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由於日照時間充足,所以葡萄又大又甜。
除了葡萄,還有藏區人民獨特的歌謠,以及那香噴噴的羊肉串。
四名新生想象著新疆葡萄,羊肉串,高山雪梨,近在眼前。
他們擦著額頭的汗水,在烈日裡踽踽獨行,汗流浹背。
互相攙扶著。
對於陳驚的建議,眾人一致讚同,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誰選擇跟上官帶刀硬拚誰就是蠢驢,他們可都不是。
“先吃個飯,然後找旅館睡一覺??這一天就過去了??”
“此計甚好。”
孫知書低頭看著自己濕噠噠的褲子,他打算洗個熱水澡,還要換褲子。
讓他一整天穿著髒褲子,他可受不了,擔心會長痔瘡。
王豆匕在臉上塗防曬霜,幫陶樂也塗擦了一些,用手腕在臉頰摁勻。
“謝謝。”陶樂回答道。
孫知書有心把自己的皮夾克送給陶樂遮擋陽光,但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
連自己都受不了。
“高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距離前方目的地還剩兩公裡,請一路直行。”
四名新生遠眺,望見一片起伏的大草原,大家猜測到,越過這道山脊,應該就是帳篷區了。
那裡會有新疆葡萄乾,有可樂雪碧,有燒烤的羊肉串,有頭戴圍巾的異域風情美女。
想想就覺得真TM帶勁。
眾人的計劃是,先填飽肚子,開四個單間,等到考試結束,田忌賽馬。
但前提是,絕不能讓上官帶刀找到他們,一旦被找到,就要被打殘。
他們一旦被打殘,就無法參加後面的兩場實戰測評。
眾人翻過山脊。
站在山脊上,遠遠地望見了一簇簇帳篷,那就是居民區了。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藏區!我們來了!”
“絕世天才將要到此一遊!”
孫知書甩著皮夾克,俯衝而下。
三人面露笑意。
也脫下外套,緊隨而至。
……
徐徐微風。
草原上的一處綠洲,水潭裡,一條魚蹦得老高,緊接著,整片水面沸騰了起來,鮮血染紅水面。
潭邊。
一條鱷魚搖頭擺尾,急速地朝著岸邊衝去,眨眼間消失在水草裡。
下一刻。
它背後的水潭,中央地帶猩紅一點,咕嚕咕嚕染紅一片。
大量魚群飄在水面上,皆為碎頭、短尾、魚鱗熠熠發光。
魚腥味撲鼻而來。
“蹭!”
水潭中,有個人影站了出來。
此人臉色慘白,雙目無神,手指甲竟有十厘米,胸口插著一根碗口粗的樹乾,這是致命傷!
兩隻鱷魚竄出來,咬住他,頃刻間旋轉,把他撕為人彘。
“咕嚕咕嚕。”
水潭冒泡。
更多的人影站起來,水潭齊腰深。
兩隻鱷魚被這些不知疼痛的人反殺,鱗甲撕碎的到處都是,鮮血和潭水混合在一起。
他們走向水潭邊。
他們踏上四名新生剛剛路過的山脊,站成一條線,徐徐下山。
沿著莫名地氣息。
……
藏區。
某處小賣部。
“太陽好曬啊,喝杯冰水才好,我要喝旺仔牛奶。”陳驚交給店老板100塊錢,然後又指向冰櫃的幾款雪糕。
“給你們。”
當王豆匕,孫知書,陶樂正要拿走的時候,陳驚把手縮回去,道:
“先說好了,這次你們沒帶錢,我請你們,以後你們必須得請我。”
“驚哥,這點規矩我們還是懂得的,您就放心吧。”
孫知書和陶樂拿走雪糕。
王豆匕撇過臉。
陳驚淡淡道:“我就知道,有人把別人對自己的好當成理所當然,好險,我差點就賠本了。”
陳驚左手舔著雪糕,右手喝旺仔牛奶,遠遠的躲開王豆匕。
王豆匕譏笑道:“若不是這裡不支持支付寶,我把這座店都給買下來了。”
……
“你們這些學生娃,是來藏區旅遊的吧?想吃新疆羊肉串?想看異域的美人?想唱那火紅的薩日朗?”
陳驚點點頭。
這老板果然懂事,什麽都不需要細說,已經把藏區特色的旅遊項目打印在A4紙上,應有盡有。
這是這價格……
“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我這裡就剩下這最後四個房間了。”
眾人歎息。
頭戴圍巾的中年大叔笑著送四名新生上樓。
……
喪屍已經來到酒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