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沒有被殺死的七人,望著那中年人的屍體,噤若寒蟬。
他們中最強的長老,竟然轉眼間便被一刀砍死。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可屍體就擺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想活嗎?”嫖娼大刀客冷然道。
“想!”
七人齊聲道,隨即對視了一眼,都低下了頭。
見他們的樣子,嫖娼大刀客撇了撇嘴,將帶著血的刀抗在肩頭。
圍繞著他們轉了一圈,他道:“我這個人也算是深明大義,冤有頭債有主,只要告訴我你們宗主現在在哪裡,我就饒們一命。”
聽著他這話,七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而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站了出來,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跪在了嫖娼大刀客的面前。
給嫖娼大刀客行了個大禮,他道:“大俠,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讓我往西我就往西,求您饒我們一命吧!”
那嫖娼大刀客聞言,有些不樂意了,“我要你們這些畜生幹嘛?把你們宗主的位置說出來即可,不然...”
他冷笑一聲,這笑聲讓那七人覺得後背發涼,即便這嫖娼大刀客沒有說完,他們便已經知道了下一句話是什麽。
“不然的話,老子就把你們全部給殺了!”
即便已經知道會是這句話,他們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站著的六人,齊齊跪到在嫖娼大刀客的面前,唉聲道:“大俠,您是我們的恩人,求您放了我們吧。”
嫖娼大刀客聞言,有些生氣了,手裡沾血的刀,直接砍在了第一個跪向他的人。
那人的脖子如同豆腐,直接就被砍在了兩半,腦袋直接就掉了下來。
噴射的鮮血,濺在了其余六人的臉上,讓他們害怕了起來,低著頭不過看那嫖娼大刀客。
“我再問你們一句,要是在不說,我就把你們給殺了!”
冰冷的話語,從嫖娼大刀客的嘴裡傳出。
跪在地上的六人,身體止不住顫抖了起來,有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把頭給低了下去。
這一幕,讓那嫖娼大刀客怒了起來,直接揮動著手裡的刀,無情的砍在他們的身上。
轉眼間,便有三人死在了這刀下,眼睛還瞪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但沒有人理會,剩下的三人見到同伴死了,臉上沒有掀起一點關於他們的表情。
連厭惡都沒有,他們隻關心他們自己活不活的下去。
嫖娼大刀客在次舉起了刀,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
但在活著的三人看來,這光輝是奪人命的寒光!
見到這刀朝自己砍來,跪在地上的一人臉色變了。
眼看著這刀越來越近,他朝著其余兩人看了過去。
而其余兩人見他看來,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人苦笑一聲,帶著哭腔道:“大俠,我說我說!”
嫖娼大刀客聞言,將刀收了回來,走到了那人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早這樣不就好了。”
那人露出一個笑容,道:“大俠,我們宗主給我們下了..毒...”
話語還未落下,他就吐出了一口鮮血,徑直的倒在了地上,口裡還吐著白沫,看起來很嚇人。
見到這一幕,嫖娼大刀客倒是愣了一下。
而在雜草裡看著的陳富貴,也是一愣,他不明白剛才那人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
其余兩人見狀,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拚一把。
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們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兩邊跑了過去。
可這才剛一邁腳,一雙手跟鉗子一般,緊緊夾住了他們的脖子,甚至把他們給舉了起來。
“就憑你們還想逃?”
嫖娼大刀客冷聲道,接著,他便加大了手裡的力度。
瞬間,這兩人的臉漲得通紅,雙腳在空中不停的亂蹬,雙手在使勁的拍打著掐住他們脖子的手。
可好像完全沒有什麽用,他們換了一個辦法,想把掐住他們的手給掰開。
他們現在喘不過氣了!
好在,嫖娼大刀客沒有在加大力度。
“把你們宗主的位置告訴我,我便饒你們一命!”
“大...大俠,您先松手。”兩人齊聲道,倒是有種你松手,他們就說出來的氣勢。
這嫖娼大刀客想了想,反正這兩個人也逃不了,索性就把他們給松開,也沒有什麽。
想到這裡,他便把掐住倆人的手給松開了。
而那兩個人狼狽的摔到了地上,貪婪的喘著粗氣,好像在慶祝劫後余生一般。
還沒有等他們休息一會,嫖娼大刀客就道:“說吧。”
“大俠,宗主的位置我們不知道啊。”一人開口道。
“不知道?”嫖娼大刀客挑了挑眉,輕輕揮動了手裡的刀。
這個動作,讓兩人打了一個寒顫,急忙道:“大俠, 我們就是一個內門弟子,宗主的位置,怎麽可能告訴我們,而且就算知道,我們也不敢說啊,不過...”
“不過什麽?”嫖娼大刀客緊皺著眉道,他有些不喜這兩個人,手已經開始癢癢了,要是這兩個人說不出什麽,他就一刀將他們給砍死。
“大俠,宗主的位置我們不知道,可我們知道其他長老的位置。”他們忙道,生怕說慢了,便被一刀給砍了。
“哦。”
嫖娼大刀客來了興趣,道:“說下去。”
聽到他的話,他們兩個人臉色一喜,道:“大俠,就在劍門山上,在一家叫白給的客棧裡面。”
“那裡面的掌櫃跟小二,就是他們假扮的!”
嫖娼大刀客聞言,打了個哈欠,道:“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這個簡單,大俠只要您帶著我們去就可以了!”兩人說道。
“呵。”嫖娼大刀客笑了笑,接著他搖了搖頭,便是一陣寒光閃過。
瞬間,這兩個人便倒在了血泊裡。
其中一人,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指著嫖娼大刀客,問道:“你不是說不殺我們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
嫖娼大刀客覺得好笑,他是說把這兩個人宗主的位置說出來,才饒他們一命。
但沒有說過,把區區一個長老位置說出來,便饒了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