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下來,只見場地中央站著一名懸劍宗的長老,那名長老目光在場地上的眾人身上掃過,他背著一雙手道:“現在開始,我就是擂主!”
這話說完,他身後的幾名同為懸劍宗的長老笑罵了幾句。
但這句話在人群中引起嘩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名耍著雙刀的男子走了上去,鼓聲響起,他與那名長老交手不到數招,他便被那名長老給打下了擂台。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每次有人被打下擂台,人群便會驚訝那名長老的強大,被他打下擂台的不乏一些江湖好手。
陳富貴看的心癢難耐,看了眼旁邊的徐福臨,徐福臨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朝著他點點頭,正要把陳小花放下與擂台上那名長老一站的時候。
人群中有人動了,人群自動讓開了空位,讓那人上了擂台。
等到那人上了擂台之後陳富貴才看清,這人正是之前引起嘩然的慕容大俠。
那名慕容大俠與擂台上的長老說了些話,就拔劍出鞘,劍冒著森森寒光,隨後他一手橫劍。
而那名懸劍宗的長老也是擺出作戰姿勢,嚴陣以待,不敢輕視,只見他雙手緊握,拳未動,但從那裡傳來的氣勢,已經讓人不過小覷。
那慕容大俠身形一動,在擂台上化做了道道殘影,直接壓在了那懸劍宗的長老面前,他腳步一點,一劍從上往下狠狠的劈向了那長老!
而那長老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雙拳旋轉一圈,拳風浮現,隨後一拳轟出,帶著陣陣雷聲,和那慕容大俠的一劍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兩人各自倒退書步,隨即又交打在了一起,那慕容大俠每次砍在了懸劍宗長老的身上,都會帶起陣陣火花。
這一幕,讓得場地內看熱鬧的人,發起一陣驚呼聲。
擂台上的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兩人身上都帶了些,大小不一的傷口。
那名慕容大俠沈吸了一口氣,一劍橫在胸前,隨即身形一動,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那懸劍宗的長老身後,一劍刺去!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花裡胡哨的技巧,只是一劍,但快,很快!
那名懸劍宗的長老臉色一變,雙手和十,“叮”那一劍已經刺在了他的手上。
慕容大俠眼神一凝,再次發力,只聽見劍入血肉的聲音,那一劍已經刺穿了那名長老的手臂。
而那慕容大俠似乎不喜在一劍,只能刺穿他的手臂,一手發力,原本刺進了那長老的劍,轉了發現,一劍橫批。
竟將那長老的右臂給直接挑飛,在空中劃出幾道血線,那條手臂掉在擂台上滾了幾圈。
“啊啊!”慘叫聲從那長老口中傳出,他看著那條斷臂處,帶著不可置信,踉蹌的走了幾步,將他的右臂給撿了起來。
有人從場地上一躍而起,跳到了擂台上,走到那名長老面前問道:“快,大夫快來,把老四給帶下去。”
一名大夫打扮的人,走上了擂台,將那名長老給帶下去,鮮血自那名長老的斷臂處流出,在擂台上劃出一道血線,看起來觸目驚心。
場地上的眾人自動讓出了通道,拱那名大夫和那長老離開。
“你怎麽能下的去手,對得起你的名聲嘛!行俠仗義慕容量?哼我看你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那名跳上台的人說道,他也是懸劍宗的長老,在懸劍宗排名老三,為懸劍宗的三長老。
“不是你們說生死不論的嗎?”慕容量挑眉道,接著他用袖子擦乾淨了劍上的血。
卻不料這個動作,激怒了那三長老,他和那名四長老不同,那名四長老為二品高手,而他是一品!
“好,好,好!”這名三長老連說了三個好,顯然已經怒不可遏,一把短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不這把短劍或許不能稱之為劍,應該是匕首,但卻和匕首有所不同。
一道寒光閃過,那三長老的短劍已經劈了過去,那慕容量舉劍招架,叮的一聲,短劍劈在了劍上,接著那短劍沿著劍身朝著慕容量的手劈了過去。
很顯然這三長老是要幫那四長老報一臂之仇,但慕容量手松開了劍,三長老臉色一喜,要知道劍客脫劍可是大忌。
三長老朝著慕容量的手劈過去的劍,在空中驟然一轉,朝著慕容量的胸口刺去。
但下一刻,慕容量一腳就將沒有防備的他給踢飛,隨後又一腳將那要掉在地上的劍給踢回了空中,在用手將那劍給接住,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看起來好不瀟灑。
這一幕,讓得場地內的人群為其喝彩。
那三長老倒退幾步,穩住了身形,接著用手拍了拍胸口被慕容量踢出的腳印,眼神變得凶狠了起來,猶如毒蛇一般,看的人心底發寒。
他伸出舌頭在短劍上舔了舔,身形一動,踏著不知名的步法,一瞬間就來到了慕容量的身前,一劍帶著破空聲朝著慕容量刺去。
慕容量倒退幾步,而後也是一劍刺出,竟然與那短劍刺在了一起,猶如針尖對麥芒。
下一刻,慕容量的劍被那三長老的短劍給刺彎了,但那三長老卻是臉色一變,身形極速倒退。
而慕容量手裡的劍,失去了短劍的抵擋,變彎了的劍身,“嗡”的一聲,那劍劃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而後陡然崩直。
三長老也是暗暗心驚,還隨即手緊握短劍再次刺去。
慕容量一劍揮出,和那短劍砍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嘹亮的金鐵交擊聲,雙方不分上下。
接著那三長老在與慕容量交手數十招,兩人交手數十招已經見了一些端倪,慕容量隱隱站了上風!
在一次金鐵交擊之後,那三長老被慕容量逼近了擂台邊沿,那三長老臉色一凝,短劍冒出寒光,將那慕容量劈來的一劍給挑飛。
那名三長老在和慕容量的交手中,他的短劍已經越來越慢,而慕容量卻是越打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