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身穿一身素白長衣,腰間別著一柄長劍,見她的樣子,也算是個美人。
陳富貴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著一旁的李素煙問道:“那女的誰啊?”
李素煙聞言,看了眼陳富貴,隨即笑道:“我們的大師姐,比你差一點,不會她也是二品高手呢。”
“是嗎。”陳富貴摸了摸下巴,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旁的李素煙見他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麽,將目光望向了擂台上。
“安靜下來。”
這句話,從擂台上落望舒的嘴巴裡傳出,眾人都聽著清楚,將目光看向了擂台上的落望舒。
“過幾天,宗門要去揚州湊湊熱鬧。”落望舒說著,她將目光在眾人面前掃過,“不過,也不可能將你們都帶過去。”
“所以,明天宗門要來一次大比,前二十名便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去。”
眾人聞言,相互看了幾眼,又將目光看回了擂台上的落望舒。
而她見眾人都望著她,道:“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你們準備準備。”
說完,就走下了擂台,離開了這演武場。
眾人都給她讓出了一條道,沒有擋住落望舒的去路。
而在落望舒離開不久,眾人也都從擂台上離開,隻留下了一些人,依舊留在這裡。
雖然明天就要宗門大比,可留在這裡練習,還不如出去找個地方練練。
畢竟,她們徐落宗山清水秀,能讓她們練習的地方多了去,沒必要擠在演武場。
她們都離開了,陳富貴自然也不會留在這裡,抱著陳小花就離開了這裡。
而李素煙也沒有跟著他,估計是跟著路霞她們起練劍了。
離開了演武場,陳富貴也不知道去那裡,他漫無目的的走在徐落宗。
他倒也沒有在去河邊,要是再遇見那樣的事,萬一沒有躲過,被人當成登徒子那還得了。
抱著陳小花,在徐落宗溜達了一圈,回到院子的時候。
便看見落望舒坐在大廳,她見到陳富貴回來,挑了挑眉道:“你小子去哪裡了,讓我等了好一會。”
聽著她的話,陳富貴喊了一聲“師娘”,落望舒原本有些不爽的神情,立刻就消失了。
見她的樣子,陳富貴也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手摸著陳小花的頭,對著落望舒問道:“師娘,你來這裡幹嘛?”
落望舒聞言,翻了個白眼,“怎麽我還來不得?”
陳富貴連忙擺手,“不是這個意思,師娘你要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聽了他的話,落望舒撇嘴道:“這裡本來就是我的。”
“......”
見陳富貴的樣子,落望舒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我來這裡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師傅他到底去哪裡?”
陳富貴聞言,也沒有說話,緊逼著嘴,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給說了出去。
“哼!”落望舒重複的哼了一聲,瞪了陳富貴一眼,道:“你到底把我當不當師娘?”
“絕對不會,師娘你放心吧!”陳富貴一眼認真道。
雖然徐福臨沒有說過什麽,但看落望舒的樣子,就知道她和徐福臨有段過去。
說不定是因為什麽鬧翻了,但陳富貴還是把她給當成了師娘。
畢竟,徐福臨到現在都沒有媳婦,說不定就是因為落望舒。
而他認了落望舒當師娘,到時候說不定,就成了真。
“既然你把我當師娘,那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師傅他去哪裡?”落望舒挑眉問道。
陳富貴聞言,也是一陣沉默,雖然他是想說,不過他也答應了徐福臨,不會說出來的。
而落望舒見他的樣子,撇了撇嘴,“你師傅不就是去橫梁了嘛,有什麽不好說的?”
聽了她的話,陳富貴瞬間就愣住了,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問道:“師娘,這我可沒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現在天下都傳遍了,還不準我知道啊?”落望舒說道。
“天下都傳遍了?”陳富貴皺了皺眉,問道:“師娘,這是怎麽回事?”
落望舒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能這麽一回事,你師傅做了件大事,現在人盡皆....”
頓了頓,她繼續道:“大概除了你之外。”
陳富貴聽著她的話,也是愣了愣,瞬間繼續問道:“我師傅做了什麽事?”
落望舒白了他一眼,道:“你師傅他啊,在三萬涼國士兵的面下,把那單瞬一劍給殺了!”
陳富貴聞言,徹底呆住了,隨後他看了落望舒一眼,驕傲道:“那還不是應該的,我師傅出手,那單瞬和安輝還不是必死!”
看著陳富貴的樣子,落望舒笑一兩聲,道:“是是是,你師傅最強。”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陳富貴聞言, 一怔,對啊為什麽?徐福臨說要瞞著落望舒,結果自己卻做了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到底是為什麽?陳富貴也想不出來......
過了一會,他才繼續問道:“那我師傅,沒有把那安輝殺了嗎?”
落望舒聞言,沉默了一會,“人家安輝可是涼國的大將軍,要是有這麽好殺,那還打什麽仗?”
“而且你師傅,能一劍殺了單瞬,那也是因為他當時在攻城,場面發出混亂,被你師傅找到了機會,才被一劍給殺了。”
陳富貴摸了摸小花的頭,他剛才說的話,那也只是不經過大腦說出來的,當不會真。
落望舒見他的樣子,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而在你師傅前有人已經刺殺過安輝了。”
“誰?”
“天下第三的鬼矮子!”落望舒說道:“不過他也沒有成功,反而賠上了一條腿。”
接著,她搖了搖頭,似乎在為那鬼矮子感到歎息,鬼矮子原本就擅長刺殺之道,神出鬼沒。
可現在沒了一條腿,估計是不行了。
陳富貴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對於鬼矮子他還是有些佩服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那他現在在哪裡?”
落望舒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了,現在已經沒了音信,好多人都說他死了,不過我想已經還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