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所練的內功心法,該是丐幫僅存的頂尖心法。
且她一直以為精研此功,所習的程度竟是與‘打狗棒法’不相上下,皆是練至大成之巔,真氣渾厚凝實。
若非楚方近日來有所精進,只是這一對攻之下,他便可受有重傷。
但史紅石顯然也是無此意,下手留有分寸。
楚方覺得,若是史紅石全力施展之下,該是在白厲天那等高手之上。
此刻,三十余招已過,楚方明顯不敵。
如無意外,數十招之內,史紅石便可傷楚方。
楚方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再有留手。
若再不使出壓箱的本事,今日還非得傷在這丫頭手中不可。
“再來,小爺我可不保證不傷你了啊!”
楚方此言雖是有些底氣不足的模樣,可他若真的使出那種武學,搞不好還真的會傷了這個‘嬌滴滴’的丫頭。
“知曉你還有底牌,莫非本姑娘沒有嗎?”
史紅石白了他一眼,但是身形卻是收起,將手中的打狗棍同樣撤回掌中。
“噶!”
楚方一愣,這啥情況?
又不打了?
他突然覺得有些跟不上這丫頭的思維了。
前一刻還一副要活剮他一樣,現在又說收手就收手。
這丫頭是在逗他玩嗎?
“咯,服下吧。”
史紅石屈指一彈,便有一枚療傷的丹藥脫手,楚方下意識的接下。
“你內息不穩,先服下此藥,再行比過。”
史紅石不想佔楚方便宜,即是全力比試,該是讓楚方恢復巔峰。
“有魄力,我喜……”
楚方服下丹藥之後,正想誇讚史紅石一番,豈知喉嚨間突然發熱,一股難以壓製的苦澀湧往丹田。
楚方一聲苦笑,他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是首次被人算計。
關鍵算計他的,還是個方才雙十年華的丫頭。
他現在都想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這丫頭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叫他看走了眼。
“說吧,你想怎麽樣?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是得不到我的心。”
楚方一臉後怕的直接問道,心中卻是有了打算。
“果真是個無賴!”
史紅石凝視楚方一眼,真是想一棍子捅死他。
但她還是緩緩說道:“我見你武功著實了得,不妨我們做個交易。”
“啥子交易?”
不知為何,楚方總覺得被這丫頭牽著鼻子在走一樣。
“你幫我查出那些黑衣人的勢力以及下落,我給你解藥,另外再給一門絕頂的武學。”
史紅石方才已然試探出楚方的真實戰力。
若是楚方使出壓箱的本事,她未必能再勝過他。
眼下,卻是最好的選擇!
“嗯,倒是上算。”
楚方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兩人各有打算,此事就算揭過。
二人約定了一些事情,隨後史紅石便是飄然離開此處。
“有意思!”
楚方用內勁壓下那所謂的‘毒藥’,已知這並非是什麽致命的毒藥。
說來也巧,他體內九陰真經的真氣正好能分辨此東西。
若真是毒藥,他身體早就產生異常,方才那般模樣,他也是想看看這丫頭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此刻,他雖猜出個大概,但也是敬佩這丫頭的心思。
想來用不了多久,這丫頭便是可以徹底穩住丐幫,使得丐幫重新崛起。
時至傍晚,黃三已是回來帶來了消息。
不得不說,頂尖武學的誘惑不是一般的大。
整個洛陽總舵,丐幫的弟子達到過萬名。
此般龐大的隊伍,就是將洛陽翻個底朝天也是足夠。
那黑衣人的行蹤再是神秘,也不可能消失無蹤。
這不,僅僅半日時間,便有人查到了俞芸汐的消息。
黃三上前拜見楚方,躬身說道:“啟稟楚大人,有弟子打探出俞女俠最後的身影,出現在洛陽的渭水河畔。”
“不過根據那名弟子的信號來看,俞女俠似乎有些危險,此刻正在與人苦戰!”
“好,我知道了。”
楚方聽聞形勢危急,便是著黃三通知張四俠,而他便是要先行趕至。
他丟下一門手抄的武學,讓黃三贈與那名打探出消息的弟子。
隨即,他身形一閃,便是運起身法,猛地縱身,隨後便閃至數丈之外,沒入黑夜之中,不見蹤影。
是夜,俞芸汐在渭水河畔正與兩名黑衣人纏鬥。
那兩名黑衣人的裝扮與之前那些人一般無二。
這兩人的武功高絕,有一位名列三十,乃屬一流巔峰第二層的高手無疑!
在二人的夾擊下,俞芸汐以是內傷憂患,她已是使出保命的底牌,卻依舊是被被人打至重傷。
那兩位黑衣人並未再使用丐幫的武學,而是使用本身的武學,乃是劍法,獨樹一幟。
且劍法大為精妙,劍氣凌厲!
那黑衣人見到俞芸汐脅下空門大開, 只須再順勢刺出一劍,即可製其死命。
“你這丫頭好生厲害,在我二人的圍攻下還能支撐百招,不過此刻看你還有何辦法可以逃生?”
那黑衣人陡然運起長劍,一劍刺出!
正如他所說,俞芸汐憑借一流巔峰第一層的境界,與二人苦戰這麽久,已是大為了得。
此刻的她不但但手臂酸軟,且內息受傷嚴重,力不從心,已是感到死亡的來臨!
“誰說她今日走不了?”
陡然,一道聲音至不遠處回響。
那刺出長劍的黑衣人陡然感受到一股強橫的勁力襲來,心中大駭,驚慌失色。
他能感受到,前來的人物絕非他所能敵!
聲音回蕩之間,楚方身形已至,而其掌勁氣勁,已然牢牢的鎖住這兩位黑衣人。
黑衣人無奈之下,隻得橫劍擋格。
二人雙劍相交,又是內力急瀉,被氣勁鼓蕩的心跳不已。
二人驚怒交集之下,鼓起平生之力,長劍疾刺,以劍氣轉開楚方的氣勁。
隨後,二人心意相通,一人劍到中途,陡然轉向,劍尖竟刺向楚方的胸口而來。
這幾招虛虛實實,後著甚多,極是陰狠。
饒是楚方勁力強橫,卻也被二人的招式所擋。
但他現在何等修為,隻憑這二人想要攔下他,無異於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