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面對著方晴柔的詢問,陳富貴沉默了一會,看向了鄭桐,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便道:“她叫鄭桐,有人托我照顧她。”
聞言,方晴柔點了點頭,她看出了這其中好像有什麽事情,但她也沒有問,很快她便拉開了話題。
本來是她是想跟鄭桐打招呼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鄭桐的事情,話卻有些說不出來,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許久未見的幾人,再次重逢後自然都是很開心,陳富貴也只是顧及到鄭桐的感受,並沒有與她們多聊。
要知道鄭家人都已經死光,要是在鄭桐的面前喜笑顏開,他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鄭家被鬼手展雲宗滅門,跟他還是有點關系的。
方晴柔跟方曦月都要回徐落宗,索性他們便約定好明天一同出發前往徐落宗。
吃過飯後,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之後他們便分開了,各自回到了客棧裡的客房之中,在分開的時候方曦月好像有種不舍的感覺,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了。
房間裡燭火閃爍,盡管不是很亮,但還是為房間驅趕走了一些黑暗。
陳富貴跟陳小花躺在床上,陳富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晚,雙手枕在腦後,隨意的問道:“小花,你說要是我死了,你會怎麽辦?”
陳小花愣了一會,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陳富貴詫異的問道。
“哥哥在說笑,還不讓我笑嘛?”陳小花捂著嘴巴輕笑著。
聽聞此言,陳富貴愣了一會,隨後也跟著陳小花笑了起來,房間裡回蕩著倆人的笑聲。
.......
翌日。
“徐落宗的大師姐方晴柔,真的漂亮啊。”
“是嘛,我還是覺得她妹妹要好看一些。”
“放你tm的狗屁!”
“你在說一句試試?”
“你們別吵了,你們在這裡爭論,可是這好像跟你們沒有什麽關系吧。”
“確定,大清早就喝醉了,有點說不過去吧。”
客棧裡的眾人在談論著,其中就有兩人在大清早,喝著酒並且喝醉了。
客棧裡嘈雜的聲音,直到方晴柔跟方曦月的到來,才安靜了下來。
明河的人很多都聽過方晴柔,或者是因為徐落宗在明河名氣比較大的原因。
方晴柔跟方曦月,顯然對這種情況已經熟悉了,她們也沒有在意。
就在這時,陳富貴跟著鄭桐、陳小花走下了樓,在方曦月倆人的桌子對面坐下。
在客棧裡眾人的注視下,他們這一行人吃過早飯後,便一同離開了明河,朝著徐落宗而去了。
而就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走了進來,由於寬大的黑袍,也分不清他/她是男是女。
黑袍人來到這客棧,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直到店小二將精致的菜肴放到她的面前,由於吃飯的原因,她也露出了她那張臉,讓人分清了她是男是女。
客棧裡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藏在黑袍下了面龐,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妖治之臉,動人心魄,幾乎吸引了客棧裡大部分人的目光。
黑袍人顯然對於這種情況,想來要比方晴柔跟方曦月,不知道熟悉了不知道多少。
她並沒有在乎眾人的看法,也不會在意。
桌子上有著一碗熱騰騰的素面,顯然是她之後定的,一邊吃著素面,一邊看著手裡的畫像。
只見,畫像裡的人正是陳富貴跟陳小花!
吃完素面後,她拿著手裡那張畫像,對著旁邊桌的人問道:“你們有見過這個人嗎?”
其實,旁邊桌的那幾人都在盯著黑袍人看,見她突然問話,被嚇了一跳。
當看清畫像裡的人是誰,他們面面相覷,黑袍人沒有來之前,他們正在看著方晴柔姐妹倆,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陳富貴。
“剛才這人還在,往那邊走了。”有人說道。
“是嘛。”黑袍人念叨了一句,將畫像藏進了袖子裡,“那邊是哪裡?”
“看著那個方向,估計就只有徐落宗了,大概是往徐落宗去了。”
聞言,黑袍人掏出了一兩銀子,拍在桌子上,隨後就離開了這客棧之中,竟朝著徐落宗的方向去了。
.......
大概在正午時分,陳富貴一行人來到了徐落宗...的山腳下。
他們下了馬車、俊馬,步行朝著山上走起了。
這一路上的路難走,而且還很長,讓陳富貴覺得有些意外的事,就是鄭桐竟然豪不廢力的上了山。
本來他以為鄭桐嬌生慣養的,肯定沒有走過這麽長的道路,之前他還想著,要是鄭桐走不動了,他是有想過背著她上山的。
來到山頂上,守著大門的徐落宗弟子,再見到陳富貴的時候,顯得頗為驚訝。
自從..那天的消息傳了回來,徐落宗的人對待陳富貴,就別的好了起來。
不跟之前一樣,只是因為自己是一名男子,所以在徐落宗受到了側目。
兩名守著大門的弟子,或許是因為陳富貴,又或許是因為方晴柔跟方曦月的關系,並沒有對他們這一行人搜查,直接將他們給放了進來。
很快,陳富貴回到徐落宗這個消息,就在徐落宗裡傳開了。
方晴柔在這裡跟方曦月分開了。
接著,方晴柔便帶著陳富貴三人, 去往了徐落宗宗主落望舒的院落而去。
敲響了大門,很快大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名女子,也是徐落宗的五枚金花之一。
她的目光在眾人面前掃過,在陳富貴的身上停留了一會,隱約知道了來這裡幹嘛,但還是問了一句,“你們是來找宗主的?”
“嗯,師娘在嗎?”陳富貴應了一聲,隨即問道。
那女子似乎被陳富貴那句師娘給叫呆了一會,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宗主在的,你們進來吧。”
說罷,就將大門徹底的打開,放了陳富貴一行人進來。
她帶著眾人穿過了走廊,來到了大廳之中,“你們在這裡等會,我去將宗主喊過來。”
接著,就邁著步子走出了這客棧之中。
而陳富貴等人,也沒有一直站在,坐在了大廳裡的凳子上,等待著落望舒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