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南閉關一個月,這天,他終於等來了期待已久的家族大比。
林劍南出門後,正好碰到林乙甲,兩人結伴而行,一同前往比武場。
“這次可真是空前盛會啊!”
林劍南兩人來到比武場,這裡已經堆滿了人,比武場由青玉地磚鋪成,長寬各百丈,一眼望去,氣勢恢宏。
而在比武場上方,是一座閣樓,哪裡坐著的,都是林家當代人物。
林劍南抬頭望去,閣樓之上,中間擺放一張交椅,林道玄正坐其中,而在林道玄兩側,分別擺放有八張交椅,顯然,那八張交椅,是為內堂十六為長老而設。
而在十六位長老身後,也擺放有許多椅子。
“嘖嘖,那個位置看著舒服啊。”
林乙甲看著閣樓上站立的七道身影,不由感歎道,林劍南順著林乙甲眼神方向看去,閣樓最末端,正好有七個人站在那兒。
那七人之中,林曉曉也在其中。
“那七個人,正是我林家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代表啊,如果我能站在那個位置,別提有多風光了。”
這時,有一個瘦高少年羨慕道。
“你還是別想了,那七位,修為最低的都是脫胎境強者,年齡都還不超過二十歲,隨便出來一個動一動手指,都能把你捏死。”
聽著瘦高少年的話語,有一個黑衣少年忍不住打趣道。
“嘿,這些還是其次,我這次來,主要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林家廢材林劍南和林枯的生死對決。”
“這還是林家第一次允許家族子弟進行生死之決呢。”
瘦高少年聽了黑衣少年的話,也沒有生氣,而是自顧自的道,他修為不過開脈三重境,此次族比怕是第一輪就被淘汰下來。
他這次前來,無非就是想親眼看一看林劍南和林枯的生死對戰。
最近,林劍南和林枯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很多長老都在議論此事,這次比武之所以如此人山人海,除了觀看家族弟子比武外,很多人都是衝著林劍南而來的,他們要看看,林劍南有什麽底氣,竟然敢放言單挑半步脫胎境的林枯。
“林劍南的腦子可能被林枯打壞了,且不說他修為如何,單是黃階下品靈脈就夠丟人的了。”
黑衣少年壓了壓聲音,不想被別人聽到。
“躲躲藏藏的幹嘛,俺看,林劍南這次準是死定了,要不是他爹是族長,他早就被家族踢出去了。”
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聽到黑衣少年的話,覺得黑衣少年說話太過扭捏,他便大聲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還在小聲議論林劍南的人,這時也放開了聲音。
林劍南身邊有些弟子認得林劍南,剛開始還敢都不敢說,可聽到身邊的人都在議論,他們也跟著大聲道。
“這明擺著是欺負人,讓老子教訓教訓這些不開眼的東西。”
林乙甲聽到這些人的話,脾氣本就暴躁的他,卷起袖子就要去揍人,而林劍南卻一把拉住他,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不以為然道:“別急,等一下究竟誰是廢物,就知道了。”
閣樓之上,林道玄看了一眼金老,金老領會後,站起身來,看了看正在紛紛議論的第一道:“肅靜。”
金老聲音猶如洪鍾,剛一開口,原本喧囂不斷地廣場之下,立刻變得安靜。
“天佑林家,萬世昌盛,百年來,我林家天才弟子盡聚一起,今日舉行家族大比,一是為了檢驗你們的修行成果,
二來……” 咚!
金老說了差不多三炷香的時間,終於,他敲響了一口大鍾,宣布必須開始。
“此次參加家族大比的弟子共兩百余人,稍後,每人隨機獲得一個小球,一號對戰最後一號,以此類推……”
“點到為止,不可取人性命……”
此時,長寬各百丈的青玉廣場上,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宣布著比賽規則,而後,他大手一揮,青玉廣場分成一百多個小擂台。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將手中的小球轉動之後,分別飛至場下弟子手中。
林劍南拿的小球剛好是一號,而林乙甲的是三十二號。
兩人各自說了一聲“加油”後,便各自往自己的擂台走去。
“林劍南對戰薑季農,點到為止,不可取人性命,先倒地一方,或無力再戰者一方即為輸。”
擂台之上,一位中年長老再次提醒道,而後,他便退到擂台之下。
家族大比,每個擂台都有長老負責,一是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二來是為了防止弟子失手殺人,長老可以在第一時間阻止。
“薑季農,請教。”
薑季農抱拳道。
“請。”
“滾氣斬。”
薑季農一上來就使用了武學,他是一位外族之人,能進林家修行極為不易,終於等到林家大比,他當然要好好表現自己。
看著地上滾滾而來的氣斬,一斬疊著一斬,威力極為不凡。
林劍南沒有舉手右手,滾氣斬接近林劍南的手後,便寸步不得進,薑季農有些震驚,他的滾氣斬就連開脈六重境的高手都不敢用手接下,而林劍南卻如此輕松的化解了他的殺招。
“啊!”
薑季農大喝一聲,開脈七重境巔峰的修為爆發,可是,林劍南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他拎起右拳,速度極快,薑季農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腹部就傳來了劇痛,而後,倒地不起,林劍南站在擂台上,示意長老可以宣布比賽結果,這時,觀看他們比試的人都張大了嘴巴。
“他…他他竟然一拳秒殺了開脈七重境的薑季農……”
“他竟然沒有開脈……”
場下觀看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們想不到,都沒有開脈的林劍南竟然一拳秒殺了薑季農。
就連負責此擂台的長老,也半響沒有反應過來,他以為開脈七重境的薑季農會是林劍南的一大挑戰,可林劍南僅僅是一拳,就擊敗了薑季農。
“林劍南,勝!”
長老飛上擂台,察看了一下已經口吐白沫的薑季農,而後宣布道。
林劍南走下了擂台,人群中自動分出了一條路給林劍南,林劍南走出人群,在不遠處,有一處擂台圍滿了人。
林劍南望去,看見林枯在和一名弟子對戰,林枯不斷傳出笑聲,而他對面的那名弟子,已經跪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林劍南看了一眼後,便向其他擂台走去,對於林枯,他遲早都會遇上。
而在林劍南走去不久,他這裡的比賽消息被瘋狂穿出,在不開脈的情況下,單手接下開脈七重境弟子的武學,而後,一拳秒殺那名弟子。
“吹什麽牛皮呢,林劍南幾斤幾兩誰不清楚,能秒殺開脈七重境的薑季農?”
沒有親自觀看林劍南比賽的弟子大多都嗤之以鼻,他們都不相信,林劍南真有那本事。
不過,還是有些弟子很好奇,終究林劍南使用了什麽卑鄙手段,把薑季農給秒殺了。
林劍南剛來到林乙甲比賽的擂台,林乙甲已經下來了,對林乙甲來說,前面幾輪都不是什麽問題。
兩人一人拎起一壇酒,到處瞎逛,有些打的難解難分的擂台, 他們便偶爾停下看一看,有時候看到擂台上長的不錯的女弟子,兩人不約而同的吹一聲口哨。
就因為這樣,有幾個本來不落下風的女弟子,因為被林劍南兩人當著眾人調戲,一分心,就被對手壓著打。
本來不看好林劍南的有很多,這下因為林劍南這一舉動,莫名的對林劍南生起了一股仇恨。
半個時辰後,所有擂台的比賽全部完畢,那些被淘汰的弟子都退到了觀武台觀戰。
僅是第一輪,廣場上的人只有原來的一半。
重新修繕了一下被破壞的擂台,第二輪比賽開始,而這次,林劍南抽到的小球仍然是一號。
林劍南一邊走一邊想,他認為這次的對手應該會比第一輪的還要強,他考慮要不要開脈,沒多久,他來到了必須擂台。
他在擂台上站了好久,他的對手都還沒有到,這時候,負責本擂台的長老飛上擂台,高聲叫道:“余小七,速到七號擂台。”
“余小七?”
林劍南有些震驚,是不是叫錯人了,那妮子修為差,膽子小,不可能來參加比試,真要來了,估計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希望是同名。”
“來了來了。”
這是,一個皮膚嫩白,五官清秀的少女急匆匆的趕來。
“怎麽這麽慢?”
黑發長老有些不滿意道。
“擂台太多,找不到路了!”
余小七低著頭,氣喘籲籲的跑上擂台。
“就她,不迷路才怪!”
林劍南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