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楚方便是讓黃三等人通知所有弟兄,以及萬老等人的弟子一同在洛陽各處傳出消息。
若有弟子查得俞芸汐消息的,他必有重賞。
黃三等人沒有任何猶疑,立馬著手去辦。
一時間,丐幫在洛陽的弟子,全部出動,皆為楚方在尋找俞芸汐的下落。
開玩笑,八袋長老楚方的話還能有假?
說是重賞,那就一定非同凡響!
這一點,丐幫弟子早有領教。
只看分舵的黃三等人,陡然從二流一舉晉升一流便可知曉,楚方之能力,更在四大長老之上。
現今,丐幫的弟子之中,便是以黃三等人的修為最高。
三十余位一流弟子,這是丐幫總舵至南宋之後,從未有過的奇觀。
且這些弟子皆是在楚方門下。
只要不是傻子,任誰都想得到,黃三他們這等翻天的變化,便是楚方這位八袋長老的傑作。
現在就是封於見等人,想為難黃三他們都要掂量掂量。
這麽些對丐幫有益的人物,各大長老可都是視為丐幫的重要實力。
誰若為難這些弟子,便是等同與整個丐幫為敵!
甚至於為保住這股實力,黃三早在昨日,已經被莫奇龍頭破例升為六袋長老,歸八袋長老楚方統轄。
而余下的一流弟子,也是順利晉升四袋或者五袋長老不等。
這一點,楚方也是才知曉的。
眼下,楚方在總舵的門下之人雖是最少,可實力卻最是強勁。
更何況,在不久的將來,相信他的門下,會被整個總舵弟子擠破。
黃三等人走後不久,楚方正想回客棧,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來人正是傳功長老蒙闊,以及八袋長老封於見。
封於見走近,便是向楚方大興問罪之師。
“姓楚的,你何德何能調動所有弟子聽你號令?莫不是要造反?”
封於見以幫規給楚方扣了頂大帽子。
丐幫之中,向來只有幫主指令方可調動所有弟子行事。
即便是四大長老,在無幫主授權下,也只能調動門下弟子行事。
楚凡此般作為,可算是違反幫規,足以拿至執法堂問罪。
“誒,封長老不必如此動氣,都是同門長老,何必弄的如此不快。”
一旁,蒙闊卻是大反常態的替楚方說起了好話,弄的楚方一臉懵逼。
“蒙長老,屬下不才,忝為執法堂長老一員,自是要盡忠職守,將違反幫規的人押至執法堂受審!”
封於見拿眼凝視楚方,所言受審,當然指的就是他。
蒙闊呵呵笑道:“楚長老,你看這事鬧的。”
他一副為楚方著想的急切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楚方關系有多密切呢。
蒙闊走近楚方身邊,小聲說道:“楚長老,你這事辦的確實有違幫規,不過你放心,封長老雖是執法堂的長老,可也是老夫的內弟,老夫定當會為你說些好話,讓你免了這次責罰。”
“那小子就多謝蒙長老了。”
楚方嘻嘻言笑,順便就坡下驢,且看看他們搞的是什麽把戲。
蒙闊也是欣然笑著,隨即再次低聲問道:“聽聞楚長老手中有幾門頂尖的武學,不知可是真的?”
楚方點了點頭,此事總舵人盡皆知,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見楚方大方承認,蒙闊眼神一變,隨即壓抑下貪婪的精光。
他早就見過楚方身懷數門絕學,後又聽聞還不止如此。
連楚方身邊的丫頭以及門人,皆是練有高深武學。
說明楚方手中的頂尖武學極多。
說不定比整個丐幫的武學加起來還要繁雜高深。
起碼據他最近所調查的,就有不下七門。
七門頂尖武學,這是什麽概念?
便是六大門派中,也未必有此等數量的遺存。
即便是他高坐丐幫的傳功長老,也只有兩門頂尖武學而已。
余下所保存的皆是丐幫中,中等或是上等的武學,實為起不了什麽大作用。
因為其它的遺留的完整的頂尖武學,在其余三大長老手中各有傳承,非他所能管轄。
他所管轄的,基本也只是些殘存的頂尖武學罷了。
他若是能得到楚方手中的這些頂尖武學,便是能徹底掌控丐幫弟子,穩坐四大長老之首。
屆時,丐幫由誰說了算,那還尚未可知!
想及此處,蒙闊心中便是火熱至極,眼光中露出的貪婪再是掩蓋不住。
他拍著楚方的肩膀,顯得好不親熱。
“這個,楚兄弟你有所不知……”
楚方笑了笑,轉眼之間,原來稱呼他為小子的蒙闊,將他的稱呼從楚長老又變成了楚兄弟。
他恍然大悟,感情這兩貨,是為了他身懷的武學而來。
蒙闊接著滔滔不絕的說道:“丐幫的武學向來都是由老夫掌管統籌, 楚兄弟你即是八袋長老,那你身懷的武學亦是屬丐幫所有。”
“楚兄弟你身居我丐幫高位,更是應該起到帶頭表率不是?”
“當然,老夫也聽聞你是華山派轅前輩的關門弟子,除了華山派獨有的武學,我想你是不是應該交出剩余武學,給予丐幫,也好不負你八袋長老之名。”
“再者,你初升八袋長老,幫中難免有些其他長老與你為難,只要你投效老夫,跟在老夫的傳功門下,老夫必定保證你日後在丐幫安然無阻,且有機會繼任四大長老,如何?”
蒙闊軟硬兼施,大段言語之間即是表達了一個意思。
今天你若交出武學尚還好說,倘若不交,可就難在總舵行走半寸。
“可以晉升四大長老?”
楚方眉頭一動,表示頗為心動。
這讓蒙闊覺得很是有戲,心中大為激動,臉上都笑出褶皺來了。
就在他以為楚方會乖乖交出武學之時,豈知楚方的神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楚方本來心動的臉旁,突然間變得很是不恥,“對不起,小爺我沒興趣做什麽四大長老。”
“混帳!你敢戲耍本長老?”
蒙闊很快會過意來,搞了半天,原來楚方是在戲耍於他。
他心中氣憤難忍,再是裝不下去,沒了之前的語氣,眼神變得極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