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東來的話語,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趙錢孫哭哭啼啼,智光大師上前兩步想要問個清楚,李東來擺手。
看喬峰欲言又止,李東來道:“是真是假,你一查便知,只是你親生父親這麽多年來,看到你每日在他人懷裡長大,難免會心含仇恨,如今你身世大白,你養父養母難免會遭到毒手!”
喬峰聞言,臉色蒼白,對著李東來道聲謝後,不再顧身後眾多丐幫幫眾挽留,交出打狗棒離開。
接下來,康敏又是淚眼朦朧,懇求眾人調查真像,為馬大元報仇。
李東來看著發生的一切,不由對這個康敏歎道:“厲害厲害,心如蛇蠍!”
康敏看著面前的俏公子,秋波流轉,矜持道:“這位公子又是哪位?”
李東來接下來將所有的一切,前因後果,一一道出。
白世鏡因為性格懦弱,面對著丐幫兄弟的追問,將一切說出,自斷心脈。
白世鏡自殺,由不得眾人不信,康敏臉色灰白,眼神盯著李東來陰狠惡毒,康敏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李東來會知道自己將還是嬰兒的親生骨肉,活生生掐死的事。
全冠清被四大長老合力擒下。
今天在場的丐幫幫眾無論哪一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看著場中的康敏,不禁頭皮發麻。
同時,也慶幸將自己的小心思按下。
果然,西夏軍隊隨後出現,將眾人團團圍住。
李東來見到葉二娘和嶽老三,心中暗喜,也不枉我等半天。
葉二娘看到李東來的短發,心中暗暗戒備,同時告誡嶽老三:“老三,你看,短頭髮的那個!”
嶽老三定睛一瞧,雙眼大如銅鈴:“就是你小子,殺了老四,將其分屍!”
感應呼吸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葉二娘和嶽老三身上令人厭惡的氣息,李東來說一句話都欠奉。
嶽老三拔出背後的剪刀,虛剪了兩下:“嘿,敢看不起我們四大惡人,今天我就把你腦袋給剪下來!!!”
另一邊,赫連鐵樹和丐幫言辭交鋒被羞辱,不禁惱羞成怒。
暗中令人釋放悲酥清風。
李東來看到一西夏小兵,手臂向後遮掩。
踏步而出,身後出現道道殘影,步伐虛無縹緲,不可捉摸。
真氣鼓蕩,氣息流露,一掌拍向西夏小兵。
近百年的北冥真氣精純霸道,配合著天山折梅手的迅如疾風。
天山折梅手雖然只有六路,但包含了逍遙派的武學精要,李東來又從無崖子處讀閱過小無相功,使用天山折梅手如有神助。
一瞬間的功夫,李東來已經近身,真氣運轉,一掌拍向對方胸口。
沒想到的是,那西夏兵後退一步,刀柄前戳,正中李東來手心,感受到霸道的內力,那西夏兵暗暗吃驚。
見對方躲過,因佔先手,李東來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催動內力,凌空點向對方氣海。
緊接著,另一隻手腕翻轉,運用太極推手,再佔先機。
見對方站立不穩,搶下他手中小瓶。知道對方是慕容複,自己短時間奈何不得對方,凌空一掌,飄然後退。
李東來拿出手裡還未打開的綠色瓶子:“用毒?”
“西夏狗竟然用毒!”
“卑鄙無恥!”
“大家並肩子上!”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回頭見段譽已經護住王語嫣幾個悄然離去。李東來一臉黑線,
覺得自己有點傻。 “小子,把你的頭給爺爺玩玩!”
一陣煞風從一側襲來。
李東來遊龍繞殿般躲過。
見一側的葉二娘同樣持刀砍來。
身影一晃,出現在葉二娘面前,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打中其胸腹!
“老二!”
嶽老三瞋目切齒,手中的鱷嘴剪向李東來脖頸咬來,一往無前。
李東來看清攻勢並不慌亂,腳下步伐若來若往。
身體右側,右手探入攻勢,向外翻轉。將其攻勢化去,腰部提力,手臂攜帶者千鈞之力,向其砸去。
搬攔捶!!!
嶽老三向後倒飛,口噴鮮血,落地之後不再見動靜。
回頭見葉二娘垂死掙扎,眼神一冷,將腳邊的鱷嘴剪,一腳踢向葉二娘,刺個通透。
見丐幫和西夏軍正在廝殺,走到一邊,將背包提起背好。
“轟隆!”聽見雷聲,見暴雨將近。
騰空而起,數腳踢飛周圍的西夏士兵,腳邊鋼刀隨手抄起,射向西夏將軍赫連鐵樹。
見赫連鐵樹已死,西夏兵鬥志全無,逐漸落入下風。
李東來沒有再看見剛剛的慕容複。轉入樹林消失不見。
雷聲滾滾,大雨傾盆而下。
暗歎一聲:“倒霉!”
什麽都帶了,就是沒帶傘。
見側方模糊幾道人影,心中一動, 疾步趕了過去。
提縱術幾次騰挪,已經清晰可見。
正是段譽幾人,看著前方的木屋,李東來轉身直接向木屋騰空而去。
不說別的,先避個雨也好。
有深厚的北冥真氣,李東來完全可以撐出一個真氣罩,將雨水擋掉。想了想,還是算了,也不至於。
雨水滴落,天色陰沉,也將近昏暗。
幾人也先後發現了空中的李東來,小跑著向木屋趕去。
“可惜了,我這背包,要不然現在自己猶如謫仙人。”暗歎一聲。
先他們丈許落到屋簷下。
“李兄,好輕功!!”段譽笑著道。
點點頭,看著段譽身邊的妹紙,有點氣悶。
自己打生打死,好處全讓這小子給佔了。
又想到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更加鬱悶。
段譽推開屋門,幾人相繼入內。
喘息的聲音傳來,雜草之後,有人影閃動。
幾人向裡看去,不禁尷尬,倆大男人瞪著眼睛,倒是沒什麽,王語嫣、阿碧和阿朱羞得不敢抬頭。
李東來倒是忘了這茬。
聽到開門的聲音,裡面的人影停下,衣衫不齊的走出。
段譽弱弱道:“不好意思啊,雨停了我們就走。”
“我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
王語嫣向前走去,柔聲道:“這位姐姐,可不可以借幾件乾衣服給我們換換。”
阿朱向前走去,拿出碎銀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拿錢買!有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