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刀子點了點頭,拿起了手裡的酒杯,假裝喝了一大口,問道:“兄台,你說這客棧平白無故白給,你就不覺得奇怪?”
那人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奇怪有怎樣,反正我的命又不值錢,在說了,這裡怎麽多人,要是出了事,我賤命一條,要死一起死。”
他說的很隨意,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件事。
周刀子也無言了,假裝喝著酒,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客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遠處依舊有著光芒。
這個時候,陳富貴也抱著陳小花走了進來,陳小花手裡拿著根糖葫蘆。
在周刀子的身邊坐下,陳富貴打了個飽嗝,問道:“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周刀子有些幽怨道,合著他一個人跟個傻子一樣,在這裡等了這麽長時間。
不過,他也沒有怪罪的意思,畢竟這本來就不關陳富貴什麽事,他只是單純不爽而已。
“我是說,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陳富貴道。
周刀子搖了搖頭,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頓了頓,他朝著四周看了看,道:“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這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要不要動手?”
“在等等吧。”
陳富貴咬了口小花遞來的糖葫蘆,說道。
周刀子點了點頭,可看到有店小二走了出來,他的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道:“不行了,有人要走了,要不你在外面守著,有人離開就把他給殺了!”
陳富貴皺著眉在四周看了眼,便點了點頭,抱著小花走出了客棧。
可他才剛走,一名店小二就走了過來,他朝著周刀子笑道:“客官,小店要打烊了。”
周刀子聞言,挑了挑眉道:“打烊啊,可是老子不走,你想怎麽樣?”
店小二笑道:“客官,別開玩笑了。”
他這話音才剛落,一聲拔刀聲就響了起來。
這店小二不敢亂動了,在他的脖子一把刀定在上面,恐怕只要他一動,這把刀就會刺穿他的脖子!
這裡的動靜,讓其他看起來正在忙碌的店小二看了過來,見到這一幕,他們的臉色變了。
“客官,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呢?”店小二依舊笑嘻嘻的道。
“你們是鬼門的吧?”周刀子隨意的問道。
此話一出,整個客棧的氣氛都降了下來,所有看似在忙碌的店小二齊齊看了過來。
客棧裡的會計,打算盤的聲音也停了下來,朝著這裡看了過來。
廚房裡的廚子也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菜刀,朝這裡看了過來。
掌櫃的也走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刀子。
而在這個時候,一名店小二把門給關了起來。
周刀子見到這一幕,便已經確定了,寒光一閃,濺起一陣鮮血,面前這店小二被已經死去!
鮮血飛濺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冷了下來,不善的看著周刀子。
掌櫃的走了出來,他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周刀子問道:“閣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刀子揮動了兩下刀,笑道:“看到我手裡的刀,你還不認識我嗎?我就是絕世....”
“你是嫖娼大刀客!”一名店小二失聲道。
周刀子的臉黑了下來,閃著寒光的刀,朝著那店小二揮了揮。
嚇得他連連倒退了幾步。
那掌櫃的見狀,瞪了那店小二一眼,道:“沒有的東西,他可是喝了我們這裡的酒,管他什麽嫖娼大刀客,都得死!”
聽著掌櫃的這句話,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這些天他們也確定被周刀子給嚇住了。
畢竟,是一個不輸他們掌門的一品高手。
這才幾天,他們便已經聽說,有不是長老死在了周刀子的手裡。
都有些害怕,可他既然喝了我們這裡的酒,那還怕個毛啊!
周刀子挑了挑眉,將刀抗在了肩膀上,不屑的道:“我就站在這裡,你們來殺我啊!”
那掌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對著身邊的會計道:“你去試試他。”
手裡拿著算盤的會計,猶豫了一會,掏出了一把刀,朝著周刀子走了過去。
看著這緩步走來的會計,周刀子挖了挖耳朵,道:“別一個一個上啊,你們一起上啊!”
可惜沒有人理會他,這會計握著刀的手,都開始冒出了冷汗,這些天聽著關於周刀子的傳聞,已經把他給嚇住了。
即便知道周刀子喝了酒,現在估計已經沒有什麽力氣,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但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走到距離周刀子幾米外,他一咬牙,一刀便直接劈了過去。
這一刀劈來,周刀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一刀帶著劇烈的破空呼嘯聲,朝著這會計的脖子砍了過去。
至於這會計劈來的刀,跟泥巴做的一樣,刀斷人死!鮮血飛濺!
在場的眾人, 臉色都變了,緊張的看著周刀子。
“你...”
掌櫃被這一幕給驚了,他明明見到了周刀子喝下了酒。
可此時,竟然還有力氣,將這會計一刀給砍死。
“你難道沒有喝下去?!”掌櫃驚的問道。
周刀子撇了撇嘴,道:“這不是廢話嘛,就你們這個爛店,老子要是喝下去,那豈不是腦子有病?”
聽著他這一句話,眾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一些店小二互相看了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逃意。
不過,礙於這掌櫃的,他們一時間倒沒有逃開這裡,暫時不過輕舉妄動。
掌櫃陰沉著臉,望著一臉不在意的周刀子,咬了咬牙,厲聲道:“給我上,把他給我殺了!”
眾多店小二和廚子,猶豫了一會。
可還是有名店小二,拿起了手裡的武器,朝著周刀子衝了過去。
有了一就會有二,最後他們所有人都朝著周刀子衝了過去,聲勢浩大。
在氣勢上就已經壓倒了周刀子。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掌櫃趁著他們朝周刀子衝過去的時候,已經悄悄的朝著後門走了過去。
他們沒有發現,可還是被周刀子給發現,他朝著這掌櫃離開的方向,笑了笑。
只不過這笑,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