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岸島、
上空的月光已經被密雲掩蓋,整個島城只剩下星星點火般的光點。
夜已深、
城西,黑色的人影割破寂靜的夜空,如鬼魅一樣穿襲在樓頂屋房。
此時石井府邸,別院,
微風騷動,屋內燭光微黃,周圍水霧繚繞,耳畔還有那些別致的古典音樂在旋繞。
房間裡,石井弘一的作息時間,要比以往稍晚了那麽一些。
他在等、
等什麽?
等死、
石井弘一在等死。
………
端上一杯紅酒,
石井弘一解開了腰間的絲質腰帶,赤著腳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浴室的台階。
每走一階溫度隨之增加一階,五階以後,石井弘一身前的浴缸裡面漲起了層層水汽,伸腳試探了一下水溫,溫度剛剛好。
接著石井弘一躺臥在溫熱的浴缸內,溫水漫過脖頸,開始眯起閉眼,思緒已經飄向遠方……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終於絲線一般的物體,從浴缸底部滑過後背,很絲滑很柔順,應該是頭髮,長頭髮。
順滑過後,石井弘一身上長起層層雞皮疙瘩,臉頰幾滴汗珠流下。
接著,是一把冰涼的匕首,從水中探出,慢慢的貼合著脖頸。
此時,冰冷的匕首與溫熱的浴缸形成巨大的反差,剛剛暖熱的身體一下又變得冰涼,死亡終於來了。
面對死亡,石井弘一不敢睜眼。
即使他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但身體還是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他曾設想過很多次死法,最終的結果和自己想象的,差別還是很大。
此刻已經失去了藝術的美感,腦子裡只剩下了空白與害怕。
冰冷的刀鋒割破石井弘一的皮膚,浸出滴滴獻血,鮮血滴落水面緩緩暈開……
刺痛感直擊大腦,石井弘一還是後悔了;
“石井修的命,還不夠償還嗎?”
“可不可以不死。”
半晌,
回應他的,依舊是那別致的古典音樂,
以及,被鮮血染紅的浴缸……
(最近眼圈比較忙,十分抱歉,十分抱歉。接下來的日子,深夜惡補,惡補。非常抱歉,抱歉。感謝支持,感謝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