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余二富的樣子,他們都有些不喜,但也沒有懷疑這余二富說了假話。
看他的樣子,估計還真有什麽大事。
而且這余二富說謊,對他能有什麽好處。
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有懷疑什麽。
他們四個人隨便收拾了一下,便對著余二富說道:“走吧,長老可不在這裡。”
余二富點了點頭,便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的離開,沒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其余幾座茅草屋裡的人,依舊在酣睡,即便有人注意到余二富五個人的離開,也沒有在意。
可就是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一名抱著小女孩,手持長劍的年輕人,站在了三座茅草屋前。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先走一座茅草屋前,小心的推開了門。
見到裡面的人還在酣睡,他便安下了心。
握緊了手裡的劍,在他面前六個人正躺在地上睡覺,絲毫沒有注意到威脅。
緊接著,這年輕人先把懷裡的小女孩放了下來。
在來到一個人的面前,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揮動著寒光閃爍的劍,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雖然也發出了聲音,但也不是太吵,其余五個人依舊在酣睡。
接著,這年輕人按照剛才的樣子,不停的對這些睡著了的鬼門人,揮動著手裡的劍。
短短片刻,就已經有四人死在了他的劍下。
最後一人被這些動靜給吵醒,才剛睜開眼睛,一柄冒著寒光的劍,就已經刺透了他的脖子!
鮮血狂飆,濺了這年輕人滿身。
他的表情直接凝固了,雙腳死名的亂蹬。
但過了一會,便沒了聲響,兩眼一抹黑,直接去見了閻王。
年輕人松了一口氣,隨便擦了擦身上的血。
而在一旁的小女孩,卻沒有絲毫害怕,顯然對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殺完這一屋子的人,年輕人便打算殺掉另一屋子裡的人。
用身上的衣服,擦拭了劍身上沾染的血。
便手握著劍柄,推開了門,朝著另一個屋子走了過去。
小女孩就跟在他的後面。
而在這個屋子裡,顯得很安靜,只有打呼嚕的聲音此起彼伏。
年輕人推開了門,便聽到有人問道:“你誰啊?”
年輕人的心裡一驚,他聽這屋子裡沒有聲音,還以為人都睡著了,結果竟然沒有人睡著。
這個屋子裡,一個有七個人。
此時,有人坐了起來,正是之前問話的人。
他看著推門進來的年輕人,皺了皺眉,但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跡,大吃一驚。
連忙叫出了聲,“起來了,兄弟們起來了!”
年輕人見狀,臉色難看了起來,快速揮動著手裡的劍。
他手裡的劍顫抖了起來,接著便有一道劍氣凝聚了出來,朝著那七人轟了過去。
這道劍氣帶著劇烈的轟鳴聲,甚至連空間都好像被撕裂!
“轟!!!”
這巨大的聲響,將另外一個屋子裡的人全部都給驚醒。
這個茅草屋都好像震了震,像隨時都會倒塌。
茅草屋裡一共有五人,他們連忙跑出了屋外。
接著,便看到了他們永生難望的一幕。
外面,一座茅草屋已經倒塌,一名手持長劍的人,屹立在以及倒塌的茅草屋內。
他的身上帶著血,讓人感到害怕,那柄沾著血的劍,讓他們心神劇顫!
下一刻,那手持沾血長劍的年輕人就朝他們看了過來。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年輕人便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一道道劍氣便已經襲來。
轉眼間,便有三人倒在了地上。
其余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看著三個同伴的慘狀,腿肚子打鼓了起來。
想跑,可他們自己的腿腳便不停使喚,壓根就動不起來,跟別說逃跑了。
望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年輕人,他手裡的長劍還滴著血。
這活著的兩人,開始顫抖了起來。
一激動,一股腥黃色的液體便順著他們的褲子,流了出來。
緩步走著的年輕人,嗅到這股味道,皺起了眉毛,表情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他想了想,還是一道劍氣揮出!
這道劍氣,面對著顫抖的兩人,沒有絲毫的留情,無情的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兩人倒在了血泊當中,年輕人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像他們這些人死了,恐怕便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活下來。
這便讓年輕人,殺起他們來沒有一點愧疚。
將帶血長劍收回了鞘,年輕人朝著一旁的小女孩揮了揮手。
這年輕人便是陳富貴,將小花給抱了起來。
便朝著余二富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被抱在懷裡的陳小花,朝著陳富貴問道:“哥哥,你說我什麽時候,能變得跟你一樣厲害呢?”
陳富貴想了想,道:“哼,你想跟我厲害,那得等你長大。”
陳小花“哦”了一聲,便沒有在問。
至於,死在陳富貴手裡的人,她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在沒有遇見哥哥的時候,還在永安城當乞丐的那些日子,見過了人不如狗的場景,也見識過眾多乞丐爭搶“食物”時,對其他乞丐毫不留情,每一次爭搶“食物”的時候,都會有一些乞丐被活活打死。
在她眼裡,人和豬也沒有差別。
哥哥比他們都強,殺了他們便是應該的。
而陳富貴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正在專心的趕路。
一路上沿著周刀子留下的記號,趕著路。
沒過多久,記號便已經消失,陳富貴也看到了躲在一旁的周刀子。
走到他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便看到余二富五個人,正站在山洞前。
“怎麽快?”周刀子問道。
“嗯,一些雜碎,一點內力都沒有。”陳富貴說道。
周刀子點了點頭,繼續道:“他們已經在這山洞前站了一會,不知道那方長老怎麽還不出來。”
“不過,等他一出來,我們出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陳富貴點點頭,盯著那山洞口。
可過了一會,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周刀子皺了皺眉,道:“那什麽方長老不在....”
還未說完,就有一個人從山洞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