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江山,凌雲處,英雄無數。
星鬥轉,四邊紛爭,壯懷如故。
烽火連天催日月,一腔熱血輝長路。
恨無計,歷歷踏馬行,風雲渡。
千炬烈,魚龍怒,七尺郎,擎天柱。
願沙場浴血,河山堅固。
熱血男兒籌壯志,柔情鐵骨初心鑄。
攬斜陽,萬裡任長風,終無負。
夕陽西下,一座普通的小村莊安靜的小院子裡,一個英俊的少年正在練武,身形略顯清瘦。他叫薩無爭,從小跟著師父生活長大。
師父是一個落魄的武舉人,年輕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武舉人,不知道什麽原因來到這個小村莊。薩無爭從小被師父帶大,教他文韜武略。他也問過師父自己的身世,師父隻告訴他是撿來的。
薩無爭還有兩個師弟,也是打小跟著師父一起長大的,和他一樣。
薩無爭是老大,老二叫歌落溫,老三叫西芒。其實他們三個年紀差不多大,薩無爭在文學、武功、各個方面都是最優秀的,所以被老二老三封為大哥。和他們同村有一個小夥伴經常和他們在一起玩,慢慢的就成為了他們的老四,叫魏近英。他們也經常教他一些功夫。
“大哥,好消息”!老四興衝衝的跑進他們的院子來。
“你小子前天賭輸了就跑,老二老三出來把老四扔河裡”。薩無爭向屋裡喊。
老二老三迅速出來抓人。
“大哥,我有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你們放過我吧”。魏近英哀求。
“那要看你的好消息值不值我們放過你了,快說”。薩無爭笑咪咪的看著魏近英
“不值就扔河裡”。老二附和。
“我們嶽國戰敗了,所……”。魏近英還沒說完。
“扔河裡,快”。薩無爭氣的直笑著喊。
“等等”
被他們師父攔了下來,他們師父平日裡天天看著他們在一起打鬧,都是在一邊看熱鬧不說話。
“讓魏近英說完”。師父好像很關心國家的戰事。
他們把已經抬起來的老四放了下來。
“我們嶽國和西狄打的幾仗都輸了,所以國家要在全國找人才,選武狀元,所有成年男子只要通過州府的鄉試可以立刻進京考武狀元,當將軍。是好消息吧”。老四認真的說。
“你是怎麽知道的”?師父問。
“我舅舅在京城,今天來我家做客告訴我的,還讓我也去試試呢,應該這兩天就會貼出告示了”。
“打賭都輸,你小子還想當武狀元”?他們終究還是沒放過老四,把他扔進了河裡。
第二天,兩張告示貼到了他們所在的小村莊。第一張,由於國戰不利,全國選拔武狀元,通過州府的鄉試立刻進京參加會試。第二張是本地素州府告示,下月初一舉行鄉試,所有成年男子都可參加。
三個人正在院子裡練武。“你們三個都去吧。”師父說“無爭,你跟我進來一趟”。
薩無爭跟著師父進屋,師父交給他一封信說“你們的本領都可以通過鄉試進京城,到了京城,去到京城最大的一家客棧,叫興隆客棧。把信交給客棧老板,自然會關照你們”。
薩無爭接過信點點頭。
師父還把老二歌落溫的身世告訴了他,薩無爭很是吃驚老二的身世。並叮囑他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不能說出來。
“老二,師父叫你進去”。薩無爭出來接著練武。
不多久,
老二手拿著一張破舊的羊皮卷走了出來。一臉的懵逼樣。“老三,師父叫”。 這時,老四又興衝衝的跑進院裡。“我是武狀元了”。
“呸”
“滾”
薩無爭一臉悲傷的握起老四的手“都是我的錯,昨天把你扔進水裡讓你腦袋進水了”。接著轉頭和老二說“來把老四倒過來,給他控控水”。
魏近英正在和他們打鬧,師父和老三走了出來。
“你們四個一起赴考,互相幫助,任何時候不能相互背叛。無爭在文韜武略最為優秀又聰慧,行事以他為主”。師父說道。
“你們三個都要去呀,看來前三名我是沒什麽希望了,可惜了我這一身的才華了。”魏近英一臉生不逢時的表情。
“搶救老四,倒過來給他控水”。三人把老四控到求饒才放過。
第二天一早,三人帶著昨晚收拾好的行李準備出發。
師父把他們送門口:“你們走了之後不要再想著回來了,我也會去四海雲遊。這裡將不複存在。”
“師父……”大家異口同聲。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走吧”。師父說。
“我們還能再見到您嗎?”薩無爭問。
“或許吧”
師父輕輕的關上門。
三人在門外磕了頭,去向老四家。
三人一見到老四直接笑瘋了。
只見老四一身大紅色衣服,全身通紅,繡著看不懂的圖案,胸口中間一個大大的“中”字。
“你們笑什麽”,老四還一臉不可思議。
“大哥,昨天沒把老四腦子裡的水控乾淨,這小子今天怎麽穿著壽衣出來了。”老二笑著說。
“你才穿壽衣,這是出門紅”。老四一本正經。
“好,出門紅,你先說說這繡的是什麽”?薩無爭笑著問。
“狗”
老二老三快笑趴地上了。
“為啥繡狗”?薩無爭接著問。
“我屬狗啊,不但繡著狗,還繡著你們的名字呢,夠兄弟吧”。
老二老三氣的要把老四扒光。
“算了,啟程吧”。薩無爭不想浪費時間了。
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也有不少是去參加鄉試的。看到老四的打扮,有人偷偷笑有人哈哈大笑。
老四倒是不以為然,“二哥,三哥,趕路也沒什麽事,你們再教我幾招吧,我邊走邊練”。
“平時叫我老二,現在求著我了會叫二哥了是吧,平時也不好好練”。
“把你的壽衣換掉,我和二哥再教你幾招”。老三說。
魏近英把他的“出門紅”收進包袱,兄弟幾個邊走邊練。
天色漸漸開始變暗,他們幾個人平時都很少出村子,走過了應該休整的客棧。
再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一座破廟門口,天也已經黑了下來。他們都已經很累了。尤其是老四,平時不努力練,一路上就沒停下來過。
“在這裡休息一夜,明天繼續趕路”。薩無爭說。
“好”
老二上前拍廟門“有人嗎”?沒有應答。老二再用力一拍,廟門直接打開了。
“看來是廢棄的破廟,沒有人的,走,進去吧”。薩無爭對大家說。
寺廟裡確實沒有人了,香爐裡沒有煙火,落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東西兩邊各有一間廂房,東邊那間相比更加破敗,門窗都沒有房頂還漏了一個大洞。大家進去看什麽也沒有。
西邊那間稍微好一點,裡面還有很多柴草鋪在地上。應該是有路人在這裡住過留下的。
兄弟四人簡單吃了幾口自己帶的乾糧,就睡下了。
白天趕路累,晚上睡的熟。幾個人睡的很香。
忽然,薩無爭被開門聲驚醒。一聽大門就是被很大的力量撞開的。
然後就聽到院子裡一片廝殺聲。
其他人也都被驚醒。
“大哥,怎麽回事”?三個人看著薩無爭。
這時,廂房的門被一個被踢飛的黑衣人撞開。
只見院子裡,地上很多黑衣人的屍體,還有很多黑衣人包圍著一個人,這個人明顯已經受傷嚴重,看來支持不了多久了。
還沒等薩無爭他們反應,黑衣人就拿刀向他們砍來。
薩無爭他們從小練武,不是白練的,很快就解決了全部黑衣人。
那個受傷的人已經奄奄一息,跪在他們面前。拿著一封帶血的信。
“這是素州統領方興霸給首輔鹿天左的信,被我截獲,求你們交給學政敏德大人”
說完這人就死了。
“現在人都死光了,也沒人知道我們送沒送信了”。老四說。
薩無爭在那人身上仔細尋找一遍,什麽也沒找到。
“信我先帶著,到了素州城再說吧,大家輪流守夜,明天還要趕路。”薩無爭把信收了起來。
天色剛蒙蒙亮,輪值守夜的老四把大家叫了起來。
薩無爭提前囑咐過守夜的人,天亮之前把大家叫起來。免得天亮以後有人來看到滿地的屍體,惹麻煩。
他們繼續迅速離開破廟繼續趕路,有了第一次的經歷,薩無爭格外小心起來,天黑之前先找好客棧休息,一路再也沒有遇到麻煩。
經過幾天的趕路,他們到達了素州城。
素州城是州府本來就比薩無爭他們所在小村莊繁華熱鬧的多,現在距離鄉試開考還有五天時間,有來了很多參加鄉試的人,所以更加熱鬧。
老二和老四從一進城就顯得很興奮,到處看熱鬧,老三也挺高興的樣子,但是沒有像老二老四那麽明顯,還是像平時一樣,喜歡跟著薩無爭。
“先找客棧住下來”。薩無爭說。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大哥,你真的要把那封信送去嗎”?老二問。
“學政敏德大人是這次鄉試文考的主管, 信還是要送的”。薩無爭說。
“原來大哥要用這封信走後門啊,大哥的文采用不著吧”。老四戲謔著。
老二走過去要收拾老四:“要不你去送”?
“我不送,因為一封信死了那麽多人,誰知道裡面寫了什麽”。
“大家都休息,明天再說”。薩無爭也很猶豫。畢竟眼看著因為一封信死了那麽多人。
第二天,老二被老四拉著教他練武,薩無爭帶著老三出去送信。
幾經打聽,來到到了學政敏德的府邸。
敏府莊嚴氣派,薩無爭上前:“求見敏德大人”。
門吏:“你是什麽人”?
“參加鄉試的考生”。
“考生都想見敏大人,去,去,去”。
薩無爭被門吏哄了回來。
“馬上要鄉考了,文考主管怎麽可能見一個考生呢,大哥,要不這信就不送了”?老二問。
“信必須送”。薩無爭知道,他們這次從家裡出來之後,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路向前。但是他們從小就在那個小村莊裡成長,師父照顧他們的一切。雖然教會他們文韜武略,但是他們終究沒見過世面,錯綜複雜的人際關系,暗流湧動的勢力爭奪,陰謀陽謀,等等。既然已經出來了,就不能怕任何的困難。
“要不晚上偷偷潛入”?老三出主意。
“不行,我們不知道裡面什麽情況,萬一被抓,至少我們這次別想參加鄉試了”
“那怎麽辦”
“只能想辦法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