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巨大的刀影,直接砍在了五道劍氣虛影上。
震天的響聲響徹開來,方圓幾裡內的鳥都被驚飛。
那道巨大的刀影跟五道劍氣虛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塵土,將所有人視線都給遮擋住!
一旁的揚言將,心神激蕩的望著這一幕,“一品!這...一品!”
就連揚非悔都短暫的失了神,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神仙啊。
眾人呆呆的望著這一幕,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滔天的塵土已經盡數落下。
沒有了這滔天的塵土,眾人的視線沒有在被遮擋,一眼看過去,便看到那矮子握著短刀,站在原地。
可陳富貴的身影已經消失,矮子的目光在四處搜縮了一陣,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四周都沒有看見陳富貴的身影。
矮子將手裡的短刀收了回來,臉色凝重的神色消失,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揚非悔的面前。
他背著一雙手,道:“揚大老爺,一千兩什麽時候給我?”
揚非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怒容道:“人都跑了,你還好意思找我要錢?”
矮子聞言,笑笑嘻嘻的說道:“揚大老爺,你可要考慮清楚,這裡除了我們就沒有其他人了!”
聽著矮子帶著威脅的話,揚非悔臉色一變,之前矮子揮刀的那一刻,猶如神仙般的手段,他的絕對不會忘。
此時,揚非悔有些害怕了,他現在很快清楚,如果這矮子要殺他,他們這一行人絕對跑不了。
他身後的兩名壯漢聞言,朝著矮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但卻沒有任何動作。
“揚大老爺,你考慮清楚了嗎?”矮子淡淡的問道,不經意間拿出了那把短刀,閃著寒光。
揚非悔臉色大變,拉住了一旁揚言將的手,便要向後退。
而矮子見到他這樣,哈哈大笑了起來,“算了,揚大老爺你給我五百兩就行了。”
揚非悔聞言,似猶豫了一會,想了一會,他便點了點頭。
見到揚非悔點頭,矮子將手裡的短刀收了起來,看起來很親密的攬過了揚非悔的肩膀,“揚大老爺,真不愧是個聰明人啊!”
“我哪裡聰明了,要是我不給,你不就要把我們都殺了嗎?”揚非悔冷笑一聲,繼續道:“而且,區區五百兩來不止我的命。”
矮子聞言,也沒有感到生氣,拍了拍揚非悔的肩膀。
而在這個時候,沉默了好久的揚言將走到了矮子的面前,認真的問道:“你能收我為徒嗎?”
在陳富貴跟這矮子打鬥的時候,他心裡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矮子掃了他一眼,道:“當我徒弟?你還不行。”
“我可以給你錢,整個揚家都可以!”揚言將有些激動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揚非悔聞言,有些不喜,雖然以後揚家都是揚言將的,但聽到他那句話,心裡總歸有些不舒服。
望了揚言將一會,他搖了搖頭,心想道,要不要在生一個。
“不行,區區揚家又算的了什麽,想當我的弟子,你還不配。”矮子似不屑的說道。
揚言將愣了一會,整個人都呆住了,至於在一旁的揚非悔,則松了一口氣。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有一行人正在注視著他們。
為首的便是那名中年人,他朝著一處方向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那正是陳富貴逃離的方向。
在那中年人的身後,三名護衛朝著揚言將等人看了過去。
“嘿嘿,揚家那個小子打的好算盤啊,區區一個揚家,就想當常老的動作。”
“也是啊,常老是什麽人,就那個二品中期的小子,便想要拜師,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剛才那逃走的小子,我看還差不多....”
.........
與此同時,陳富貴抱著小花已經跑出了十幾裡外,就算那矮子要追過來,也追不到了。
他朝著身後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氣,那矮子是真的強,恐怕至少是一品後期高手!
“哥哥你沒有事吧?”陳小花問道。
陳富貴搖了搖頭,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懷裡的陳小花則跳了出來,她看著在四周飛舞的蝴蝶,臉色帶著強烈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真笑還是假笑。
她追著那些蝴蝶,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看著陳小花的樣子,陳富貴心也松開來,坐在石頭上,望著這一幕。
至於那匹馬,早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時間一轉,天已經快黑了下來。
“看起來要露宿了啊。”陳富貴喃喃道,摸了摸陳小花的頭。
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眷顧他,一座野棧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望著那座野棧,陳富貴微微一愣,但臉上隨即帶起了笑容,這下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走進了野棧前,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陳富貴抱緊了懷裡的陳小花,卻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以前他也是經常聽說,又不少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俠,死在了野棧裡面。
朝著裡面看了過去,便看到裡面坐一桌人,看起來應該是過路的商旅。
陳富貴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進去,畢竟現在天已經黑了起來。
剛走進去,正在櫃台打著哈欠的店小二,見到了陳富貴,提起了幾分精神。
走出了櫃台,來到了陳富貴的面前,問道:“這位客官,不知道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陳富貴說道。
店小二點了點頭,道:“那客官您跟我來吧。 ”
說完,便朝著一旁的樓梯走了過去,陳富貴也跟在他的身後。
走上了二樓,店小二轉過了身,問道:“客官,您要幾間房?”
“一間。”陳富貴說道,接著抱緊了懷裡的小花。
店小二聞言,打開了旁邊的房間。
陳富貴走了進去,便看到有些破舊的床,甚至連窗戶都破了一個洞,不過被子似乎是新的。
畢竟是野棧,陳富貴也沒有在意。
而在這個時候,店小二說道:“客官,一晚上五兩銀子,您給錢吧。”
望著店小二伸過來的手,陳富貴皺起了眉頭,他在秦城住了一個晚上,也不過一兩銀子。
這個破破爛爛的客棧,一晚上就要五兩銀子,絕對是把人當成豬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