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這嗓子動靜可不小,酒店的人基本上都出來了。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後,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更有甚者,竟然直接嚇哭了,大多數人都指著陳風竊竊私語。
“我說,你這是搞什麽?”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宛白,她此時正站在人群中,皺著眉頭,她可不相信陳風是凶手,她只是搞不懂大半夜的他不睡覺,跑到這裡幹什麽。
陳風現在是有口難辯,他慌忙解釋道自己只是半夜聽到有動靜,看到隻野貓這才找到這裡,這人怎麽死的,自己真不知道。不過他說的話,大家顯然是不怎麽相信,這時,林耀陽走進屍體,只看了一眼,就對大家說:
“他不是凶手!”
“我看到你們在一起,你們肯定認識,你肯定是在偏袒他!”
林耀陽搖搖頭,指著屍體說道:
“很簡單,這人是被人一刀斃命,如果不是受過專門的訓練是不可能做到這點,而他,你們看他的樣子像是能殺人的樣子麽?”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不過對於林耀陽的話,大家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是她,鬼臉老太婆!她又回來了!”
鬼臉老太婆?那又是什麽鬼,陳風感到很奇怪,酒店出了這麽大的事,唯獨不見陸秦山出來,這家夥去哪了?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陳風從旁邊屋子找出一件白床單蓋到屍體身上。
幾分鍾後,警察就到了。
“你們誰是酒店老板?”
其中一個劍眉星目的警察問道,如果不是這身製服,他的樣子到更像是某個明星。
此時,人群中站出一個身材極品的女人,正是她讓陳風感到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又說不上來,她說道:
“據我所知,這個酒店是陸秦山的,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那警察點點頭,又接著說道:
“你們誰第一個發現屍體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風,這時候他在心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此時也沒辦法,隻好說道:
“警察同志,是我!”
陳風又將剛才的情形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看到的那隻野貓。
隨後法醫證實了他的說法,因為在屍體的周圍,確實有貓留下的腳印,警察有詢問了一圈,沒什麽線索,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如果你們有什麽重要的線索,馬上到警局告訴我們!
人群也就漸漸散開,林宛白悄悄的問林耀陽:
“師哥,怎麽說?”
林耀陽此時表... ...
情陰霾,沉思了一會,對眾人說道:
“我確實看到了死者生前最後的畫面,是一個戴著貓面具的老太婆。”
陳風瞪大了雙眼,不等他說話,一旁的胖子早就安耐不住,直接開口便問:
“你真的能看見死者生前的景象?”
林耀陽點點頭,說道:
“我從小就有這個能力,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用上,我也只能看到死者生前一分鍾的景象。”
胖子剛想再說什麽,就被陳風攔住,隻好憋回去,陳風盯著耀陽的眼睛,說道:
“我其實剛才就想問,你怎麽的對陸凡宇的案子這麽清楚,你是問也知道的?”
林耀陽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
“很簡單,我就是這個案子的第一負責人,是我接的警。”
“接警?”
“對!當天晚上七點鍾的時候,
我所在的警局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他快死了,請馬上過來,然後說了一個地址,等我趕過去的時候,陸凡宇早就咽氣了。” “你不是能看到死者生前的景象嗎?這樣一來是自殺還是他殺不就一目了然了?”
聽完陳風的話,林耀陽只是微微一笑,反問道:
“你真的很想知道?”
不光是陳風,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耀陽停頓了一下,緩緩道來:
“事實上,我什麽都沒看到。”
“什麽?你不是能看到死者生前的景象嘛?難道你在騙人?”
陳風吃驚的問道。林耀陽擺擺手,繼續說道:
“非也,我的確能看到,但是,我只能看到死者生前的景象,如果一個人沒有死,我是看不到的。”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他這話的意思,難道說陸凡宇沒有死?怎麽可能!
林耀陽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說道:
“但是當時法醫確實鑒定他已經死了,而且我第一個到達的現場,在當時,受了那樣重的傷,是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的。”
陳風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麽,如果林耀陽說的沒錯,在結合運送屍體去警局的路上出了車禍,屍體不見了這件事, 或許一開始,我們就錯了,陳風問道:
“你說,陸凡宇大概多高?”
林耀陽想了想,回答道:
“大概跟我差不多。”
“也就是說,陸凡宇大概在170左右,你剛才說道有個貓臉老太婆,那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一年前,我市出現了一個系列殺人事件,在一家別墅發現了四具... ...
屍體,均死於特質的機械,根據現場的錄音,確定當時我在進行一場遊戲。此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場遊戲,現場都會留有一段視頻,裡面就是一個帶著貓面具的老太婆,看來,有人在仿照電影電鋸驚魂的情景殺人。”
“一年前,一年前,”陳風不斷在嘴裡重複這句話,旁邊的胖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說道:
“你丫是不是嚇傻了,抽什麽瘋呢,一年前怎了!”
“一年前,不就是陸凡宇死的時候嗎?”
陳風呆呆的說道:
“也許,我們都錯了。”
眾人無語,林耀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也別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正義永遠不會缺席的。”
陳風點點頭,今天晚上也就這樣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未了,他對林宛白說道:
“小白,這個酒店不對勁,你晚上睡覺機靈點,把門窗都鎖了,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小白衝他莞爾一笑,說道:
“遵命,陳大作家!”