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名黑衣人,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起了憤怒,直接拔劍衝向了陳富貴。
看著這衝來的三人,陳富貴不閃不躲,直接迎了上去,體內的內力開始瘋狂的湧了上來。
那三名黑衣人見陳富貴衝來,臉上的怒氣更甚,“今天,你要為我的兄弟陪葬!”
說完,他們直接揮劍,從三個不停的角度砍向了陳富貴。
陳富貴見狀,差點打了個哈欠,直接朝一名黑衣人衝了過去,一劍直接揮砍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那名黑衣人的面前。
但他的劍更快!
那黑衣人還保持著揮砍的動作,但他的身上已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從傷口裡濺射出。
下一刻,他的脖子上也多了一道血口子!
而陳富貴卻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擦了擦劍上的血,笑道:“我這個人不會偏心,既然都殺了一人,那就把你們都殺了吧!”
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名黑衣人就倒在了多少,手裡的劍也掉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陳富貴見狀,又道:“你們也算四兄弟,就應該整整齊齊嘛,你們說對嗎?”
“我對你奶奶個腿!”一名黑衣人怒吼道。
接著他與另一名黑衣人,一起揮劍砍向了陳富貴。
面對著這兩劍,陳富貴就沒有任何閃躲,《劍痕》再次運作了起來,加上體內湧動的內力。
手上青筋暴起,一劍揮出!
這一劍比之前的任何一劍,都要強!
這一劍的速度也是極快,快到那兩名黑衣人只看到了殘影,或者說是劍光。
待到這一劍落下,兩名黑衣人隻覺得脖子上有些癢癢,以及渾身都所不上力。
從他們的眼裡,陳富貴由一個變成了兩個,他們朝這一名陳富貴“狠狠”的揮砍了過去。
他們手裡的劍,觸碰到了陳富貴的那一刻,陳富貴消失了,他們的劍也落空了。
但他們卻沒有停下來,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根本提不上一點力氣。
只能看著他們自己,繼續衝出了幾米,然後他們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即便摔到了地上,他們也沒有停下,在地上滑出了數米,才緩緩停了下來。
他們想要站起來,可他們的身體就像一灘爛泥,完完全全沒有一點力氣。
他們覺得好奇怪,為什麽用不上力氣。
就連他們握住劍的手,也開始松開。
隨後,他們的視線開始漸漸模糊了起來,但還是看到他們的鮮血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看著鮮血漸漸成了血泊,他們才後知後覺,他們這是死了嗎?
可為什麽沒有感覺,就這樣他們緩緩閉上了雙眼,徹底沒了呼吸。
他們臉上也帶著疑惑和不解,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為什麽連凶器都看不見。
而陳富貴則伸出手來,將劍身上的幾滴血給擦乾淨,才回過了身體,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名黑衣人。
接著才把目光看向了另一半。
此時,易潤和易秋眉正和兩名黑衣人交手。
至於另一名黑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死狀極為恐怖。
他整個頭都已經把打破,缺口處流著鮮血,還有白花花的腦漿。
看樣子應該是被一棍子打破了腦袋,誰乾的就不用說了。
把目光收了回來,朝這徐福臨的身邊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邊看著易潤與易秋眉和那兩名黑衣人的打鬥。
易潤和易秋眉完全不用他幫,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那戴汝平和另外一位黑衣人,完全就是把壓著打。
戴汝平的劍,看起來就好像彎了起來,而那黑衣人身上則多了一道掌痕。
易潤不停的朝那戴汝平,輪砸著黝黑鐵棍,戴汝平沒有一點機會可以反抗,只能憋屈的用劍擋住。
而另一名黑衣人,也是被壓著打。
易秋眉的手猶如蝴蝶一般,不停的在黑衣人身上停留,雖然看起來很好看。
但那黑衣人可就不好受了,易秋眉的手在他身上停留一刻,他就感覺一股鑽心的痛,從易秋眉頭手裡穿來。
突然一聲巨響,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戴汝平手裡的劍,終於不堪重負,被易潤手裡的黝黑鐵棍硬生生的砸成了兩半。
而那黝黑鐵棍砸斷了,戴汝平的劍,在空中也沒有停下,帶著千鈞子力,砸到了戴汝平的頭頂。
砰的一聲,戴汝平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砸的粉碎,四分五裂!
他的整個腦袋都炸開了,血肉橫飛,空氣中都帶了一絲血腥味。
看著戴汝平的四狀,那與易秋眉交手的黑衣人,原本憋屈的臉色,現在徹底變成了黑炭。
他不想再和易秋眉交手,身形不停的向後倒退。
轉眼間就和易秋眉離開了距離,他開始狂奔了起來。
但還沒有跑出多遠,就感覺撞到了牆壁, 身體都被撞的倒退數步。
他抬頭向上望去,只見易潤那高大魁梧的身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猶如一座大山一樣,擋住了他的去路。
而易秋眉也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這讓他無處可逃。
只能選擇打還是投降,最後他一咬牙。
陣陣白霧從他身後蒸騰而上,快速轉身面向了易秋眉。
接著他朝著易秋眉衝了過來,手裡的劍也隨著揮動了起來,朝著易秋眉一劍刺了過去。
他的這一劍,像是把空間分出了兩半,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痕跡。
這一劍,易秋眉自然不會小覷,雙手合十,一道肉眼難見的白光,在她的手上浮現。
隨即,那黑衣人的一劍,劃破了空間,直接刺在了易秋眉的手臂上。
“轟”的一聲,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將周圍的灰塵都高高激起。
也將眾人的視線給遮擋著,眾人都為易秋眉有些擔心。
但易潤卻是神情自若,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
只是他把那黝黑鐵棍再次拿到了手裡。
過了片刻,那些灰塵也落下下來,露出了裡面的易秋眉和黑衣人這二人。
易秋眉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和那黑衣人離開了距離。
若是仔細看,就能看到她手臂上的劃痕。
此時,那一道劃痕正溢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