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已經是午時了,太陽高高懸掛在蒼穹之上。
陳富貴正和陳小花躺在樹蔭下,手裡拿著乾糧,慢慢悠悠的吃進了肚子裡。
望著樹蔭外的太陽,陳富貴打了個哈欠,道:“等太陽弱下去再走吧,不然等下熱死,一身的汗黏糊糊的,不少受。”
吃著乾糧的小花應了一聲,陳富貴打了個哈欠,就把一旁的包裹拿了過去,枕在頭下,準備睡個午覺。
清爽的風吹來,讓陳富貴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陳富貴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推開了抱著他的小花,便坐了起來。
伸了一個懶腰,隨便也把陳小花推了起來。
可見她只是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便再次閉上了眼睛,睡了下來。
陳富貴哈哈一笑,將包裹拿了起來,也將陳小花給抱了起來,走在熱烈的太陽下,可卻也不覺得熱,陣陣內力從前身也迎上了陳小花的身上,竟有種清涼的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
可看著路上竟有些零零散散的路人,陳富貴便知道這附近有座城鎮了。
事情跟他想了一樣,果然還沒有走出多遠,便看到一座有些高大的城牆浮現在他眼裡。
陳富貴心中一喜,便加快了腳步。
過了一會,望著城牆上那牌匾,他念道:“武禁城...?”隨即,便走進了甬道,走進了這座武禁城。
剛一進城,便看到幾隊捕快從他面前急匆匆的走過。
這裡隨處可見官兵,以及一些巡街的捕快,跟其他城也沒有什麽差別,就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名騎著馬的武林中人。
雖然也有江湖俠客,但卻沒有太多,基本上沒有見到幾個,更別城一比,少了太多太多。
正在他準備找一家客棧住下的時候,一名捕快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他給攔了下來,看著他手裡提著的劍,皺著眉問道:“你從哪裡來的?”
這名捕快手裡拿著一把長刀,寒光乍泄,再加上他身上傳的捕快服,倒能讓一些心裡有鬼的人感動害怕。
看著這捕快,陳富貴沉默了一會,道:“我要去白城。”
捕快一愣,看著陳富貴好幾眼,最後還是看在他懷裡的陳小花,才道:“你最好別把劍露出來,要是被那些人盯上,那你就倒霉了。”
“誰啊?”陳富貴問道。
搖了搖頭,捕快也就沒有搭理他,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繼續巡街,看看有沒有敢做偷雞摸狗的人。
望著這捕快的背影,待他消失在視線當中,陳富貴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陳富貴抱著小花便進了房間。
待到店小二離開,陳富貴嫌棄身上流的口水以及些許汗,隨便洗了個冷水澡,還了身乾淨的衣服便走了出來。
而在這一會,高高懸掛在蒼穹之上的太陽便要落下。
待小花洗好澡後,陳富貴便拉著她的手走下了樓,隨便吃喝了點東西,便回到了房間。
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一隊捕快在幾人的帶領下,沒有理會門房的話語,直接就帶著一眾捕快衝了進去。
這裡的動靜也吸引了府邸裡人的注意,不少人都來到了大廳裡。
那一隊捕快也來到了大廳前,將整個大廳給圍了起來。
從這裡傳出來的動靜,將附近幾座府邸裡的人驚醒,不少人連衣服都沒有穿,便跑出來看著那座府邸的動靜。
眾人聚在一起,聽著裡面的動靜,甚至隱約還有喊殺聲傳過來,讓他們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會吧,連薛家也動了嗎?”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我們,看著心裡發慌啊!”
“也不知道那監天是什麽東西,一來到我靜陽,竟然就把城名給改了。”
“對啊,現在竟然還直接查殺我們,都沒有尋問原由,就直接抓人。”
“這幾天我連睡都不敢睡啊,每天都擔心受怕的,這才幾天啊,就死了快百人,這樣下去這麽行啊。”
“沒想到,他們今天晚上竟然對這薛家動手了,薛家跟我們可不一樣啊,人家在靜陽根深蒂固,我就不信他們真敢動手!”
“聽說薛家的小兒子,可是什麽總兵,要是被他知道,說不定就帶著二千守兵殺了過來!”
“嘿嘿,薛家可還有一名一品高手的供奉,也不知道那什麽監天的人敢敢抓人哈哈!”
一群人圍在薛家的府邸前,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在武禁城有些地位,每一個手裡頭都有些銀子,離家財萬貫差了點,但也沒有人敢小覷他們。
而在這薛府裡面,大廳中。
坐在正位的中年男子,望著將大廳給圍起來的捕快,臉色有些難看,手裡的茶杯被他捏的死死的。
他望著那一隊捕快,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怒道:“白捕頭,你們要幹什麽事?”
這名中年人, 正是薛家現在的家主薛連明,以往的從容淡定的神色不在,臉上帶著很少出現的怒容。
今天晚上被捕快圍住的消息,只要傳了出來,他薛家恐怕就要遭人笑話了。
那被他喊著的白捕頭,臉色有些尷尬,但看在他跟這薛連明還是有些關系,他提醒道:“薛連明,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裡?去大牢嗎?”薛連明陰沉著臉道。
對面的白捕頭點了點頭,道:“對到大牢裡走一趟,不只是你,還有你全家。”
聽到這裡,薛連明眯起了眼睛,冷聲道:“白捕頭,你在說什麽?”
“哎。”那白捕頭歎了一口氣,道:“要不是看在往日跟你有些情分,我都不會說,...哎,抓人吧。”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一眾捕快便上前要抓人。
而那薛連明臉色大變,手裡的茶杯被他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道:“我看誰敢動!”
在他身邊的人也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竟然是名一品高手。
他輕抿著嘴,客客氣氣道:“各位捕快大人,還是請你們出去吧。”他倒不想得罪官府,不過他畢竟是薛家的供奉,這點小事還是做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