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日,晚上十點。
一進入酒店大門,陳風就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在大廳等候多時,此人看起來非常熟悉,筆挺的西裝,擦得瓦亮的皮鞋,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由於燈光的反射,讓陳風看不見他的眼睛,看見大家都走進來,他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很抱歉將各位從溫暖的家中請過來,你們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能接受鄙人的邀請我深感榮幸,想必大家都聽說過我的名字,沒錯,我叫陸秦山,陸氏企業創始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風心裡早已波濤洶湧,原來這家夥就是陸秦山,造成這一系列慘案的始作俑者,陳風之所以被召集在這裡,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當時他們三人剛從酒吧出來回到各自的住所,陳風一路上就琢磨林宛白提出來的計劃,讓狐狸自己露出尾巴,可聽起來卻極其不靠譜,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剛走到自己家門前,陳風就覺得不對勁,此時的門縫處,正夾著一個黃色的信封,陳風心裡很奇怪,這年頭還會有人寫信?他當時以為是什麽小公司的廣告,沒理它,徑直打開門,將自己完全陷進沙發裡,此時正想好好享受一下片刻的清淨,怎奈手機不停的響起,似乎打定主意不讓陳風這個小小的願望實現。
“喂,是我!什麽!你說你收到了一封信?讓你去郊區新開的酒店試住?”
電話正是林宛白打來的,跟陳風一樣,她也收到了一封信,她本來以為是某人的惡作劇,可是最後的署名卻讓她不得不重視,那是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陸秦山。
陳風掛掉電話後,迅速拆開手中的信封,裡面的內容一模一樣,都是邀請他去參加一個叫貓靈的酒店的試住活動,並且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每個試住者第二天都會獲得一張陸氏集團旗下所有酒店的Vip卡。
真是搞不懂陸秦山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不過陳風隱隱覺得,此時恐怕不像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和林宛白商量後,他們還是決定,去參加這個所謂的試住活動。
陸秦山咳嗽一聲,繼續說道:
“各位心裡可能會存有一些疑惑,那就是我承諾的獎勵會不會兌現,答案是肯定的,不過我想在加一條,不過在我說出來之前,我想請各位不妨猜猜,我為什麽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蓋這麽一座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陳風心想,還不是因為你人傻錢多,不光是陳風這麽想,身邊好幾個人都保持一樣的看法,這裡根本不在市中心,而且周圍除了荒草就是枯樹,連鳥都不願意在這裡... ...
搭窩,何況是人。
人群中走出一人高聲喊到:
“得了老陸,有什麽話趕緊說吧,我們時間很緊,沒工夫跟你這瞎掰。”
此人同樣是一身富貴打扮,身體有些發福,正是如此才顯得雍容華貴,手腕上金燦燦的勞力士無不在向周圍人訴說他暴發戶的嘴臉。
陸秦山也不生氣,微微笑著說道:
“這酒店原先是個老舊的住宅區,本來政府就是打算拆的,我之所以要把這塊沒人要的地皮盤下來,就是因為在這裡,曾經發生過一件讓我痛心疾首的事情,我的兒子曾經在這裡含冤而死……”
這話說出來,別人不會當回事,但陳風幾人全都愣住了,這家夥提這事幹嘛,難道……
陸秦山接下來的話讓陳風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這家夥竟然說道: “我現在要在原有的獎勵基礎上再增加一個籌碼,就是如果有人能破解我兒子死亡的真相,那麽將會的得到陸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陸秦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一片嘩然,眾所周知,陸氏集團在當地來說是數一數二的企業,旗下小公司無計其數,而且他的公司幾乎囊括了醫療,教育,科技等等業務,尤其是最近剛剛上市,按照他的這個做法,幾乎是將整個公司全都拱手讓人,難道他這麽做,只是簡單的尋找凶手?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筆,反正陳風是不會相信。
果然,人群中有人喊到:
“陸總,我記得您的兒子是自殺啊,怎麽您還要尋找凶手?”
陸秦山冷哼一聲,說道:
“我兒子根本不可能自殺,這幾年肯定有隱情,總之我把話扔在這,你們有三天時間找到真相。”
說著,他從身後拿出一遝文件,再次對眾人說道:
“這時公司的股份轉讓合同, 我已經簽好了字,能不能拿到就看各位了!今晚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你們中有人將會一步登天。”
說完,陸秦山就轉身離開,陳風左右看看,其他人也都收拾東西,回到各自的房間。他拉過林宛白,說道:
“小白,你說這家夥是不是瘋了,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林宛白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還是小心點,別又跟死亡之島一樣。”
胖子則滿不在乎的說道:
“管他呢,還是想辦法破了案子,這樣,一大筆錢就到手了,也不忘哥們辛苦半天。”
陳風看著胖子一臉財迷的樣子就好笑,心說你辛苦個毛線,真正辛苦的是我才對,要不是我聰明,恐怕早都成灰了。
... ...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恐怕沒這麽簡單,陸凡宇的案子,十分詭異。”
幾人回頭看去,原來在角落裡站著一個中年男子,臉上一圈青虛虛的胡茬,一頭濃密的卷發,穿著一身“傑克瓊斯”的風衣,在這個理解我有些格格不入。
“你剛才說什麽?詭異?”
陳風問道,還不等那中年人回答,一旁的林宛白卻一把抱住那人,搞得陳風心裡不是滋味,胖子在旁邊不懷好意的說道:
“怎麽?看別人和其他男人說話,你吃醋啊!”
“去你的!”
陳風給了胖子一拳,隨後就聽到林宛白驚喜的說道:
“林哥,你怎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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