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不敢再想下去,羅悅瀾沒理會陳風的滿是震驚的眼神,只是對著陸秦山打了個響指,他就如同著了魔一樣,機械的走過來,掏出根繩子,將他們和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胖子捆在一起,綁的那叫一個結實。
“你的小說的確寫的很爛,但是另我沒想到的是,你的推理水平還是挺厲害的。”
進行耀陽冷聲說道,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孔,陳風突然意識到什麽,不過他旁邊的林宛白,此時竟然瞪大雙眼,驚恐的問道:
“師哥,怎麽會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風示意她冷靜下來,說道:
“這不是林耀陽,你師哥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現如今,我們輸了,不過你得告訴我們你這麽做的原因吧!陸凡宇!”
陳風說完,林耀陽眼睛都未抬一下,對於這個結果,他心裡似乎早有準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內。
倒是林宛白,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急忙說道:
“風!你在胡說什麽?你不會真的相信陸凡宇還活著吧!”
陳風搖搖頭,盯著眼前那個男人,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從林耀陽說陸凡宇的屍體不見了,我就一直在懷疑這件事,你師哥曾經說過,是鬼臉老太婆一手遊造成了郊區別墅的慘案,根據描述,陸凡宇和鬼臉老太婆的身高差不多,最重要的,剛才那段錄像,我注意到那老太婆的左手手腕位置,有一道明顯的傷痕,順便說一句,被直接的人,應該就是真的林耀陽吧!”
林宛白此刻早已驚訝的說不出任何話,此時,林耀陽拍拍手,用手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來一張清秀的面孔,並且脫下身上帶有血點的外套,從容的解開襯衣領口的扣子,陳風清楚的看到,他的胸口有很平整,一點都沒有做過心臟移植手術留下的創痕,這讓陳風有點懷疑自己的推論。
一旁的女人走過來,輕聲說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
陸凡宇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那女人目光掃向捆在一邊的陳風幾人,那意思是在詢問他們怎麽辦?
陸凡宇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說道:
“你們今天還真是幸運,可以見證我門靜心準備了十年的節目,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要不要聽個故事?”
說罷,也不管陳風反應如何,他遍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你們都知道他為了給自己的兒子換心,竟殺害了一個無辜的男孩,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那人不是我,而是我哥哥!”
這下,輪到陳風震... ...
驚了,他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出生豪門世家,人們都以為我擁有完美的人生和一輩子都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出生,只是一場政治聯姻下的可悲產物,陸秦山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兒子,只是他享受完快樂留下的累贅而已,他從未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他甚至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和一個賤女人的兒子,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竟然不惜殺人來挽救他的生命,而對於我,他害怕我會分擔他的家產,竟然派殺手來要我的命,呵呵,要不是因為我遇見了悅瀾,說不定現在我已經躺進裹屍袋了!當然,她還有個你們熟悉的名字,葉心!”
陳風心中已經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大致輪廓,原來,陸秦山所說的查明他兒子真正的死因,竟然不是陸凡宇,
而是另外一個人! 陸凡宇並沒有因為停下來,他接著說道:
“你真的以為你是因為剽竊被吸入書中的世界嗎?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從你從網吧出來,就已經進入了悅瀾的催眠世界,我們只是想找個替罪羊而已,呵呵,你以為你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只是普通的任務嗎?那只不過是你在催眠狀態下,替我們組完成的一件有一件事而已!換句話說,你才是潭溪鎮,別墅案,蘭東醫院的凶手!說實話,我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完成的那樣出色!”
這幾句話,讓陳風猶如五雷轟頂,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那些事情原來適應真的,而且還是自己做的,自己竟然殺人了!這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整個事情越來越清楚,原來,陸凡宇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羅悅瀾,她的兩個弟弟,一個死在陸秦山手裡,一個死在林東手裡,所以他們在一起用了十年時間,策劃了一起驚人的報復行動,而陳風只是碰巧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陳風痛苦的捂著腦袋,這個結果是他沒有想到的,原來,真正的凶手,竟然就是自己!
“哈哈,這都得意於越看越完美的催眠術,讓你們能在不知不覺中為我所用!”
羅悅瀾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陸秦山,說道:
“跟幾個要死的人費什麽話,趕快進行下一步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陸凡宇點點頭,不再理會陳風幾人,從手裡的公文袋中掏出厚厚一遝文件,對君子悅瀾說:
“就看你的了,讓他把名下所有的財產轉移給我,讓後你就可以盡情享受復仇的快樂了!”
羅悅瀾點點頭,拿出一個小鈴鐺,嘴裡念念有詞,只見原本站在一旁的陸秦山,此時... ...
好像受到什麽控制一般,慢悠悠的朝著放文件的桌子走去,拿起桌子上的筆,只要他在那些文件上簽了字,那就意味著,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會歸於陸凡宇所有,可就在他要落筆的瞬間,手卻停了下來。
陸凡宇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羅悅瀾,她也是一臉震驚,更加賣力的施術,可另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陸秦山竟然把筆一扔,說道:
“遊戲應該結束了,陸凡宇!”
“什麽!這……”
陳風和林宛白此刻竟也從地上站起來,把身上的繩子抖落,胖子則大聲喊到:
“我日你仙人,不是演戲來著嘛,陳風你丫手也太重了,差點真把老子打死!”
說完還一個勁嗯揉著腦袋,陳風有點不好意思,反擊道:
“還不是你丫太入戲了,要是拍電影,你絕對撐得起實力演員!”
“這……這……這不可能!”
陸凡宇和羅悅瀾嘴巴長的老大,驚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在他們看來,陳風等人已經是案板上待宰的肉,根本沒有反抗分能力,這劇情反轉的讓他倆措手不及。
陳風拍拍身上的灰塵,走進陸凡宇,伸手對他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緊接著,一大隊警察衝了進來,將兩人製服,在臨走之際,陳風對陸凡宇說道:
“你以為我們會毫無準備讓你們過來嗎?早在三天前,我們就和當地警察,還在陸秦山聯系好了,你的催眠術固然厲害,可是你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哪一點?”
“就是人心,你永遠催眠不了一個人的人心。”
“呵呵,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全身而退了?你同樣是殺人犯,你下半輩子一樣活在愧疚之中!”
這句話直擊陳風的內心深處,陸凡宇說的沒錯,他雖說是處在被催眠的狀態下,但畢竟是殺了人,換了誰心裡也不會好受的。
林宛白見狀,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隻好說道:
“不過,我們好歹抓住了真正的幕後黑手,也算給那些枉死的人一個交代了!”
陳風點點頭,胖子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別婆婆媽媽的,到現在咱幾個問心無愧!”
就這樣,震驚南市的連環殺人案就此告破。
兩天后。
陳風終於從精神病院做完了一些列的測試,確定他當時的確是在催眠狀態下殺的人,法院也不許追究。
陳風站在夏日的陽光裡,享受著自由的空氣,微風吹在臉上,鳥兒在耳邊鳴叫,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林宛白雀步走來,兩人一邊... ...
走一邊聊著,她遞給陳風一張報紙,上面的頭條新聞就是:
本市連環殺人案終於告破,凶手陸某凡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羅某瀾因精神異常,被終身囚禁在精神病院,同時,本市最大的上市公司,陸氏集團宣告倒閉,董事長陸秦山面臨貪欲,受賄,殺人等一系列指控,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從未缺席!
“胖子今天怎麽沒來!”
“哦,他說在醉仙居擺了一桌,等著給你接風呢!”
半年後,陳風和林宛白順利舉行婚禮,在婚禮進行到一半時,他的電話突然想起:
“喂,陳先生嗎?我是市公安局小王,羅悅瀾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了,喂!你還在嗎?喂……”
幾天后的凌晨,一名清潔工人突然在一處垃圾堆旁,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胸口被利器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心臟竟然不翼而飛,與此同時,在郊區的法場上空,一聲槍響驚起一群在樹上棲息的烏鴉,宣告一個罪惡的生命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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