驚又說話。

  但是,李小沁又打岔,她走進一步,陳驚退後一步,李小沁再走近一步,陳驚再退後一步,一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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