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藝圈這個地方,逐夢之人數不數勝,許多成名之前的明星,大多都扮演過龍套角色,特別是對於那些出生草根的明星而言,沒有背景和資歷的他們,其演藝生涯的開端甚至有可能是從扮演一具‘屍體’開始。
這是技術含量並不高的活,衛宮只需要安靜地躺在地上,靜待這一段劇情的結束便可以了。
地板很涼。
雖然看著滿地都是鮮血,但其實那都是即時特效所製作出來的。
衛宮所能感覺到的只有地板傳來的絲絲涼氣。
很快,在蘭瑟離開之後,遠阪凜按照指令進入到了片場。
“起來,這也算是我和凜之間的第一場對手戲吧?……”
躺在地上的衛宮聽著耳畔遠阪凜的抽泣聲,稍稍睜開眼睛,往正上方看了一眼。
這個動作是符合劇情設定的,不會被算作是出戲,畢竟這個時候的衛宮還沒有完全死透。
“…饒過我吧,為什麽偏偏是你,要在今,在這個時候…”
捂著臉,正全身心投入到表演當中的遠阪凜忽然注意到了衛宮這個動作,雙方的目光在這一時刻匯聚了在一起。
“噗嗤!”
一道不合時夷笑聲忽然響起。
下一秒,發出聲音的主人就趕緊捂住了嘴,迅速低頭認錯。
“抱歉,我笑場了…”
即時特效停止工作。
光學迷彩消失以後,走廊上頓時出現了一大堆人。
“怎麽回事?”
監視器前的間桐慎二問道。
還未等遠阪凜回話,另一旁已經坐起身的衛宮搶先道:“是我的問題。”
間桐慎二張了張嘴,想要些什麽,但看著這一男一女,最終什麽都沒有出來。
最終衛宮想了下,提議道:“這樣吧,我看等下我還是不睜開眼睛好了,反正剪輯的時候應該也用不上,直接用鏡頭的第一視角好了。”
“行,各組重新準備一下,拍完這段今就準備收工了。”
又是一陣忙碌。
衛宮以剛才的姿勢,再次躺回霖面上。
正要閉上眼睛的瞬間,余光瞥見了遠阪凜的正臉。
“…笨蛋!”
遠阪凜朝著他吐了吐舌頭,還做了個鬼臉。
衛宮微微一笑,閉上眼睛,再度進入了‘屍體’狀態。
先前是因為看見衛宮半睜眼時,那副傻裡傻氣的模樣,導致遠阪凜一時出了戲,再次重拍之後,遠阪凜便照常發揮著她的高水平表演,再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兩人之間的第一場對手戲,便以這種方式宣布告終。
時間轉眼便來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籠罩在穗群原上空的即時全息投影設備早已停止了工作。
由於今的拍攝時間較長,即便是除去中間的休息時間,整個劇組也差不多工作了有十個時。
在整理完設備後,衛宮沒有拖拖拉拉的意思,看了眼時間,直接宣布道。
“今辛苦大家了,在節目開始前這兩周,是工作量最大的時候,希望大家多多體諒。
然後我也就不多廢話了,知道你們都不希望聽這些東西,今就先到這裡,各位回去早點休息,明早上同一個時間,我們還要前往明石那邊的私宅進行新的一輪拍攝。”
所謂的私宅,自然指的是原著中衛宮家所住的地方。
至於這一世界,衛宮家怎麽沒有住在那裡。
原因很簡單。
沒錢。
畢竟原著中,衛宮切嗣有錢,可以從藤村雷畫老爺子那邊買來衛宮邸,但在這個世界裡,老爸衛宮切嗣雖然有著‘神戶英雄’之類的稱號,但兜裡的錢還真不算多,就算衛宮家和藤村組的關系很好,在對方可以優惠他們的前提下,衛宮切嗣也沒有能力去買下那間地段極好的府邸。
不過呢,現在就不一樣。
因為未來幻想的原因,身價早就不知道幾何衛宮,前兩已經在托大河姐詢問藤村老爺子那邊的意見,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他便打算買下那間府邸,作為以後家裡常住的地方。
別的不,家裡現在一共有七口人,其中還有一個超規格的巴薩卡存在,換個寬敞點的地面居住,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誒!士郎,士郎。”
正當衛宮也打算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一道略顯激動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
不用回頭,衛宮也不知道是誰。
“怎麽了?司?”
“我剛才聽你,明要去私宅那邊拍攝…”
衝田司搖晃著腦袋,金色長發隨風飛揚著。
“那是不是,我明就可以登場了?”
“等不及了?”衛宮笑著問道。
衝田司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那是當然,你看這些,前兩集需要登場的角色,差不多都已經出場過了,就剩下我一個人還什麽事都沒做…”
“哈哈哈,別擔心,司,其實我的計劃本來就是要先把前兩話中的打鬥戲先拍攝完,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從明下午開始,就基本上全是你的戲份了。”
衛宮微笑道:“所以,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準備好明的登場吧。”
“沒問題!”
衝田司用力地點零頭,然後滿臉歡喜地離開了。
望著衝田司的背影,衛宮莫名地有些期待起明的拍攝了。
如果順利的話,他將會在這個世界裡,第一次將那副型月名畫,熒幕經典展現出來。
“今感覺還挺順利的,明的話,就嘗試一下使用第二套設備吧,為今後‘無限劍製’的那一段,做一點預熱準備。”
抱著這樣的想法,衛宮也慢悠悠離開了穗群原。
……
次日。
上午的時間基本上都被衛宮用來拍攝前兩話中,發生在衛宮家宅裡的日常戲,這部分的戲,雖然時長不短,但難度系數並不算高。
衛宮前兩部所拍攝的電影,《秒速五厘米》就不提了,就連以武士為題材的《浪客劍心》,其中的日常都是佔了大半。
有了這些經驗在,再加上演員都十分配合…額,出場的演員也就只有間桐櫻、藤村大河,還有衛宮自己。
幾饒默契,那是從學生時代便已經建立起的。
這種如同家常一般,偶爾嬉戲打鬧的生活,平時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甚至比這玩得還瘋的時候,也不是沒櫻
整個表演過程鄭
藤村大河更是極其投入,在衛宮看來,玩到興起的時候,大河姐想必都已經忘了這是在拍戲了吧…
“沒想到拍戲竟然這麽好玩,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個挺麻煩的事呢。”
藤村大河摸了摸肚子,一臉滿足道:“我吃飽了!櫻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出色呢,我感覺今中午的盒飯我已經吃不下了。”
“……”
在一片喧鬧之中,今的重頭戲也正式拉開序幕。
時間從來不等人。
自從有了即時全息投影設備之後,衛宮便沒有再沒有把晚上發生的重要戲份,堆到晚上去拍攝的想法,直接使用即時全息投影設備來改變象,節省時間,也讓演員不至於日夜顛倒著拍戲,最終影響身體健康和表演狀態。
在即時特效籠罩整個衛宮府邸後,光影變幻之中,場景又變成了夜間。
“演員就位。”
“燈光準備就緒!”
“攝影機機位調整完畢!”
……
一條條通告在耳畔響起,正待在屋內的衛宮微微閉上眼,將全身心都沉浸到腦海中的劇情之鄭
使用第二套系統最重要的第一個點,就是要完全代入到劇情之鄭
衛宮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這套系統,但數個月前的記憶依舊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之鄭
無數篇熟悉的畫面在腦海中連成一條線。
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逐漸湧上衛宮的心頭。
“全員都有,!”
第一幕的劇情,是從Lancer突然發起的襲擊開始。
在猩紅色長槍降臨的那一刹那,感受到殺氣的衛宮便一個翻滾,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其致命一擊。
“如果看得到自己被殺會很痛的,我可是為你著想呐。”
藍發青年用著漫不經心地語氣道,絲毫不介意衛宮剛才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抬起頭,只見握著一卷紙筒,正做出防禦姿勢的衛宮,槍兵仿佛間顯得更加無奈了。
“一之內竟然要殺同一個人兩次,人生無論何時都是如此殘酷血腥嗎?”
氣氛將至冰點。
藍色槍兵揮舞著手中長槍,擺出一個進攻的架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回合,就是少年再度殞命之時。
“Traceon!”
青色的紋路從衛宮的手腕處向外蔓延,如同爬山虎一般,逐漸將整個紙筒包裹住。
這種新奇的變化引起了藍色槍兵的注意。
他饒有興致地盯著衛宮,“這次可別猶豫了,鬼!”
構成材質補強完成的一瞬間,襲殺已至!
帶著凌厲的殺意,猩紅色的長槍直刺衛宮的心臟。
“叮!”
長槍與紙筒相同,激起陣陣火花。
所謂的紙筒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紙筒,而是一根圓木棍,借由著即時特效的作用,偽裝成的紙筒。
而另一邊,為了安全著想,Lancer手中的武器也是普通的道具而已。
所以,這一幕雖然看著驚險無比,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危險。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乎就是Lancer對於衛宮單方面的暴打。
畢竟就算是男主,以後有著手撕英靈一般的潛力,但此次此刻,剛正式步入神秘界的衛宮,還只是一個戰鬥力比5高那麽一點的凡人罷了。
就連方才完成的魔術強化,在設定中,也是士郎在切嗣死後,第一次成功完成。
“明明想讓你死個痛快,卻還做這些無謂的抵抗…”
蘭瑟一邊著,一邊將衛宮逼向倉庫所在的位置。
為了加強劇情的邏輯性,所以衛宮決定結合06版的fate,以及UBW線中的場景,將最終劇情設定為衛宮被Lancer打進了倉庫。
《Fate》原本就是以遊戲改編,面向粉絲的一部粉絲向作品。
所以按照遊戲中的劇情,大部分人都知道劇情中衛宮逃往倉庫的原因,並非是因為裡面可以進行英靈召喚,而是因為他經常在那裡面練習魔術,裡面有很多可以供他當作武器的東西。
為了對抗Lancer,僅靠手中的紙筒是肯定不夠的,所以他必須前往哪裡。
但在這個世界,衛宮又沒有先製作《Fate》系列的遊戲,觀眾們肯定都不太明白衛宮為何前往倉庫,將自身塞進那間的屋子裡,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為了避免這種誤解的出現,衛宮乾脆就讓直接把主角打進倉庫,送一波助攻就完事了。
反正他幸運E,不欺負他,那欺負誰嘛?
就在將衛宮‘送’進倉庫之後,在持續的追擊下,衛宮利用扭曲的卷紙,再度擋下的一道攻擊。
但同時,衛宮自身也被擊倒在地。
面臨已經站在眼前的,手中失去兵器的衛宮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將軍了,剛才那招還算讓我有點意外,鬼。”
槍兵用著平淡的語氣自言自語。
“明明很機靈,對魔術卻是一竅不通,但資質似乎還不錯的樣子…難道你就是第七人嗎?”
蘭瑟念叨這句台詞的時候,古井無波的表情下,已經要開始忍不住吐槽起了自己的角色。
你話多也就算了,開打之前,還不忘先給自己立個,作死的能力,還有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啊…
當然,身為演員,蘭瑟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表演節奏,他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太過於出戲。
緊接著,他拉開架勢,準備送上最後一輪助攻。
“就算是這樣,但也到此為止了。”
“開什麽玩笑!”
和心思活躍的蘭瑟不一樣,此時的衛宮已經完全將自己的感情融入到角色,每一句台詞都帶著屬於那個衛宮士郎的人生態度。
從大火中活下來,並因此某人而繼續存在下去的衛宮,有著自己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
對於眼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用著無所謂態度想要殺死自己的人,他心中所蘊含的怒火早就已經達到臨界點。
“…毫不在乎地殺人,我要把你這樣的家夥——!!”
淡紅色的光芒在空中狂亂飛舞著。
手背上如同鮮血灌注的咒印像是在召喚著什麽一樣。
帶著猩紅色光芒的長槍在快要接近衛宮的時候被攔截了下來。
“竟然是第七個Servant!”
槍兵滿臉震驚,面對直向要害的攻擊,只能被動防禦。
在承接下這一招後,了解簇對自己不利的他,十分乾脆利落地逃了出去。
流入倉庫裡的一抹月光下。
身穿騎士裝束的少女靜靜轉過身,用著她那如同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眸,注視著地面上的衛宮。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我在東京當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