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路霞等人便已經回來了。
而陳富貴正在房間裡,看著一邊的陳小花,拿著那柄安定,在練著劍。
打了個哈欠,陳富貴伸了個懶腰,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
在過一會,他便打算抱著小花,去找一找昨天那個攤販,問問那死人心法他從哪得來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陳富貴問道。
外面的人沒有回答,直接就推門走了進來,來人便是路霞。
她見到一旁練劍的陳小花,笑道:“小花,姐姐來接你了。”
接著,便打算上前將陳小花給抱起來。
不過,卻被陳富貴給攔住,他看著路霞的樣子,皺眉道:“接個毛啊。”
路霞聞言,叉腰怒道:“姓陳的,你幹嘛?”
說完,便伸出手來要把陳富貴給推開。
可陳富貴有哪裡是她推的動不動,反而自己向後倒退了幾步。
見到路霞的樣子,陳富貴眯起了眼睛,他好像想起了什麽。
他師傅徐福臨和落望舒,都說過.....
想到了這裡,他把目光看向了陳小花,眯起了眼睛。
以前他聽到徐福臨說陳小花,是什麽什麽的,總是嗤之以鼻,現在想想好像還有些道理。
這路霞,跟陳小花在一起有幾天了,就變成了這樣。
而路霞見到自己推不動陳富貴,皺起了眉頭,怒道:“你給我讓開....”
還沒有說完,她便被陳富貴一個手刀,給打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望著地上的路霞,陳富貴使勁捏了捏陳小花的臉。
接著,他便把李素煙和魏明香喊了過來。
她們見到面前的場景,明顯有些懵逼。
過了一會,她們才反應了過來,李素煙指著倒在地上的路霞,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陳富貴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叫她們把路霞給抱回去。
魏明香連忙將路霞給抱了起來。
她們走的時候,李素煙朝著陳富貴道:“發生了什麽?幹嘛把路霞給打暈?”
“沒事,一不小心。”陳富貴說道。
聽著他的話,李素煙翻了個白眼,壓根就沒有相信他的話。
但也沒有說什麽,跟上了前面的魏明香。
待她們走後,陳富貴望著一旁的陳小花,喃喃道:“萬中無一的陰陽雙修特質嗎....”
搖了搖頭,把陳小花給抱了起來。
走出了房間,也走出了院子,來到了另一座院落前。
走到大門前,敲了敲門,從裡面露出來一個頭。
她看見門外的陳富貴,便把門給打開了,問道:“你來這幹嘛?”
開門的人,便是方晴柔的妹妹,方溪月。
“我找你們宗主。”陳富貴說道。
方溪月聞言,看了他一陣,便把他給放了進來。
倒也不是她心大,她是方晴柔的妹妹,也知道落望舒是陳富貴的師娘。
“走吧,我帶你去見宗主。”方溪月背著一雙手,隨意的說道。
陳富貴點了點頭,便跟在她的身後。
“你找我們宗主,有什麽事嗎?”方溪月隨意的問道。
見陳富貴沒有說話,她撇了撇嘴,對著陳富貴指了指,道:“宗主,就在大廳。”
“嗯。”
接著,陳富貴便抱著小花,朝著她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方溪月卻沒有跟上,而是站在原地,好奇的看著他。
走進大廳,便看到落望舒還有秦敏坐在這裡。
她們見到陳富貴,也是一愣,隨即問道:“你來這有什麽事嗎?”
陳富貴吐了一口氣,道:“有!”
落望舒挑了挑眉,對著身旁的凳子拍了拍,示意他坐下來。
陳富貴也沒有拒絕,抱著陳小花就坐了下去。
“小子,你有什麽事,說來讓我聽聽。”落望舒喝了口茶道。
“師娘,事情是這樣的............,是不是因為小花的體質?”陳富貴問道。
聽著他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落望舒沉默了片刻,與秦敏對視了一眼,道:“應該是吧,聽說這種特質帶有天生的迷惑力,那路霞還沒有突破二品,可能是被....”
雖然她沒有說完,但陳富貴已經知道,他猶豫了一會問道:“師娘,這個有什麽辦法解?”
落望舒搖了搖頭,道:“天生的沒有辦法的,只能等她長大,她自己被能控制住了。”
陳富貴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
但還是沒有說出口,沉默了一會,才道:“那路霞,這種情況怎麽解決?”
“這個嘛....”落望舒想了想道:“你讓陳小花離她遠點,應該就沒有事了。”
陳富貴點了點頭,看向了懷裡的陳小花。
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陳富貴惹不住掐了掐她的臉。
接著,便對著落望舒道:“師娘, 那我就先走了。”
落望舒點了點頭,陳富貴便立刻抱著陳小花,離開了這大廳。
而在大廳外,好奇的張望著的方溪月,見到陳富貴這麽快就走了出來,詫異的問道:“這麽快?”
“不然呢?”陳富貴撇嘴道。
說完,也就沒有搭理這個方溪月,徑直的走出了院落。
待到陳富貴離開,方溪月站在原地跺了跺腳。
出了這院落,陳富貴便朝著昨天的街道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之前的地方。
見到這裡,跟昨天一樣,陳富貴就放下了心來,朝著那賣死人心法的攤販走了過去。
還沒有走過去,隱約聽到賣糖葫蘆的吆喝聲,陳小花便噘嘴道:“哥哥,糖葫蘆。”
陳富貴愣了愣,看了陳小花一眼,便朝著不遠處,那賣糖葫蘆的人走了過去。
買了兩根糖葫蘆,陳富貴扯開了糖衣,便咬了一顆下來。
咀嚼著嘴巴裡的糖葫蘆,陳富貴走到了那賣死人心法的攤販前。
那攤販見到陳富貴,先是一愣,隨後笑道:“這位客...大哥,不知道您來我這裡,要買些什麽嗎?”
見到他的樣子,陳富貴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了他的大白牙,卻讓這攤販感到有些害怕。
將嘴巴裡的糖葫蘆咽下,陳富貴笑道:“老板,我昨天在你在裡買的死人心法,你是從哪裡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