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陳建國,葉紫楓,柳青梅,站在陳驚的面前,看著三人求助的目光,陳驚挺起了胸膛。
陳驚看著倒地的蘇國士兵,又看了看其他士兵,只見他們雙腿打顫,隨著陳驚的前行,他們不自覺地退後。
砰!不知道是誰,朝著陳驚開了一槍。
原來是剛剛的飛機上的士兵,打在陳驚的雙腿上,導致陳驚的雙腿猛得一彎,然後又站了起來。
眾人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剛剛不是中槍了嗎?怎麽還站得起來?
陳驚抬起頭。
天上的爆裂武器鳥立刻撞向飛機,飛機當場炸開!
一朵小型但是更直觀的煙花,在小山坡的上空炸開。
而遠處,蘇國‘SA-1’洲際高能武器的煙花已經熄滅,這新的一抹煙花,同樣令人關注。
“爸,媽,妹妹,你們不要怕。”
“我前幾天給你們製作的防彈衣,領先這個世界好幾個世紀,憑借他們的普通機槍,是根本打不穿的。”
“喏,一人一個輕機槍,不要輕易開槍,別人打了你,你才能還手。”
陳驚給父母和妹妹分別配了一把輕機槍。
三人出走門。
看著四周逐漸包圍過來的士兵們,看著更遠處飛來的蘇國飛機,鄭重道:
“只要你門讓開路,我就不傷害你們。”
沒有人回應。
軍令如山,即便是死,他們也會攔在陳驚的面前,除非,一點點都不可抗衡。
蘇國的士兵每個都是來自戰鬥民族。
他們不畏懼。
……
正在這時。
遠處的山坡下,來了一隻軍隊。
那些士兵是黃皮膚,是洛元帥的兵。
陳驚一家和蘇軍的幾百士兵,齊齊轉過身,看著底下的鋼鐵洪流。
人未到,聲先至。
洛元帥站在頭排卡車上,一共數十輛卡車,每一輛卡車上都載滿了龍國的軍人。
那一個英俊挺拔的身姿,持著槍,下了車之後,立刻把槍口對準了蘇軍的士兵。
哢哢哢哢。
一次次上膛的聲音。
此刻,整個小山坡都被龍國的軍隊包圍了。
陳驚看了看天上的那些蘇軍的飛機。
在頭頂的爆裂武器鳥,分別撞擊了身邊的飛機,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蘇軍在怙巴的兵力,全部繳械投降。
蘇軍暫時失敗了。
“這些年,我們給你們贈送了不少裝備,不把陳驚交給我們,你們就等著賠錢吧,苔蘚戰爭之後,那些裝備賠的錢,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嗎?”
“沒有我們蘇國,拿來的你們龍國,立刻放下武器,我還可以稟告赫曉夫總統的時候,寬恕你們這一次行為。”
“陳驚,是屬於我們蘇國的。”
聽到蘇軍士兵的話,洛元帥猶豫了。
看到洛元帥的猶豫,蘇軍士兵抱著手臂,得意洋洋的看著眾龍軍。
“陳驚,是我們龍國的人。”
陳驚的那一發‘SA-1’洲際高能武器,雖然僅僅在天空爆炸,但也驚醒了他,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硬道理。
相信這麽做,上面也會體諒他的。
……
“陳驚,我送你回魔都。”洛元帥道。
“好的。”陳驚道。
蘇軍已經被繳了槍,再也不能反抗,只能看著陳驚一家乘坐著洛元帥的車,揚長而去。
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通知赫曉夫總統,陳驚被帶走了。
他們可以想到,總統震怒的一幕。
蘇國的聯邦總統府。
赫曉夫正在休息,看著漆黑的天色,望著秘書道:
“怙巴那邊,有什麽消息了嗎?”
“還沒有。”
“總統先生,你先休息一會吧。”
“嗯,怙巴那邊有消息了,通知我。”
“好的。”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原因無他,蘇國在怙巴搭建的高能武器發射井,居然被一個龍國的少年反控制了。
而且,自己生產的高能武器‘SA-1’還時刻都有可能威脅到自身的安全。
“總統,有消息了。”
“說來聽聽。”
“我國生產的‘SA-1’洲際高能武器發射了,在怙巴的正上空距離地面1000公裡的地方爆開。”
“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有。”
“那陳驚抓到了沒有?”
“他被洛元帥帶回去了。”
“洛元帥?是那個跨境商人蜚青說的那個洛元帥嗎?”
“正是。”
“給我撥打龍國的領導人的電話。”
赫曉夫打了個哈欠。
“我警告你們,立刻把陳驚送到我們蘇國來,陳驚這樣的人才不屬於你們龍國,你們不配擁有。”
“陳驚離開怙巴了嗎?”
“是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現在!立刻!馬上!讓洛元帥掉頭,我的人會在怙巴原發射井的位置接你們。”
“好的,這件事我們還要商議一下。”
關於是否把陳驚送到龍國,龍國高層的意見,其實是有分歧的。
一方面認為,陳驚是強國的關鍵,未來可能大幅度提高龍國的軍備水平,決不能拱手讓人,實在不行,乾脆對蘇國開戰算了。
一方面認為,現階段,國際形勢複雜,蘇國在龍國經營幾十年了,一旦鬧翻,很有可能再次讓我們賠錢,而苔蘚戰爭之後,我國的慘痛教訓,難道還不夠嗎?
一種是激進派,一種是保守派,兩派高層的觀點震蕩不休,當初選擇把陳驚放在怙巴,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忍讓了,絕不可能再送回去。
最後討論的結果是,陳驚既然是龍國人,那龍國就應該保護他,決不能因為眼前的苟且偷生,就喪失了未來在軍事科技方面,反超蘇國和米帝的可能性。
……
卡車裡。
洛元帥接到了電話。
“喂?好的……我知道了,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該怎麽辦……掛了!”
“那邊來電話了嗎?”
葉紫楓苦巴巴看著洛元帥,這種普通老百姓,在軍方大佬面前,抬不起頭。
陳驚拍拍妹妹的肩膀,告訴他們不要怕,他相信龍國,一定會保護自己,如若不然,也沒有繼續呆在龍國的必要了。
陳驚從小就偷柴油為生,日子過得艱苦,若是龍國在他小時候,給了他什麽恩惠,那就算現在龍國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但是,龍國是在陳驚展現了高超的高能武器技術之後,才把這些恩惠施加給他,這就讓人覺得,若是再付出不求回報,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在被征調到所謂的高能武器基地,‘怙巴-蘇國-龍國’聯合研究團隊,自己一家人被控制起來,說話都被記錄,這讓從小愛自由自在的他有些受不了。
陳驚至始至終都相信,自己是一名龍民,龍國自然會無條件地保護他。
但若不是……
陳驚也會想方設法地保護自己。
沒有人生來無私。
那是聖人。
而……人又非聖賢……
陳驚坐在卡車裡,摟進了妹妹的肩膀,拍了拍父母的頭髮。
身邊的景色快速地掠過。
在軍隊開道的情況下,沿途暢通無阻。
“放心吧,龍國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的。”
“我們的筋、骨、血、肉、思,都是龍的傳承,我想目前龍國的高層,一定有一些保守派,想要安於現狀。”
“如果誰要對你們不利,先要問問我的‘肥妞-200’洲際高能武器。”
雖然陳驚的洲際高能武器‘肥妞-200’被押運走了。
但是,高能武器這玩意兒,並不是說一定要手動操作。
沒有自己的指點,就算龍國的那一幫工程師,圍著‘肥妞-200’團團轉,也研究不出個鳥樣。
陳驚,隨時都有著報復的能力。
他回去後,就要警告一下龍國的拿一些保守派,還有蘇國一貫以來的恃強凌弱的姿態。
陳驚心疼的看著妹妹和父母,自己受點苦沒關系,但讓他們舟車勞頓,實在是內心過意不去。
洛元帥回頭道:“你們先睡一覺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到魔都了。”
陳驚並沒有睡覺。
陳驚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回到魔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
天色昏暗,一兩輛軍用卡車穿行在魔都的市中心,引來了人們的注目禮。
而陳驚一家正是坐在其中的一輛卡車之中。
本該是人群洶湧的一幕,魔都的警方未來而避免騷亂,所以沿街拉起了警戒線,不準市民靠近。
不過,還是有不少的市民,站在警戒線之外,張望著這眼前的一輛輛軍用卡車。
軍用卡車是不常見的,此刻,居然出現了這麽多,難怪人們感覺驚奇。
現在是夏末,空氣中少了幾分燥熱,多了幾分安靜和祥和,連風都溫柔了起來。
大街上,整整齊齊的兩派行道樹,每一個樹的間隙,都有一兩個持槍的士兵。
而魔都的警察,則是再警戒線外,伸著雙手,驅趕想要越過警戒線的市民。
一輛輛軍用卡車,朝著陳驚的家駛去。
陳驚坐在卡車裡,看著身邊的父母,看著自己羸弱的妹妹,悵然地歎了一口氣。
不管是米帝的‘勒索’糧食,還是再怙巴‘驅趕’蘇軍,陳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龍國。
但是,龍國的做法,讓他有些寒心。
再國與國的博弈之中,被‘騙’到了怙巴,交給蘇國的士兵‘看管’。
在這之前,陳驚還以為是龍國專門給自己建造的高能武器發射基地呢。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真不想再摻和這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了,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現在隻想安安穩穩地呆在魔都,哪兒都不去。”
“我或許會開一間茶樓,或者是一家咖啡店,或者是一間書店,賺點小錢,聽聽客人們的你來我往,其實也蠻好的。”
“我才20歲啊,為什麽要讓我承受這麽大的重擔,我雖然有卓越的軍工知識,但是我想要的已經實現了。。
“我想要的,無非就是幫爸媽,妹妹改善生活,人這一百年,有的人還不到一百年,為什麽非得站在聚光燈下,為什麽非等讓世人矚目呢?”
“我有疼我愛我的爸媽,我愛我疼的妹妹,咱們這一家四口弄好了,就是對自己最大的負責。”
陳驚閉上了眼睛,緩緩地躺在真皮座椅上,回想起這一個月的一幕幕畫面。
從校慶上被人嘲笑,再到和萊恩杉杉(已故)辯論,再到為了龍國內部的災荒而籌糧,再到聽從龍國的命令,去西北方向的怙巴充當‘人質’,給龍國換取來現成的裝備和經濟資源。
對於其他人來說,一旦有了價值,其他人就想讓你創造更多的價值,把你的價值全部炸乾淨。
對於陳驚來說,小富即安。
陳驚之所以展現出自己卓越的軍工知識,不就是為了能夠用知識換錢,給家人改善生活嗎?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洛元帥,忽然間回頭道:
“陳驚,關於這次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國內尚存在一些分歧,一部分人想那你短時間內‘變現’,現在國際局勢動蕩啊。”
“還有,真的別放在心上啊。”
洛元帥抽了根雪茄,他雖然在龍國的高層之中,也能說上話,但一個國家的決定,畢竟不是一個人就能決定了,大事還是需要投票的。
現在怙巴的蘇軍高能武器基地炸毀了,估計蘇國那邊還會進一步向龍國提出要求。
洛元帥想到,一回去,就要面對那一張張的臭臉,便對陳驚感到深刻的無奈。
“洛元帥,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
說罷,剛好到了家,陳驚拉著爸媽和葉紫楓下車。
三人站在別墅門口,注視著洛元帥的軍車遠去,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這一個多月的生活,讓父母受委屈了,差點卷入生死危機,不過,好在現在安全回來了。
陳驚望著遠處的正在修建的學校,公園,大賣場,和醫院,它們都距離不到陳驚的別墅不到一公裡。
在規劃的時候,他們就是以陳驚的家為市中心,這是陳驚該得到的。
單單是從米帝‘勒索’過來的糧食,就足以抵消這些待遇。
如今債務也還完了,是時候安心地過自己的生活了。
人生百年,恍若白駒過隙,不能總是為別人而活。
“現在咱家有錢了,20多歲就退休,你們開不開心?”
“開心!!!!”
“呵呵,哈哈,嘿嘿,呵呵呵,哈哈。”
“在咱們這個年紀,就不愁錢的人,應該很少了吧,至少在人生道路上,跑贏了%的龍民。”
“妹妹說的真不錯,打工幹什麽?唯有暴富才能解憂。”
在陳驚回到家的當天晚上,就有鄰居們帶著雞鴨鵝前來造訪。
現在的陳驚可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前在高速公路上的偷油婆,也不再是那個撿破爛的小垃圾了,這個平時不怎麽樣的小夥子,最近居然乾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重視,一定得重視!
“這是我的女兒,您能讓陳驚出來見見嗎?聽說他還沒有婚配,對嗎?”
“您二老也別總是攔著啊,萬一人家陳驚喜歡我女兒呢,我女兒是一名律師,正當職業,芳齡23歲,正好可以照顧到你們家的陳驚。”
“男人總喜歡比自己大幾歲的,您說對嗎?還有,我這裡帶了幾筐雞蛋,給妹妹紫楓補補身子。”
“哎哎哎,您二老別推我啊,我自己有腿,會自己走出去。”
不一會兒。
趕走了前狼,又來了後虎。
“陳驚應該是大學畢業吧,我是盛唐學院的校長,我想讓陳驚在我們學校掛一個榮譽教授的職位。”
“當然了,肯定會有工資的,只需要在盛唐學院需要陳驚的時候,出來露幾臉,講幾句話就可以了。”
“我們盛唐學院,在整個魔都那都是響當當的學院,不信,你問問陳驚。”
“如果陳驚小友,願意來我們這邊當兼職教師就好了,我們要為龍國培養更多的高能武器專業的人才。”
眾人委婉的把孔校長請出去。
但是,門還沒關,就又來人了。
“您好,我是XX健身會所的老板,可不可以對外面介紹說,陳驚曾經在我們會所健過身。”
“當然,也是會有禮品的,每新來一個會員,我們給您75%的抽成。”
“您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掛個名就可以了,這可是躺著賺錢的好事兒啊。”
“二老,這是我們健身會所的會員卡,以及我們這次帶的小小誠意,還請您二位務必收下。”
甚至,就連很久沒聯系的高速公路服務區的停車管理員,也連夜拜訪。
“咱們已經合作多年了,這是我順來的‘柴油’,還請笑納。”
“當然,我知道你們肯定不在乎這點二柴油,但畢竟是我的一番心意,更何況,咱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不是。”
“既是老朋友,又是多年的合作者,咱們這些年冒著各種風險,風裡來雨裡去,即便有時候真的被逮了,咱們的合作關系也沒有放下過,我帶來的心意,你們一定得收下。”
“這位就是陳驚同學吧,我當初就說了,陳驚以後肯定是人中龍鳳,當初他偷柴油的時候,時機那叫一個秒妙到毫巔啊,還有那身手,已經不能叫油耗子了,只有神耗子才能配得上陳驚。”
送走了這一批。
又來了一批,是蜚式集團的人。
“陳驚,我在這裡鄭重地通知你,你被任命為我們蜚式集團的安全主管,此外,我們蜚式集團還想聘請你來當我們集團所有產品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