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石井泓一的死訊,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岸島了。
聞此訊者,有喜有憂。
喜的是,也不知道這石井家主,石井海郎的那個地方,還中不中用。倘若不中用的話,那他石井家可就要絕後咯。
憂的是,此刻東岸島上的戒嚴令,又加重了許多,行動處處受難,實在是太不方便。
不過此時的陸展與水恆清,顯然不用為了這些事情而感到煩愁,因為他們以經乘坐上了竊賊的潛艇,沉入大海行駛到了遠方。
五天后,
東岸海域,大海深處,
潛水艇內部,
“水溫35度,”
“加料”
“67度”
“加辣”
“88度”
“100度”
“肆哥,水開了,”竊賊團夥老三“潘黑子”說道。
“下羊肉”
“辣的”
太師椅上,任肆月翹著二郎腿砸吧砸吧嘴,把旱煙鍋膩滅回道。
聽完老大的吩咐,潘黑子開始加起辣椒,放大料,下羊肉,忙活了起來。
隨後,任肆月改坐為躺,惺忪著睡眼,深吸了一口氣濁氣,重新點燃旱煙鍋深嘬了一口,吐出煙圈拉長了氣息,看樣子很是疲憊。
火鍋弄好後,老三盛出羊肉蘸好醬料,端到任肆月面前說道:
“肆哥,這逼不是耍咱們的開心的吧,說好的三天到,這特麽都五天了,也沒到他說的那個什麽狗屁“母五仙湖島。”
“還特麽“母五仙湖島”這尼瑪海島也分公母,真是新鮮。”老四也接茬兒也說道。
“再說,這片海域就沒咱兄弟幾個不熟悉的地方,就算再往南航行個十天半月,也不見得會有一座島嶼。”
“我看就是那逼故意的,長的一副小白臉模樣,看著就討打!”老四又接茬兒說道:“是不?二哥。”
老二一直在自顧自的吃著火鍋,喝著小酒,沒應聲。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比起老四這棵牆頭草,老二的手黑著呢。人狠話不多,社會我二哥。
“行了、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任肆月開腔瞪了老三一眼,老三不敢說話了,灰溜溜的跑去盛菜。任肆月繼續說道:
“收了人家的錢,就得給人家辦事兒。不過,這小子要是真的敢耍什麽花樣,那就性質就不一樣了。錢照收,人剁碎了扔海裡喂鯊魚。”
拋下這句話後,餐桌上安分了許多;
“再下二斤羊肉,”
“好嘞,肆哥,”
“來,喝酒,”
“喝完這碗,還有三碗。”
………
幾碗酒下肚,臉微紅、
任肆月揉了揉太陽穴,
他這哥們兒幾個,做事風格完全不同;
老二人狠話不多,是個殺角兒。
老三直腸子沒啥心眼,就是愛挑事兒。
老四牆頭草,隨風倒。
老五到跟他最像,務實,仗義,腦子機靈好使,同時也是跟他最為親近。
性格雖然不同,但這五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做起事來凶殘、果斷,
都不是什麽慫人。
………
揉完太陽穴,任肆月嘬完一口旱煙:
“老三”
“再來二斤羊肉。”
“好嘞”
………
羊肉火鍋還沒吃完,外面傳來了老五的喚聲:
“肆哥船停了。”
“嗯、到了?”
“沒有”
“那怎麽停了?”
“這…那……”老五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肆哥你還是出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