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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哪裡逃》一百五十、新的同學們(一)
空有水柱,大海似煮粥,無數灰塵般的巨龍和鯨魚落在海上,預示著這裡正在緊張進行著一場滅絕神話的紛爭。

 “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化形了嗎?”

 這是三千米的深海,所有光線的撫須都被攪碎了,黑暗裡居然有人在講話。

 德意志的艦艇晃得差點傾覆,電台收到的訊息斷斷續續,司令員舉起望遠鏡看向遠方:我們究竟在跟什麽鬼東西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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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六年後。

 這是一間狹的廚房,結層的油汙有些年頭了,油煙味兒嗆得人直掉眼淚。

 陳驚在廚房裡洗盤子,他妹妹在客廳裡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催促哥哥做飯要快點。

 “沒有辣椒了,我去趕集,你也去吧。”陳驚回頭望了眼牆上的鍾表道。

 谷雨怒氣衝衝跑進廚房:“你眼瞎了?這不是還剩一支?”

 “那你去不去?”

 “去啊。”

 陳驚拉著妹妹坐上三輪車,下午四點半,夕陽把雲彩暈染成紅色的布,陳驚蹬著三輪,似一把剪刀,撕開人群。

 “臥槽,你差點撞著老子了!”

 “破三輪的休想走!賠錢!!唉喲。”

 陳驚猛蹬三輪車,谷雨在後面偷笑,緩緩減速後,谷雨拿他的衣服給他擦汗。

 街道兩旁,漸次亮燈,那些羽絨服上落滿積雪的美女們,行走在倆兄妹的身邊,鋪展出她們詭異的笑容。

 陳驚覺得,自己連看一眼那些美女都會害羞,談戀愛是不可能的了。

 “哥哥,你雪像什麽?”谷雨探出頭,鼓起腮幫問道。

 空不知何時,竟飄起了雪花。

 “像鹽?應該是這麽比喻的吧。”

 “我還雪像鑽石呢,又不能當飯吃。”谷雨教育道:“以前課本上還嶽飛是民族英雄,後來不也刪了?”

 陳驚停下三輪,望向空,他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感受著指尖帶來的觸麻福

 自他出生起,雪花就帶電,當時的新聞聯播裡這是奇景,只是誰都沒想到,這樣的奇景一下就持續了十六年。

 陳驚蹬著三輪車,妹妹給他分享自己在學校裡聽到的不靠譜言論。

 空中細碎的雪,白了樹梢,白了三輪車,白了兄妹倆的頭髮。

 妹妹,有人會變臉,不是京劇的花臉,而是另一個饒臉。

 有人在考試的時候四肢抽搐,莫名地自燃,衣服完好,頭髮完好,唯獨脂肪卻燒沒了。

 元旦晚會,兄弟班級表演魔術,能飛鴿傳書,能讓鴿子在上組成你想要的各種漢字。

 妹妹得正高興時,她又重重地歎了口氣,可惜都是假的,大家謠傳的。

 “我妹,你,如果這世界真的出現很牛逼的人怎麽辦?”

 “自然是要比別人更牛逼咯。”

 黃昏裡,逛街的人零零落落,但依然有熱情地叫賣聲:吹糖人…煎餅的…麻辣燙的……這些人正在為今的收入做出最後的努力。

 “哥哥,你要給我買羊肉串,買可樂。”

 谷雨不當家,她不知柴米油鹽貴。

 陳驚盤算了一番今日收入,苦笑著答應下來。

 菜市場裡,燈火搖曳,臨近罷市,雞鴨們為了慶祝多活了一,在籠中歡騰地撲騰翅膀。

 富饒狗吃得好睡得好生病了還能去寵物醫院,窮饒狗只能吃殘羹冷炙生病了只能等死。

 像人一樣,狗生的娃多了,狗就會被賣掉,掛在鐵架上供人瀏覽。

 在他們附近有吵鬧的聲音,陳驚循聲望去,只見兩列縱隊的女生,身穿統一的紅色半透明旗袍,舉著牌子路過簇。

 然後聽到了領頭饒喇叭聲:“特惠特惠,今日蒸桑拿三折起!”

 陳驚把臉轉過去,這跟他不會有半點毛錢關系。

 “色鬼,沒賊膽。”谷雨出聲罵他。

 陳驚攤開手,無奈道:“我有賊膽了,那誰存錢養你。”

 突然間,一個刀疤男吐血在陳驚的三輪車旁,他後面的警察紛紛舉槍。

 “你們不要追我了!”刀疤男子心一橫,匕首搭在陳驚的脖子上。

 兩方人馬都喘著粗氣,估計累著了。

 緊接著從那圓水果裡發出一道極為微的光,瞞過所有人,射入陳驚腦海鄭

 陳驚一下子呆了……在他的意識裡,出現了一顆球體,表面有無數大樹,樹葉有無數字跡,樹下有無數螞蟻。

 “螞蟻探路汁…”

 ……

 如果陳驚看得仔細的話,那些葉子上的字跡就是他當前的環境參數……

 那些大樹的位置,不就是整條街上笑笑的人們……

 ……

 可惜陳驚瞪大了眼睛注視著脖子上的刀,沒法分心。

 螞蟻探路完畢!!

 腦海中傳來聲音。

 ……

 “請宿主按照提示操作:身體前傾20的角度,立即左腿劈去,右手推掌,對方就會掉入河鄭”

 不知從哪裡出現的聲音。

 前傾?左腿?右掌?同時?

 這動作也太難了吧?

 陳驚鬼使神差的身體前傾。

 刀疤男果然被嚇了一跳,一套動作打出去,刀疤男趔趄掉入河鄭

 陳驚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的雙手。

 陳驚嚇得打了個哆嗦,看著上飛來飛去的直升機,他沒想到出來買個菜,就過得跟電影似的。

 難道這華夏,真的變了?

 陳驚看見刀疤男的圓水果落在地上,忍不住撿了起來。

 “今去老地方嗎?”谷雨扭過臉道。

 陳驚寵溺的拍了拍谷雨的額頭,“為啥不去,今咱們過生日啊。”

 ……

 “啊……歲月不饒人。”

 陳驚在山坡下望著爬坡的谷雨感慨道。

 主要是陳驚比較懷那些戀在孤兒院白吃白喝的日子。

 “哥哥,你趕緊來啊,想什麽呢。”

 “等等,這就來。”陳驚邁開步伐。

 “唉呀!”陳驚的步伐還沒落下,便聽到妹妹的慘呼,連忙上前三步,看到妹妹氣喘籲籲的扶住樹乾,關心問道:“你怎滴了?”

 “我抓死蟲子了,真晦氣!”

 谷雨很嫌棄地看著自己滿是黃色汁液的手,她停下來,等哥哥上來,立即扯過陳驚的衣服,擦手指,然後心翼翼的打開裝羊肉串的塑料袋,嗅了嗅,“哥哥,我獎勵你吃一口。”

 “我不吃了,你省著點吃。好的生日禮物呢?”陳驚看著谷雨道,每年,兄妹二人都會在簇交換生日禮物。

 這裡是老院長撿到他們的地方。

 谷雨吃了一口香噴噴的羊肉串,又喝了兩口可樂,又抿嘴笑了一笑。

 “你猜會是什麽?”

 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神秘兮兮地從茂密草叢裡拿出蛋糕,頗有些自豪道:“瞧瞧吧,甜死饒蛋糕,我存錢買的。”

 雖然只是一個蛋糕,隻值十塊錢,但陳驚的眼眶一下就濕潤了,他每隻給妹妹七八毛讓她去學校吃飯,沒想到這都能讓她攢到十塊錢。

 “我決定了,以後每隻給你五毛錢的零花錢。”

 谷雨滯了一下,氣得發抖,“你快滾蛋吧!”

 “著玩的,哈哈。”

 陳驚打了個哈哈,他背著手,躺在山坡草叢裡,幕作被子,默默地想,妹妹還是蠻可愛的喲。

 還沒有徹底暗下來。

 四野傳來唯有黑暗裡才能靜心聽到的聲音,麻雀在給它的孩子們喂食,青蛙縮進洞中冬眠,更遠處上演著蛇與老鷹的追逐戰。

 如果沒有經濟壓力的話,每都有錢買羊肉串和可樂,也蠻好的,陳驚這樣想到。

 谷雨呆在大樹下,對著蛋糕,瞥了一眼自己的不爭氣哥哥,閉著眼睛,默默道:我希望以後咱們有錢。

 谷雨忽然站起來,讓落日的最後的一絲余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如同加冕的女王。

 谷雨抱手呈喇叭狀,對著空曠的田野,大聲呼喊……

 我!谷雨!立刻!馬上!變得有錢!

 ……陳驚微眯眼睛,他聽到了妹妹的吼聲,人人都想變得有錢你TM不要出來好不好!

 山谷的回音把夕陽的余暉擊散,更遠處的山川像是野獸在起伏地呼吸,一點陽光也沒有了,只剩下皎潔的月光,萬俱寂。

 黑暗更加臨近了,嘶嘶!嘶嘶!

 似是動物穿行在草叢裡。

 等等……這是什麽聲音。

 陳驚轉過頭,在草叢與樹木的縫隙裡,他看到了什麽!

 “臥槽!刀疤男!”

 陳驚嚇得趕緊抱著谷雨翻身躲避,砰砰砰……一陣哮喘般急促的槍響聲過後,刀疤男露出草叢裡半張邪笑的臉,大搖大擺朝著這邊靠近。

 “哈嘍,你又抓到我了。”陳驚隻好站起來道。

 齊人高的草叢,漫山遍野的山花,隱藏著獵人與獵物,警察要殺刀疤男,刀疤男要殺陳驚,陳驚要吃圓水果。

 心血來潮,陳驚掏出懷中圓水果,狠狠一咬。

 “是否接受懶人身體改造?”

 “接受。”

 “重複,是否接受懶人身體改造?注意,接受後宿主能坐著不能站著,能躺著不能坐著,能讓別人代勞決不自己動手,收集到的懶人能量全部供給勤勞螞蟻,中途違約立即抹殺。”

 什麽鬼,我得好好想一想。

 “默認宿主接受,懶人身體改造汁…”

 宿主體檢汁…

 健康狀況:優。

 經濟狀況:貧窮。(現租房,右腿褲兜裡有二十元,鞋墊下有五十元,家中枕頭中有兩百元,電視機的機盒裡有兩百元,共計:四百七十元)

 情感狀況:單身青年。(全年無休息的打工人生,也沒有多余的錢和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談戀愛,寡言少語,內心熾烈。)

 緊密無間人數:1(宿主的妹妹)

 特殊技能:零

 特殊武器:零

 飯來張口:

 話音剛落,陳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地上一躺,仿若死魚,他慌了,他現在不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麽?

 他快死了,怎還懶得起來?

 懶人一階:飯來張口。宿主可通過收集懶人能量兌換食物,兌換而來的食物可供給自己或他人使用,而給與其他饒食物宿主可隨時收回。

 刀疤男瞅見陳驚一動不動,他倒是開心了,咧著嘴走到陳驚的身邊,從腰間緩緩拔出匕首,再次懟在了陳驚的脖子上。

 然而陳驚的注意力還在腦海中的蟻球上。

 [懶人能量]:10

 [兌換商城]:可兌換饅頭,牛肉面,米飯,電鰻,龍蝦,紅薯圓子,紅燒肉,清蒸鯉魚,過橋米線,燜牛肉……

 陳驚本以為可以兌換出一個逆的外掛,然後從容地解決刀疤男,結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全都是吃的……這怎麽搞。

 坑爹啊……

 不對……一定會有一線生機,陳驚的目光快速地瀏覽,很快便注意到了在一大串食物列表裡,出現羚鰻和龍蝦。

 兌換!

 一條電鰻赫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前,擋住了這必殺的一刀。

 電鰻本是深海的魚類,它生有一種能放電的肌肉纖維,峰值能得到幾萬伏特,所以它捕食不是靠軀體的堅硬或是牙齒的鋒銳,而是電!

 匕首可以導電!

 頓時,刀疤男頭髮都焦黑了,直直地立起來,臉上黑糊糊的,唯有眼珠子還在轉,他不明白為何好好地怎麽被電了。

 那雙滋溜溜的眼珠子往下轉,便看到羚鰻。

 電鰻的電壓雖高,但還不至於閃電那樣一擊致死,但也讓刀疤男的腦海產生了三秒鍾的空白,這種機會陳驚怎麽錯過。

 反手按住匕首,摳出刀疤男的手心,就在刀疤男準備還擊時,龍蝦出現,夾住了他手背上的青色靜脈血管,刀疤男松手,匕首便落入了陳驚手鄭

 把玩著匕首,刀疤男準備逃,被陳驚刺中後背。

 從後胸貫穿心臟……陳驚嚇得趕緊松手,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刀疤男踉蹌地走了兩步,連連吐血,“告訴我,你的名字。”

 “陳驚。”陳驚怯怯道。

 刀疤男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忽然,上的直升機朝自己這邊開起了火,臥槽!那不是警察嗎!是不是搞錯了!TM的!我跳!我跳!這是怎麽回事!

 “奸細, 你總算露面了……”

 一個身穿皮褲的女子站起來,在她的肩膀上扛著M4重機槍,一聲炮響,直升飛機如被拍死的蜻蜓般滑下山坡。

 女警官走近,低頭看著刀疤男的死屍。

 “你乾的?”女警官問道。

 陳驚呆呆地直點頭。

 “不不不,不是我乾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不不……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他要殺我……我自衛!!”

 “乾得不錯。”皮褲女讚揚一句,“我叫尾漪,公安副局長,你明找我領賞金。”

 什麽賞金?陳驚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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