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陳富貴被他的話給搞懵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道:“我已經成親了。”
“是嘛。”鄭海明念叨了一句,接著他又說道:“少俠,我的時日不多了,以後能否請你照顧我這侄女?”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雖然他鄭家在這縣城裡還有親戚,但...大多數人對鄭桐都不喜。
主要是鄭天明在世的時候,對她太多偏愛,導致很多人心裡集怨已久,若是將鄭桐讓他們照顧,恐怕..哎。
就算以鄭家往日的錢財,是足夠鄭桐過夠這一輩子的,但問題是她守的住嗎?
鄭家在這縣城雖然還有些人脈,但現在鄭家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這人脈估計也沒有什麽用了。
而且,不用多想,就知道現在其余倆家,恐怕正盤算著怎麽瓜分鄭家的產業。
估計等他一死,鄭家的產業估計就已經完了。
雖然他不太清楚陳富貴是什麽人,但之前他跟那許大人聊過,隱約知道陳富貴是那人屠的弟子,而且他手裡竟還有著監天令。
就是知道了這些,他原本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看之前陳富貴有些愧疚的樣子,那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這讓他稍稍安心。
聽那大夫所說,他現在活不了多久,鄭家的人也幾乎死光了,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將鄭桐安排好。
這樣他才有點臉下去見鄭天明。
陳富貴微微一愣,沉默了一會,正準備拒絕,他又不會留在這裡,也不太可能一直照顧鄭桐。
可看著鄭海明希翼的目光,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只能歎了口氣,道:“我不會一直留在這裡,接下來我要去徐落宗,我可以拜托我師娘照顧一下她。”
“徐落宗?”鄭海明輕聲說著,覺得這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微微一沉吟,才想了起來。
這裡距離徐落宗有些距離,但他還是聽過徐落宗的大名。
“不知你師娘是?”
“徐落宗宗主。”陳富貴回道,要是拜托他照顧這鄭桐,是不太可能的,那就只能拜托師娘代為照顧了,或者讓她進入徐落宗。
鄭海明聞言,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調整過來,點頭道:“若是如此,那就拜托少俠了。”
“嗯。”陳富貴應聲道,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鄭桐低著頭,一直都沉默不語。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陳富貴與這鄭海明談到了一起,慢慢熟絡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鄭海明是怎樣想的,但看他臉上帶著的笑容,這也算安心一些下來。
“咳咳。”鄭海明說著說著突然咳嗽了兩聲。
陳富貴見狀,立刻緊張了起來。
“沒事沒事。”鄭海明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麽大問題。
這下陳富貴松了一口氣,接著便告辭道:“伯父你好生休養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鄭海明也沒有挽留,只是對著一旁的鄭桐說道:“桐兒,去送送陳公子。”在之前的交談中,他已經知道了陳富貴的性命。
鄭桐聞言,連忙起身跟在陳富貴的身後走出了這房間裡,一直將他送到鄭府外,還跟在他的身後。
“就送到這裡吧,不用麻煩了。”陳富貴回過身道。
“嗯...嗯。”鄭桐連連點頭,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陳富貴微微搖頭,隻以為她還在傷心,也沒有在意。
隨即,便帶著陳小花離開了這裡,朝著住下的客棧而去。
待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那鄭桐才走回了鄭府當中,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裡。
靠坐在床頭的鄭海明望著窗外,“桐兒,你不會怪我吧?”
“二叔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怪你呢!”
“哎,真是造孽啊。”鄭海明搖著頭說道,隨後閉上了雙眼,嘴巴裡念叨著什麽。
但聲音太小,鄭桐也沒有聽清楚。
........
回到客棧裡,陳富貴揉著眉心回到了房間裡,正在盤算著怎麽帶那鄭桐去往徐落宗。
既然答應了鄭海明照顧她,那也不能只是說說。
搖了搖頭,沉思了片刻,便對著陳小花說道:“小花,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在這裡等我嗎?”
陳小花點點頭,“哥哥你去吧,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帶東西回來吃?”
陳富貴一愣,隨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可以哦。”
說罷,便離開了這走出了房間,離開了這客棧裡。
等到他離開,陳小花靠在窗戶邊,望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場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她將安定拿了出來,在這房間裡練起了劍。
.........
走在大街上,陳富貴直接朝著衙門的方向走了過來,在這裡找到向青天。
說明了來意,向青天便帶著他找到了一名馬夫,男女有別嘛,總不能讓鄭桐跟著他一起,這容易遭人說閑話的。
安排好行程後,陳富貴便跟向青天分開了,在大街上買了幾碗素面,跟削好的醬牛肉便回到了客棧中。
吃飽喝足後,便帶著陳小花朝著鄭府的方向走去了。
來到鄭府門前的時候,讓他微微有些意外的是,鄭府門前竟然來了很多人。
好在鄭府大門前,有著兩名捕快,將他們擋在了門外,那許大人估計來了。
見到他來後,那兩名捕快也沒有阻攔,將他放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鄭府門外的眾人叫了起來。
“捕快大人,剛才那人是誰啊?你們怎麽就把他放進去了?”
“是啊,我們要見鄭海明,你們為什麽不放我們進去?”
“這裡是鄭府吧,你們管的也大寬了吧?!”
或許是被他們吵的不耐煩,一名捕快語氣有些不善道:“吵什麽吵?就是鄭先生不讓你們進去的。”
“怎麽可能,一定是你們把他給關了起來,想要拿我們鄭家的錢財!”
“就是!”
那捕快被氣笑了,“你們鄭家?不是我說,鄭家的錢財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鄭府門外的眾人當即要叫,捕快直接拔出了佩刀,他們這才安靜了下來。
“大人,你們不放我們進去就算了,為什麽剛才那個人可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