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法王,這是丐幫的八袋長老楚方,也是前兩日相救我明教分壇的兄弟。”
皇甫浩對柳真頗為尊敬,因為其輩分是與他師傅平輩,且位列四大法王之一。
柳真的師傅乃是明教第三十二代教主、代衣琇。
所以柳真也即是與陽頂天以及楊逍同一輩。
當年,因為明教群起抗元,忽必烈便帶領元兵大肆追擊,導致明教敗退,連總壇都被移平。
明教亦是在那時聲名日漸,又在逃亡途中行事詭異,做事不依常理之下,才被武林同道稱之為‘魔教’。
其後,代衣琇被前任教主石元臨危受命,繼任三十二代教主,他頗有領導任賢的才能,帶領明教集體遷移昆侖山,再次重建總壇,點燃聖火,這才重振明教聲威。
而在代衣琇之後,便是陽頂天繼任第三十三代教主。
那時的明教也是聲名鼎盛!
代衣琇收有三徒,也即是明教現任的四大法王其中的天、地、玄,三位法王。
二十年前,代衣琇自知大限將至,命不久矣!
但他卻未將教主大位傳給三徒之中的任何一人,反而傳給了當時最晚加入明教的陽頂天。
柳真三人不服如此安排,在代衣琇死後離教出走,歸隱山林。
一年前,三人聽聞明教自張無忌卸任教主,由楊逍繼任三十五代教主之後,又再次沒落,甚至遭到朱元璋帶領過半教眾叛教,從而一蹶不振。
三人這才重出江湖,想要壯大明教。
因三人輩分較高,且又是明教先賢,在明教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楊逍也是讓三人位列四大法王高位。
再者,這三人武功高絕,加入明教,亦是對明教大有助力。
而柳真便是代衣琇的末徒。
柳真向來自負,他雖見楚方氣息渾厚,但從心底看不起如今的丐幫,自是對他沒什麽好臉色。
至於,前幾日分壇遭人襲擊之事,他也是不以為然。
不過六位一流上品的人物的罷了!
這樣的修為,明教中大有人在。
以這種實力想要撼動明教,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便是楚方?潛龍榜位列第六的天才?”
柳真有一徒弟,卻排在這榜單居後,所以心中對楚方這等靠前的排名很是質疑。
楚方淡然道:“天才不敢當,我對此榜也知之不祥。”
若不是看在皇甫浩的面子上,他都懶得搭理這貨。
“柳法王,楚弟,咱們不妨先行用餐再議。”
皇甫浩看出柳真有意為難楚方,即時打了個插科。
“有人來了?”
三人耳聰目明,在起身之時,便察覺到一批高手趕來。
隨後,便有十余位高手出現在明教分壇之中。
“兩位一流巔峰高手!”
三人感受到那領頭二人的氣息,皆是一震,此二人氣息之渾厚,並不像一般的一流巔峰,顯示武功很是高絕。
而那二人中的其中一人,楚方剛好見過。
正是那日夜裡,他在玄隱門外所見的金無命!
那時,他還與此人交過手,可說是相差甚遠,大有不敵。
而金無命身後幾人,也正是那日與他交過手的‘湘南六怪’。
“好小子,果真是你壞本煞的好事!”
金無命也是認出楚方,當下臉色鐵青。
那日湘南六傑與他形容壞事之人的模樣,他即時想到了楚方。
今日再見,自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楚方淡然一笑,“正是你小爺,怎的幾日不見,你想你小爺了?”
“無知豎子!”金無命冷哼一聲,“待本煞解決事情之後,再好好與你算帳!”
金無命將眼光凝視在柳真等人身上,即時說道:“想必你就是明教新任的玄真法王?”
“閣下何人?”
柳真亦是凝視著金無命,氣息陡然爆發。
金無命散發氣息,與柳真氣息較量,皆是大為震驚!
二人都是讚歎對方功力高絕,未曾料想。
金無命推想,這新任的四大法王的武功之強橫,與明教原先的四大護法也是差不去多少。
而柳真也是未曾想到,為難明教的這些人,背後竟有如此勢力。
金無命自不必多說,可他旁邊竟還有一位一流巔峰高手。
一下派出兩名一流巔峰高手,想來這勢力背後的人物大不尋常!
金無命的氣息似乎落了柳真半籌,即時運功抵消。
隨後他笑道:“柳法王,我主想要借你明教銳金旗的鍛煉兵器之法一用,還請不吝賜教。”
“混帳!”柳真一怒,臉色漲紅,“你等硬闖我明教分壇在先,又襲殺我明教弟子在後,如今又來打我明教銳金旗的主意,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嗎?”
金無命呵呵一笑,“柳法王,本煞敬你明教各位英豪,方才與你好說。若你們不知好歹,莫怪本煞移平你這分壇!”
“笑話!就憑你?”
柳真亦是動了真火, 就憑金無命,還不足以叫他束手無策,更莫提移平明教。
就算是以朱元璋如今的聲勢,也未必敢如此口出狂言!
眼下各地義軍加上元兵乃是形成四分天下的對立局面,誰人不受掣肘?
其中,朱元璋佔盡黃河以北,與佔盡江南一帶的張士誠對立。
再就是元朝剩下中原平地,與佔盡江西以及湖北的徐壽輝以及方國珍對立。
在此各地軍閥牽製之下,有誰還能舉大兵壓境他明教?
一個小小的江湖門派,也敢有如此妄言?
簡直是不知所謂!
“若是再加上本煞呢?”
金無命身邊有一位中年男子在旁,那位中年男子身形寬闊,滿面長髯,連角的絡腮胡須,像是野草一般叢生。
此人氣息渾厚,更在金無命之上,其腰間也是帶有一塊腰牌,所刻‘地煞’二字。
此人給楚方的感覺極為高深,當是一流巔峰中極為強橫的存在。
柳真神情凝重,若只是其中一人,他尚還能擊退。
可若二人合力,他則是沒有把握攔下。
更何況還有這麽多一流上品的人物前來,他與皇甫浩二人決難抵擋。
早知事情如此棘手,他該是連同師兄一起前來。
若是他二位師兄也在,便輪不到這些人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